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時坐扶梯，陳雅母站前面。
快到頂時，欣妍突然尖轉往後倒！
可惜。
我早防著這招，讓媽媽隔在我們中間。
「鬧什麼！坐個扶梯也不安生！」我媽不耐煩地推開。
陳雅趕拉回兒，怪氣。
「你這孩子，怎麼手腳的？不過弟妹啊，還真是小心翼翼的。」
老公摟住我，眼神徹底變了。
不再有猶豫，只剩下後怕和憤怒。
13
從商場回來，車裡氣低得嚇人。
陳雅一路都在抱怨。
「現在有些人啊，懷個孕就跟瓷娃娃似的，都不得。」
老公語氣冰冷。
「你再說一句，現在就下車。」
陳雅噎住了，不敢相信地看著弟弟。
第二天，我正準備睡回籠覺。
陳雅直接推門進來，連門都沒敲。
「弟妹，我們談談。」
自顧自坐在沙發上。
「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但有些話我必須說清楚。」
我靠在床頭，靜靜看著表演。
「你和陳舟年紀都不小了，現在要孩子風險多大？萬一有點什麼問題，不是拖累全家嗎？」
我氣笑了。
「姐，我的孩子怎麼就拖累全家了？我們倆又不是養不起！」
突然激起來。
「你們當初不是說好了不要孩子嗎？現在反悔算什麼？」
「我們什麼時候說過？」
「怎麼沒說？」
理直氣壯。
「之前過年，你們不是說想過二人世界，暫時不考慮要孩子？」
「暫時不考慮，和永遠不要是兩碼事。」
「我不管！」
猛地站起來。
「你們要是非要這個孩子，以後就別認我這個姐！」
「我這都是為你們著想！」
我拿過床頭的手機，點開收藏夾，直接把屏幕懟到眼前。
「這個你怎麼說？是你吧？」
「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麼非得讓我失去孩子？礙著你什麼了？我們也不用你的錢啊！」
14
陳雅的瞳孔猛地一，臉唰地白了。
尖聲否認：「你胡說什麼！這什麼東西？我沒看過！」
「不是你？」
我進一步。
「那你干的事，怎麼跟這帖子裡出的主意一模一樣？一步不差！」
「巧合！都是巧合！」
眼神飄，本不敢看屏幕，語無倫次地喊。
「網上瞎說的你也信？張舒宜你真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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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幾乎是踉蹌著沖出了我的房間，把門摔得震天響。
我立刻刷新那個帖子。
頁面顯示「容不存在」。
果然。
我冷笑，幸好早就截了圖。
過了一會兒，我媽探頭進來。
「你倆又說啥了？陳雅拉著姑娘急急忙忙出去了，臉難看得很。」
直到午飯時分，母倆才回來。
陳雅完全變了個人，低眉順眼。
「舒宜，之前是我糊涂，說話不過腦子，你別往心裡去。」
老公把筷子一放，直接問：「姐，那帖子是不是你發的？」
癟著。
「小舟，你怎麼也懷疑我？我真不知道什麼帖子。」
說著，突然把欣妍拽了過來。
「是不是你這孩子不懂事，說什麼惹舅媽不高興了？」
「昨天那話都是跟我婆婆學的，言無忌啊！你們可別和小孩較勁！」
說著，用力推了欣妍一把。
「快，給舅媽鞠躬道歉！」
欣妍被推得往前一沖，裡喊著：「對不起舅媽！」
可那沖過來的架勢，本不像道歉。
是直直地朝我撞了過來！
我嚇得往後，老公猛地起，一把將我護在後。
15
「嘭！」
欣妍結結實實地撞在他腰上，悶哼一聲，晃了一下。
不敢想象，這要是撞在我的肚子上……
「滾！」
老公徹底發，眼睛紅地指著門口。
「帶著你兒，立刻給我滾出去！」
「我不走！這就是我家！」
陳雅尖著，突然也朝我撲過來，被我媽死死攔住。
欣妍還想沖過來踢我，被老公一把按住。
場面瞬間混。
我趁躲進臥室，反鎖房門, 手抖著撥通了婆婆的電話。
「媽，你們快來！陳雅瘋了！」
公婆都來了，臉一個比一個難看。
婆婆一進門就指著陳雅罵。
「你給我說清楚, 你到底想干什麼？」
陳雅神瘋狂。
「我能干什麼？不就是為這個家著想嗎？三十多歲了還要生孩子，也不怕生不下來！」
「啪！」
婆婆直接一掌扇在了臉上。
「你個孽種，給我帶著你姑娘滾回去，別在這兒發瘋！」
「你打我？媽，你為了個外人打我！」
陳雅癱在地上打滾咒罵。
婆婆眼圈泛紅，一個勁地罵著家門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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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截圖給公婆看, 和他們說了最近發生的事。
兩個老人越聽臉越青。
鐵證如山。
陳雅終於崩潰了：「是！是我發的！那又怎麼樣？」
又騰地站起來，手被老公死死圈著。
「你們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嗎？」
「陳舟說過不要孩子，我都想好了讓欣妍過繼給你們！這樣餐廳、房子，以後都是欣妍的！」
全場寂靜。
老公難以置信地看著。
「你瘋了？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你怎麼沒說過？不要孩子, 除了我兒還能有誰給你們養老？」
陳雅歇斯底裡。
「現在你們反悔了，我的計劃全完了！」
16
婆婆又甩一耳：「畜生！」
公公氣得直哆嗦。
「我們老陳家怎麼出了你這種東西！」
陳雅捂著臉狂笑。
「為什麼？還不是為了我的兒！」
「你們知道現在養孩子多貴嗎？就憑我那個沒出息的老公，欣妍以後怎麼辦？」
「你們餐廳一年賺那麼多錢, 憑什麼不能分我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