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席寧八年,周圍人無不稱羨。
十一旅行後,我們準備步婚姻的殿堂。
我在籌劃婚禮時,看到他和上司兒的聊天記錄。
【假期陪我去吃燒烤,就我們兩個,結婚前放縱幾夜!】
【我要陪旅行啊,大小姐。】
【怎麼,比我重要?】
【行行行,大小姐的命令哪敢不聽。我直接韭菜加羊腰子,捨命奉陪。】
我提了分手後。
他在我家樓下等了三天三夜的時候,說他還我。
即使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也希我原諒他。
「為了公平,我也要去犯一點人都會犯的錯了。」
「當然,我的是你。」
「到時候,席寧,你會原諒我的吧?」
1
「老婆,跟你說個事。十一可能要出差加班,咱們那趟婚前旅行,得往後挪挪了。」
席寧走過來,手裡托著剛切好的蘋果塊,一邊說一邊把蘋果往我裡遞。
「出差加班嘛?一整個假期嗎?」
我抬頭,刻意把語氣放得輕快,像只是隨口追問。
「上周你還說,這個項目早跟組裡協調好了。十一肯定能空出時間,怎麼突然變了?」
他從後輕輕抱住我,下抵在我肩膀上。
呼吸裡裹著我悉的、曬過的青草味,那是我給他買的洗味道。
可今天這味道裡,卻像摻了層冷霧,讓我莫名發僵。
「還不是上司臨時加了任務,合作方催得,必須十一去對接。」
他了我的頭。
「老婆,你還不相信我嗎?」
「等我忙完這趟,咱們去瑞士雪,你不是一直都想去,好不好?」
我怕冷,從來不喜歡冬天,更討厭下雪的地方。
我看著他眼底刻意裝出來的歉意,沒接話。
只是轉過,手幫他理了理有些歪的領:
「住的地方定好了嗎?
「用不用我幫你收拾行李?」
我的目落在他左手上。
他正下意識地挲著耳垂,這個作,我太悉了。
從大學時他逃課被我抓包,到後來忘了我們的紀念日,每次撒謊,他都會這樣。
「對了,你上司這次派你去,是不是還有其他同事一起?」
「路上也能有個照應。」
我狀似無意地問。
他的眼神明顯閃了一下,手悄悄往兜裡塞了塞,像是在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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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一個人去,對方只對接我這個負責人。」
「行李我自己收拾就行,你安心在家籌劃婚禮。」
「等我回來咱們一起看方案。」
他低頭想吻我,讓我規避這個話題。
我卻偏頭躲開。
2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遞給他:
「那你出差期間,要記得每天給我打視頻啊。」
「我怕你忙起來忘了吃飯。」
他接過水杯時,聲音有些含糊:
「肯定的……再忙也會跟老婆報平安。」
他喝著水,目卻不自覺往沙發那邊瞟,沒幾秒就放下杯子:
「對了,我手機剛才放沙發上了,你看見沒?得跟領導回個消息,確認下出差行程。」
我心裡冷笑,面上卻裝出茫然的樣子:「沒看見呀,是不是掉哪個裡了?」
͏說著彎腰幫他找,手到抱枕底下時。
故意把那部手機往更裡面推了推,語氣帶著點嗔怪:
「你說你,總是丟三落四的。對了,你前段時間不是說上司的兒沈思思被安排在你手下實習嗎?這次出差這麼急,沒跟你一起幫忙準備資料?」
他的作猛地僵住,水杯裡的水晃出幾滴:
「……爸爸讓負責別的項目,跟我這不相干。」
他蹲下,手忙腳地在沙發裡索,聲音比剛才低了些:
「我先找手機,回完消息再說。」
話音剛落,他又下意識抬了抬眼鏡框,指尖再次蹭過耳垂。
這是兩個謊言的信號。
席寧,我早就知道你在撒謊了。
3
我和席寧八年。
從大學校園到畢業同居,周圍人都覺得我慘了他。
我為了他,從南方老家越千裡。
來到這座陌生的北方城市。朋友總笑我是「腦」。
每次我自己也笑著承認:
「怎麼辦嘛?人家就是長了個會談的腦子嘛。」
我們原本計劃得好好的,十一先去廈門度婚前月。
回來就拍婚紗照,年底辦婚禮。
到時候所有人都會說,我們是從校園走到婚紗的完範本。
可這一切,在我看到他手機裡的微信記錄時,碎得一干二凈。
他洗澡的時候,手機放在客廳充電。
屏幕突然亮了,彈出一條微信預覽:
「韭菜加羊腰子,捨命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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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信人備注是「沈思思」。
我的心瞬間沉下去,砰砰跳得像要撞破腔,握著手機的手指都在打。
我點開對話框,往上翻,全是他們曖昧的閒聊:
他說「加班好累」,回「我給你帶了咖啡。」
他說「最近想吃甜的」,回「一起去吃提拉米蘇。」
他會早上和說早安,睡前和報備。
會和分傷歌,探討電影劇。
每一句都著越界的親昵。
我盯著手機殼。
印著我和他去年在泰山山頂拍的合照。
那天我踮著腳靠在他肩頭。
他笑著比了個剪刀手,正好,我們的影子在地上疊的一團。
這款 iPhone18,還是我上個月發工資給他買的。
他當時抱著我高興了半天。
「老婆對我真好,我要一輩子你,以後我們用一樣的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