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姝原來這麼怕死?難怪想退婚。」
「若我不是時家人,阿姝會嫁給我嗎?」
原來他在耍我!
我不明所以,什麼做不是時家人?
他還能和時家斷絕關係了?
就算他願意,時家人願意嗎?
我一腳踢在他的上,時不謝眉頭微蹙,還是不放手。
我無奈開口:
「我該回去了,皇後娘娘那邊的人還在等我。」
「現在回去可不行。」
溫熱的指腹挲著我的脖頸。
不用看也知道,定是被他掐紅了。
「阿姝這是什麼眼神?嫌棄我?」
我有些煩躁的推了推他:
「你別發瘋了,從前就這樣捉弄人。」
時不謝角的笑意怔了怔。
「我從前哪裡……」
竹林外忽然有人走過。
過影影綽綽的影,我認出了那是時停也。
跟在他邊的自然就是棠溪晚了。
我和時不謝不約而同沉默下來。
「你為什麼就是不信呢?本就沒失憶!」
棠溪晚弱弱的聲音帶著幾分不甘。
「要是真沒失憶,會親近阿謝而遠離我嗎?」
「棠溪晚,記住你的份,我不可能會娶你。就算我不喜歡江雁姝,也不到你。」
隔著重重竹林,我都能覺到棠溪晚的如遭雷劈。
我也不好。
吵架就吵架,別帶上我啊,到時候又是我背鍋。
直到路過的那兩道影走遠。
不等時不謝再說,我也離開了這裡。
沒想到在半路遇到了折返的時停也。
我有一瞬間想逃跑,卻不聽話的僵在原地。
「太師大人有什麼事嗎?」
我強歡笑的看向他,心裡卻在發抖。
時停也沉著聲音開口:
「這麼久了,記憶還沒恢復?」
他也真是莫名其妙的,看起來不得我不纏著他,又一副希我能恢復記憶的模樣。
「兄長這麼關心我們阿姝嗎?」
後的時不謝也跟了上來。
明明帶著笑意,我卻覺得兩人的氣氛很詭異。
時停也冷笑:
「你很閒?」
時不謝背著手站在我兩步之後,回道:
「阿姝約我,自然再忙也要來。」
他們兄弟兩最是同氣連枝了。
今天這是怎麼了?
時不謝暫且不說,時停也就有些反常了。
我怕火燒到自己上。
連忙告退,也顧不上反駁時不謝說瞎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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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鬼追似的逃了。
7
我和公主一同住了昭明宮。
昭明,是的名字,也是之前在皇宮時居住的地方。
昭明告訴我,要謀劃一件大事。
我本以為找到了什麼法子,可一出口就給我嚇了個七竅生煙。
「我要代替太子哥哥,為帝!」
我天真可的昭明公主啊,就咱兩惡毒配的智商設定能干得過人家主角嗎?
遠離他們保命才是上策。
這種宏偉的想法我也不是沒有過,但我一看見時停也就,更別說和他對著幹了。
我語重心長滔滔不絕的勸了昭明一整夜。
好不容易才不甘不願的放下這個想法。
第二日,我們兩都頂著烏黑的眼圈前往皇後那裡。
聽說圣上的病有了些起,不再整日昏睡了。
不過清醒的時間也並不長,有時一炷香的時間就又睡了過去。
我退婚的事也沒了下文。
我整日心驚膽戰。
棠溪晚也在皇宮,總覺得還會再發生什麼。
果不其然,棠溪晚闖了禍。
將皇後為圣上求來的神像打碎了。
那神像被皇後寶貝似的供在最前方,還能往那走,又恰巧碎了。
就這件事誅九族都夠了。
可皇後只是罰跪在殿門外。
何時圣上清醒了何時起來。
但人還沒把地跪熱,時停也就來了。
我就知道,他對棠溪晚一貫是心。
三兩句就在皇後那裡求了,把人帶走了。
而我,不過是轉個,就把宮新拿來的神像撞翻了……
我收回剛才暗自說棠溪晚愚笨的話,這人倒霉起來那是真倒霉。
最終,我被關在偏殿思過。
這還得多虧了父親和昭明他們番來替我請罪求。
否則怕是要落個重罰。
……
我在偏殿思過的第五日。
圣上終於好轉。
昭明親自來接我。
「你是不知道時停也,他知道你被罰一句話也沒說。哪像對棠溪晚,護得跟眼珠子似得。」
「不過父皇醒來後提起了你退婚的事,這才讓我來接你。」
我原本死氣沉沉的臉一亮。
腳下的步子快了幾分。
到前時,殿裡只剩下皇後和圣上。
然而圣上的話卻讓我如墜冰窟。
「年男兒有些風流韻事倒也不算什麼,這點小事就要退婚未免小題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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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個日子盡早完婚吧。」
我爹用的是時停也和棠溪晚生辰宴的那件事作為由頭。
兄長與養妹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也不算什麼?
這分明就是不想退婚。
我還想再說,皇後清了清嗓子,打斷了我所有的掙扎。
……
宮門外,時不謝早等著了。
「阿姝,如何?」
我沒打算理會他。
下一瞬卻被時不謝單手攔腰抱起,塞進了馬車。
「你……」
時不謝兩眼笑得如月牙,滿心歡喜的湊了過來。
「阿姝這下可逃不掉了。」
「什麼意思?」
我仰著子往後退,看見時不謝笑意越來越深。
「阿姝回來的時候沒有問清楚嗎?圣上已經答應讓你嫁給我了,不是兄長,是我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