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眼神轉到我的手機上,又瞥見屏幕上跳的彈幕。
臉瞬間變得慘白,手裡的巾也掉了。
沒等我說話,他突然沖過來,一把奪過我的手機,狠狠地往地上一摔!
「哐當」一聲,手機屏幕瞬間碎裂,零件彈了出來,直播間畫面戛然而止。
他著氣,手想抓我的胳膊,眼神裡帶著一慌,卻還強裝鎮定,語氣帶著哄騙的意味:
「向晚,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乖乖聽話,把這事忘了,我們還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婚禮還會照常進行,思思不會破壞咱們婚姻的。」
我的眼淚隨著他的話落下,又消失。
原來這就是我了八年的人。
10
我沒理他,只是看向茶幾底下麻麻用過的安全用品。
還有地上幾袋沾著白開封的驢打滾:
「我來拿我的東西,」我晃了晃他手腕上我送的表,「還有你說要給我帶的驢打滾,好像買錯地方了。」
「帶著我送的表出軌,你倆會玩刺激啊?」
沈思思反應過來,故意往席寧邊靠:
「你就是向晚啊?」
「果然是個黃臉婆,放心,我只要席寧的,不要他的人。」
「你現在趕滾,不要打擾我的興致。」
「不然我可說不定會對你做什麼。」
席寧在一旁沉默地沒有說話。
我直接打斷他,撿起驢打滾撕開包裝。
「席寧,我最討厭用我喜歡的東西騙我。」
包裝袋扔在茶幾上的脆響,讓他的臉瞬間漲紅。
他手想拉我,我往後退一步,在他臉上左右開弓。
不一會兒他就變了一個豬頭。
沈思思尖著他的臉。
「向晚,你個賤人,你瘋了嗎?你要干什麼?」
「沈思思,席寧,你們倆不怕我曝嗎?」
「曝?你有膽就曝啊!」
「你以為能把我怎麼樣?」
「知道我爸是誰嗎?」
「盛來集團的沈智斌,我家的錢堆起來能埋了你!」
這話一出口。
我反而拍著手笑出聲,掌心拍得發紅:
「說得好啊,沈大小姐這脾氣,真是一點沒藏著。」
如我預想的一樣,狠厲無德又狂妄的大小姐。
真的以為,沒了手機我就沒辦法曝了嗎?
11
「不知道你爸爸轉移公司資產的事,東知不知道,稅稅的事,稅務局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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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語氣故意停頓,目緩緩掃過沈思思瞬間僵住的臉。
方才還掛在角的囂張笑意,像被潑了盆冰水,一點點往下沉,連眼神裡的狠厲都淡了幾分。
看到吃癟,我的難過也瞬間消失。
沒等消化過來。
我又慢悠悠地往前湊了半步:
「你爸爸去年把盛來集團的核心項目轉到自己名下空殼公司的事,我這兒有銀行轉賬流水的高清截圖,連經辦人簽字的底單都有。」
「還有他連著三年用虛假餐飲、差旅發票抵扣稅款,去年就逃了近百萬。
「這些憑證我托人從財務那邊拿到了復印件,甚至能查到他把逃稅的錢,轉到了你海外的銀行卡裡。
「哦對了,你上個月撞死人找『閨』頂罪的事,我想警察也不知道吧。
「你撞死的人是你上一任人的老婆,大小姐真是一向喜歡別人的老公呢?」
我學金融,之前對接盛來集團的合作時,憑著專業敏度,早早就覺得他們公司的財務況有些可疑。
發現席寧出軌的時候,我就想到了這一點。
截到他和沈氏父聊資產轉移、稅稅,還有沈思思提議頂罪的消息。
後來發給了私家偵探,私家偵探查資金鏈和事故軌跡,很快清了他們所有的黑料。
「你……你胡說!全都是你編的!無憑無據的,誰會信你!」
沈思思的聲音瞬間拔高,卻沒了之前的底氣,尾音裡帶著明顯的抖。
死死攥著浴袍領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口劇烈起伏著。
說話時甚至不敢直視我的眼睛,目躲閃著飄向茶幾上的空酒瓶。
但是沒過幾分鐘,的表又輕蔑了起來。
「就算是真的又怎麼樣?」
「死的那個小賤人和你一樣,不過玩了幾天男人,就想曝我?」
「做夢,知道怎麼死的嗎?」
「在沒有監控的路上,我開車在上碾了一遍又一遍。」
「死的時候還捂著肚子,說懷孕了,不和我斗了,我放過。」
說完還用紅的長指甲在我臉上劃了劃。
我只知道撞死人後,找人頂罪。
沒想到竟然這麼瘋狂,我的拳頭了又放開。
現在還不是暴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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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不過是幾條下賤的命,你的手機已經被摔碎了!」
「碎片都散在地上,沒有證據,誰會信你一個窮酸貨的話?」
「你現在本曝不了我!知道再多,也只能在這跟我耍皮子,白費功夫!」
說著,突然轉頭瞪了眼還捂著臉、蹲在沙發邊半天沒吭聲的席寧。
手推了席寧一把,語氣陡然變得狠:
「你倒是說話啊!杵在這像個死人一樣!」
「忘了剛才是誰幫你摔了的手機?」
「現在都騎到咱們頭上了,你還不敢吭聲?」
「我家要是倒臺,第一個進去的就是你!」
席寧像是被這句話點醒,又像是被推得沒了退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