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子有錢了,也要去找個漂亮的妞。」
「那天晚上從劉廣家出來那個妞,真是極品。」
「穿個藍連,材真是沒得說!」
我腦子頓時嗡地一下,猛地站起來盯著周軍。
「那人是什麼時候從劉廣家出來的?」
周軍看我這麼激,有些驚訝。
「就在你去劉廣家前一個小時還是兩個小時,我有點記不清了。」
我死死攥著拳頭,從牙裡出一句話。
「那你有沒有看清的臉?」
6
他皺起了眉頭。
「那人倒是回頭看了我一眼,不過我近視度數很高,本看不清的臉。」
「反正我只記得頭髮長的。」
說到這裡,他猥瑣地看了我一眼。
「怎麼了宋老闆,發財了也想腥?」
「放心,你拿著幾百萬,什麼樣的人找不到?」
周軍走後,我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的家。
我腦子裡嗡嗡作響,已經了一團漿糊。
藍連、長髮,還有突然了解起昂貴治療方案的老婆……
我的心裡,已經無法控制地升起了一個恐怖的答案。
劉廣是老婆殺的!
那天我和劉廣的談話,被來店裡給我送飯的老婆聽到了。
子本弱,為母則剛。
我那平時溫、說話細聲細氣的老婆,居然為了救蓓蓓,不惜殺死劉廣奪走彩票。
可不知道,那張彩票是假的啊!
一想到這一點,我就狠狠給了自己兩個耳。
宋帆啊宋帆,這都是你自己造的孽!
我打定主意,回去後把一切都和老婆代清楚,然後帶去自首。
推開門後,想說的話都堵在了邊。
老婆正在沙發上和蓓蓓玩游戲,滿臉憐地看著蓓蓓,不時就把蓓蓓哄得拍手大笑。
自從蓓蓓得病以來,我好久沒看到這麼開心過了。
外面的過窗戶照在老婆臉上,像是鍍上了一層神圣的輝。
看到這一幕,我心裡一陣發酸。
我經常在外面看店,陪蓓蓓時間最多的就是老婆。
如果老婆去自首的話,我不敢想象蓓蓓該怎麼辦。
老婆看到我回來後,笑了起來。
「過來陪蓓蓓玩會吧,曉茹在廚房給我們做大餐呢。」
這時,老婆的閨陳曉茹從廚房探出頭,沖我打了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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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茹是老婆在病友群裡認識的,的兒子也得了和蓓蓓一樣的病。
是個苦命人,老公很早就去世了,靠一個人照顧生病的兒子。
病每個月的治療開支都是一筆高額的費用,陳曉茹一個人要打好幾份工,才能勉強維持生計。
我們家的況好一點,老婆在各方面都很照顧陳曉茹,經常自己買東西都會買兩份,分一份給陳曉茹和兒子。
陳曉茹也投桃報李,常來家裡幫老婆做飯。
把飯端上來後,陳曉茹就著手走了。
老婆留吃飯,擺著手拒絕了。
「還有事呢,你們吃吧。」
我注意到,陳曉茹神輕鬆,一改平日裡的苦悶和疲憊,像是遇到了什麼好事一樣。
老婆像是看出了我的疑問,笑著說道:
「我和曉茹說了北京的醫院的事,如果蓓蓓去那裡能把病治好,我就再推薦兒子去那邊治療。」
我心裡頓時一沉,終於到了該攤牌的時候了。
於是我看向老婆,語氣裡帶著試探。
「老婆,不是我打擊你,這醫藥費我們確實沒辦法負擔啊。」
老婆卻一臉輕鬆地靠在我的肩膀上。
「放心啦老公,你就別管了。」
「醫藥費的事,我來解決。」
我著拳頭,死死地盯著。
「開玩笑呢,你哪來那麼多錢?」
老婆眼神有些閃躲,一把推開了我。
「暫時保。」
「先不說了,我要去給蓓蓓泡藥了。」
看著老婆的背影,我眼神慢慢變得沉起來。
那些準備好的話,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給蓓蓓喂完藥後,老婆帶著蓓蓓去小區裡散步。
我藉口頭暈,沒有和們一起去。
等老婆出門後,我跑進臥室,開始翻找起各個屜。
我還是不願意相信,老婆會殺。
因為在我心中,還是約約帶著一期待。
萬一老婆老家拆遷了呢?萬一周軍那天看花眼了呢?
這些虛無縹緲的理由,讓我加快了翻找的速度。
只有親眼看到那張彩票,我才會真正地相信,老婆就是殺了劉廣的兇手。
翻遍了臥室所有的角落後,我並沒有找到彩票。
可我並因此而放鬆下來。
因為我知道,如果老婆真拿到了彩票,那麼肯定會藏在一個不會輕易被我誤打誤撞發現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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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家裡,我唯一不會去的地方,就是廚房。
走進廚房,我仔細地觀察著每一個能藏東西的地方。
當我趴下子的時候,發現在儲柜底部粘了東西。
那是一個黑的小袋子。
袋子手機大小,是防水材料做的。
我拿出袋子,抖著手打開。
頓時,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袋子裡,就是那張中了一等獎的彩票!
慢慢把袋子放回原,我打開冰箱拿出一罐啤酒,一口氣喝了個干凈。
把罐子扁後,我坐在沙發上,下定決心去做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