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所有金子塞進背包,轉走。
母親的手地拉住我,將一個紙包塞進我手裡:
「月月啊,你……你真的想好了嗎?」
我回頭:
「媽,我要立刻、馬上,跟他做個了斷!你盡快收拾一下行李,咱們今晚先離開這。」
隨後,我將所有的金子拿去金店以舊換新了一個大鐲子。
沒有任何花紋,沒有任何做工,只是一個素圈。
然後得到了一張保證單。
當天晚上,他就回來了:
「東西呢,拿到了嗎?我這邊債主已經催了好幾次了!」
我沒有毫猶豫,直接將那個沉甸甸的素圈遞到他眼前:
「老公,所有零碎金子都在這兒了。我的陪嫁,我媽的陪嫁,一分不剩。我還背著六萬的信用卡債。」
我抬眼,向他貪婪的眼底:
「現在,夠你周轉了嗎?」
陸沉一把奪過鐲子,掂了掂分量。
另一只手迅速掃過保證單上的金額——九萬八。
他角微微上扯了一下:
「湊合吧,多算多呢?」
然後,俯湊到我面前:
「記住,你還欠我四萬二,想想辦法,你總不忍心看著你的好老公被追債的砍 si 在大街上,對吧?」
說完,他著那張保證單,轉融了門外的黑暗。
不忍心?
我只會擔心追債的刀,不夠快,不夠準。
下一秒,我開始冷靜地收拾行李。
份證、銀行卡、所有藏的錄音設備、U 盤、打印的銀行流水、金店保證單復印件……
這些是我活下去的籌碼。
不過三小時,我已帶著母親坐在駛向城郊的車上。
用現金租下一個簡陋的一居室。
母親惴惴不安。
我握著的手,語氣堅定:
「媽,從今天起,我們只向前看。」
三天後的清晨,意料之中。
手機屏幕被陸沉的名字吞噬。
在無數個未接來電的隙中,一條信息頂到了最前面:
「江月!你他媽敢用假金子耍我?那玩意兒檢測出來是包金的!你等著,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出來!」
4
我剛準備關機卻不小心按了接聽鍵。
對方的咆哮洶涌而來。
「你在哪?馬上給我定位!」
本能的恐懼讓我不由地劇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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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在說什麼啊?發票都是原裝的,我當天就拿給你了,怎麼會是假的呢?你想想,這段時間有經過別人的手嗎?」
他本不屑分辨,怒吼再次襲來:
「跟老子放屁!說!你人在哪!」
我只顧自說自話:
「我不管,發票和單據加起來,一共是十五萬八千元。這筆錢,你必須一分不地還給我,那裡面還有我媽半輩子的念想。」
「江月我艸你媽!你給老子等著!我一定讓你不得好 si!」
下一秒,我直接掐斷了電話。
聽筒離開耳朵的瞬間,世界陡然死寂。
我靠在墻上,能清晰地聽見自己心臟的撞擊。
逃避沒用。
既然當初瞎了眼,踏進了這人間煉獄,那麼今天這一步,早晚都要面對。
我深吸口氣,拿起裝滿證據的文件袋,徑直走向律師所。
這一次,我不再是等待審判的羔羊。
我,是提起公訴的原告。
律師幫我遞了兩份訴狀。
第一份,以林晴為被告,案由是贈與糾紛。
訴訟請求很簡單:
陸沉將十五萬八千元夫妻共同財產贈與林晴的行為無效,判令全額返還。
第二份,以陸沉為被告,以對方轉移夫妻共同財產為由,提起離婚訴訟。
之前起訴是因為夫妻破裂。
但這個理由半年不讓起訴,因此,我必須更改訴訟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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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傳票送到陸沉手中時,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男人終於瘋了。
他沒想到曾經待宰的羔羊竟然給他挖了這麼大一個陷阱。
等待的時間漫長而煎熬。
陸沉像條瘋狗一樣,用一切關係瘋狂搜尋我的下落。
我的手機不斷收到來自陌生號碼的詛咒與威脅。
此刻絕不能見他。
畢竟在婚姻關係存續期間,任何沖突都極易被模糊為夫妻矛盾。
而法庭,就是最好的審判臺。
很快,開庭的日子來了。
我們三人,終於在這樣的形式下見了面。
陸沉一見到我,幾乎要沖破被告席的欄桿,被法警厲聲制止。
「法!就是個死騙子!趕把抓起來!」
「所有的證據都是偽造的!拿給我的金子從頭到尾都是假的!說的一個字都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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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整個法庭回著他失控的咆哮。
我的律師從容起:
「尊敬的審判長,關於證據真偽,我方已提前申請了司法鑒定,所有音頻、影像資料均可當庭提驗證。」
「其次,本案的核心在於被告陸沉先生,在婚姻關係存續期間,未經我方當事人同意,擅自將高達十五萬八千元的夫妻共同財產,無償贈與了第三者林晴士。」
律師隨即呈上銀行流水與金店的聯合證明。
「我的當事人江月士,為滿足被告所謂的『周轉需求』,不惜多次信用卡套現,乃至用了其母親的畢生積蓄。而陸沉先生利用婚姻關係,通過綁架與暴力威脅,持續地榨取我方當事人的個人與家庭財產,其行為已構婚姻欺詐與經濟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