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把時停也吃干抹凈時,我突然得知自己是惡毒配。
而他是瘋批病男主。
不久之後,他就會為了討好主一把火燒死我。
為了活命,我只能裝失憶。
「公子,你是?」
時停也面不改回答:「你未婚夫君的哥哥。」
我險些沒繃住。
直到他弟弟時不謝出現。
年冷艷張揚的臉勾起笑意:
「是的嫂嫂,我是你未婚夫君。」
1
知道自己是惡毒配的時候,我已經把時停也的腰帶扯到一半了。
進退兩難,我默默將腰帶放到他的手心。
「停也哥哥,我突然想起來我的貓兒還沒喂,先走了。」
那隻本來無力的手卻猛地攥住我。
平日裡清高冷傲的太師大人,此時像是地獄閻王:
「江雁姝,你又要玩什麼?」
我咽了咽口水,強扯笑意:
「沒、沒玩,我一會兒讓人給你送解藥。」
下一瞬,我被一強大的力道扯回。
時停也的氣息鋪天蓋地襲來:
「敢下藥,不敢承後果?」
「還是說,江小姐又在拿我取樂?」
看得出來他現在很難。
目深邃幽暗,溫熱的手指著下強迫我和他對視。
「啞了?」
我急中生智,口而出:「我來癸水了……」
時停也臉驟變,失控的理智回來了一些。
片刻,毫不憐惜的一把甩開我。
「滾。」
我如釋重負,連滾帶爬轉就跑。
沒想速度太快沒看清路,一頭撞在了柱子上。
暈倒之前,我看見時停也從榻上站了起來。
凌的發被風揚起,冷眼看著我一頭栽在地上。
這個男人,果然除了他的主誰也不。
沒人。
呸!
……
再醒來,邊圍著兩個侍,還有臉沉的時停也。
「小姐終於醒了!」
「您沒把腦子撞壞吧?」
「大夫說了得好生養著,不然日後恐有癥……」
我又合上了眼。
一切發生得太快,還沒來得及想好對策。
時停也斷然是要不得了。
太子對他言聽計從,手上還握著京城司的大權。
如今陛下對朝政越發不上心,大多都是東宮做主。
父親又不得太子喜歡。
本斗不過。
Advertisement
日後等太子登基,時停也更是只手遮天。
燒死我也就順手的事兒。
當初為了得到他,我不惜讓父親求陛下賜婚。
可他接了賜婚,卻一直找藉口不完婚。
所以我才想出生米煮飯婚的損招。
卻不知自己會在大婚前夜被他親手燒死。
就為了求得主原諒,自證清白。
好在他和主還沒因為我發生不愉快,應該還有挽回的機會……
等等,不對!
主,不就是父母雙亡借住在時家的棠溪晚嗎?
我臉一白,直接從榻上坐了起來。
驚得侍後退了幾步。
我從前可沒欺負。
總跟在時停也邊,每次時停也不想跟我獨就把推過來擋。
所以我很不喜歡。
在時停也看不見的時候,縱容侍對冷嘲熱諷欺負打。
有一次還失手將人推進了池中。
我兩眼一黑,險些又昏死過去。
這哪是還沒發生不愉快啊,裡裡外外算把人得罪了。
現在求原諒還來得及嗎?
我瞥了一眼周冒冷風的時停也,脊背陣陣發涼。
顯然行不通。
我一向欺怕能屈能,要是跪地求饒有用,還會被燒死嗎?
看來只能另辟蹊徑了。
沉默片刻,我茫然看向屋的人,開口道:
「我是誰?我在哪?你們又是誰?」
侍面如死灰。
「完了,小姐真把腦子撞壞了。」
侍抹著淚解釋了一通。
「小姐,你是首輔大人之,江家的嫡小姐江雁姝,年齡17……」
許久後,我看向一直沒說話的時停也,這尊大佛正目涼涼的看著我。
我強裝鎮定問他:「公子,你是?」
侍搶先回答:
「小姐,太師大人是你未婚夫君……」
時停也冷不丁打斷:「你未婚夫君的哥哥。」
我半張的半晌才合上。
險些沒繃住。
侍也懵了,想要再說,卻被時停也的目嚇得噤了聲。
場面一度安靜。
直到門外有人推開門。
桀驁張揚的年頂著一張深邃艷的臉闖。
沖我揚眉一笑:
「是的嫂嫂,我是你的未婚夫君。」
「嫂、嫂嫂?」
我角了。
「不好意思,錯了。」
Advertisement
時不謝毫不為自己的餡多辯解一句。
越過時停也走到我榻邊。
目落在我額頭上的撞傷,嘖嘖了兩聲。
「阿姝這雙眼睛白生得如此好看了。」
……我眼瞎?
我默默了拳頭,懶得同他頂。
另一邊,時停也卻沒耐心了。
「我先回府了。」
這裡是我的私人別苑,時停也是被我半路攔截帶過來的。
他頭也不回就走了。
我忍不住問時不謝:
「你……真是我未婚夫君?」
我實在想不明白他為什麼會自認份。
年如玉無暇的臉是毫不遮掩的愉悅,手指勾著我的袖:
「當然。我和阿姝青梅竹馬心意相通,眾人皆知。」
……雖然我磕到了腦袋,但沒真失憶。
時不謝以前和我可謂水火不容。
其他人好歹忌憚我首輔嫡的份不敢說什麼。
他倒好,總在時停也跟前數落我。
不是說我氣難伺候,就是說我任意妄為,不適合當時家家主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