想著要麼爬上頂峰擁有一切,要麼跳進大海什麼也不要了。
直至今天。
16.
梁向渝將司機拋下,要親自送我回家。
車放著木質熏香,和他上的味道一樣。
想到自己剛剛在酒店休息室說的蠢話,我臉頰發熱,恨不得跳車逃跑。
「你家在哪?」
靜謐的車廂忽然響起梁向渝低啞的嗓音。
他把手機遞給我:「導一下航。」
我手忙腳地點開,下意識問:「碼是什麼?」
他自然地回道:「你生日。」
我一怔,下意識抬眼向他。
梁向渝認真地開著車,仿佛沒有察覺到我的視線。
我垂下眼,輸自己的生日,功解鎖。
輸我家地址後,我正要把手機還給梁向渝,卻看見手機上方跳出一個彈窗。
【找個時間和我一起去挑婚戒唄?】發信人備注是若若。
很親昵。
我不知道在想什麼,腦子得厲害,從頭到腳都在發涼,機械地把手機遞給梁向渝。
也對,梁向渝七年前就不喜歡我,七年後自然也不可能喜歡。
他有家業要繼承,有未婚妻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也不知道我在矯什麼勁兒,還真把自己當偶像劇主角了。
車子駛到我家樓下,我下了車,很面地和他道謝告別。
「不請我上去坐坐嗎?」梁向渝盯著我,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不了,我男朋友在。」
我站在臺階上和他對視。
梁向渝久久地凝視著我,半晌,垂眸笑了笑:
「那確實不合適,祝你幸福,再見。」
他沒打開車門,沒再猶豫,啟車子。
我著微涼的夜風,有些喪氣地靠在墻上。
為什麼要撒這個謊?
我自己也不知道。
好像刻意要和對方較量,為了現自己過得多幸福似的。
毫無意義的一個舉。
17.
第二天,為了給員工正常發薪,我六點鐘爬起來去上班,十點去上第二份班,下午去自己公司理業務。
累得像條狗,毫想不起半點。
一到晚上,緒就洶涌地反撲過來。
酒吧的音樂很嘈雜,我咽下一口酒,舌尖苦不已。
「阿棠,公司再沒什麼起的話,我就打算去別的地方了。」
閨驚愕:
「發生什麼了?阿聽,你如果缺錢就和我說,我還有點兒積蓄,先幫你緩緩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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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就要去掏銀行卡。
我連忙攔住,苦笑道:
「不是的,是我遇到梁向渝了。」
「他要結婚了。」
閨愣住,不知道該怎麼安我:
「可是……阿聽,你已經努力那麼久了,真的要因為他放棄嗎?」
我閉上眼睛,指尖進髮中,輕輕搖了搖頭:
「阿棠,在這裡我一定有機會遇到他,沒有機會我也可能會給自己創造機會。」
「我很害怕自己鉆進牛角尖,盼著他夫妻破裂,盼著自己為超越他妻子地位的人,這太噁心了,但我不能保證自己一直清醒。」
閨無言,輕輕握住我的手:
「那我陪著你,總有一天會忘干凈的。」
會忘干凈嗎?
我不知道。
梁向渝霸道地占據了我的時代,他留下的印記太深刻了,僅靠我自己本無法抹去。
18.
十二點,我準備回家。
正遇到和幾個狐朋狗友來玩的薛易。
他沒有看到我,我也無意去招惹他。
上次的事梁向渝和我說了。
薛易以為我是梁向渝的人,想借我搭上梁家。
卻沒想到被一個暗梁向渝的人聽到,嫉妒心上來,就發生了在宴會上的一幕。
薛家不是我一個初出茅廬的人惹得起的。
我正要抬腳離開,卻聽薛易嗤笑一聲道:
「也是我蠢,信了一個人的話。誰不知道梁家那位不僅命克親,還在流放時被老頭子糟蹋過?那位看著是風無限,也只不過是敗絮其中罷了。」
「這事兒還是不要說的好,消息咱們也不知道。」有人拼命朝薛易使眼。
薛易喝多了,嗓門拔高:
「那事可是梁董親自理的,大家誰不知道啊!」
我愣在原地,大腦嗡嗡作響。
怪不得當年十三中的校長被理得那麼快,連他兒都從此消失了。
原來,那時候尚且稚的梁向渝是用這種方法幫我和那些孩……
薛易還在大聲嚷嚷:
「不得不說,梁家人都有個好皮囊,要是我,我也想嘗嘗那個味……」
他話音還沒落下,就聽到「砰」的一聲巨響。
玻璃碎片嘩啦啦從天而降,薛易下意識往自己腦門上一,卻到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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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看到一個提著半截酒瓶的人,死死地瞪著薛易,一字一頓道:
「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撕了你的。」
薛易認出來眼前人,冷笑:
「林聽,你還真以為自己和梁向渝有一啊?信不信今天你死在這兒都沒人敢給你收尸?」
我起散在眼前的碎發,輕呵:
「你大可來試試。」
19.
說實在的,要是明正大地打,薛易這種半輩子都不會進一次健房的廢材本打不過我。
但這賤人會玩的,死死地拽著我頭髮不放。
可我比他更,專踹他的子孫袋。
薛易被急了,拿起板凳就朝我上砸。
他在酒的催發下簡直像瘋了,更不妙的是,我幾乎已經把力氣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