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的第六年，我發現陳卓嘉對他前友餘未了。
那場聚會上，他的目始終落在他的前友上。
連我提了分手都沒有聽到。
1
孟錦珠推門進來的時候，我正和陳卓嘉十指扣，然後同他講結束聚餐以後要去哪裡。
然後有人驚呼：「失蹤人口突然出現了。」
我和陳卓嘉同時抬頭。
陳卓嘉愣在那裡，什麼都沒有說，卻地放開了我的手。
這場聚會的組織者在那裡解釋：「我也是在十五分鐘前收到了回來的消息，於是邀請也過來參加。」
沒有人因為孟錦珠和陳卓嘉的特殊份覺得尷尬。
畢竟他們之間是和平分手，就連孟錦珠離開這個城市，陳卓嘉都有去送。
所有人都以為這段已經為前塵往事，陳卓嘉也已經談了新的。
這一切就為了過去。
我著桌子下面空空如也的手。
只有我知道，他們之間還沒過去。
2
孟錦珠的到來讓為了這場聚會的焦點。
離開的這些年，為了所有人都好奇的存在。
游山玩水帶來的富閱歷，讓在飯桌上侃侃而談。
陳卓嘉離得有些遠，子不由自主地向著孟錦珠的方向偏了又偏。
直到我們之間有了不小的空隙，我覺到了屋子裡吹過來的冷風。
我還是沒忍住提醒陳卓嘉，在桌子底下拍了拍他的手。
他回頭看我，我看到了他眼中的興。
他都沒有聽我說什麼，只是忙著應付我。
「好好好，都聽你的。」
然後又扭過頭去聽孟錦珠講的故事。
我再次嘗試和陳卓嘉通，然後又在桌子下面拍了拍他的手。
他再次笑著回頭看我。
「你又有了什麼新的想法？好好好，都聽你的。」
那邊的孟錦珠講了深海潛水的時候，看到了一只正在游泳的海。
甚至還模仿了它的作和它同行。
所有人都忙著驚呼，忙著鼓掌，忙著誇獎孟錦珠的有趣。
陳卓嘉也是如此，應付完我就忙著繼續傾聽孟錦珠的故事。
我們在一起的這六年，他和孟錦珠毫無流。
他錯過了孟錦珠六年，這六年孟錦珠有太多的故事可以講了。
這漫長的傾聽過程裡，陳卓嘉大概是聽不到我說什麼了。
於是我最後拍了拍陳卓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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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我在這個時候告訴他：「陳卓嘉，我們分手吧。」
他依舊沒有聽我到底說了什麼，只是忙著應付完我，去關注孟錦珠。
他敷衍著說：「好好好，你說了算。」
我找了個去洗手間的藉口起離開了。
然後又在推開門的瞬間和一個陌生的男人肩而過。
我聽到孟錦珠帶著撒的聲音：「你怎麼才來，我等你好久了。」
「來來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男朋友。」
我隔著那道沒有關的門，看到了陳卓嘉收斂了笑容的臉。
這場到頭來是他一個人的念念不忘。
3
收到陳卓嘉發過來的消息的時候，我正站在路邊招手攔車。
孟錦珠男朋友的出現讓他收斂了放在孟錦珠上的目，他終於想起了我的存在。
所以他問我：「鄭晚林，你去哪裡了，怎麼還沒有回來？」
關於我的離開，無論是真的理由還是假的理由，他都沒有往心裡去。
白白浪費了我費盡心思給他的一場面。
我沒有回他消息，把手機放進包裡，鉆進了出租車。
他的第二通消息在兩分鐘後發過來。
「朋友說你來洗手間了，我怎麼沒有看到你出來？」
最先注意到我起作的是坐在我旁邊的人。
陳卓嘉沉浸在孟錦珠的故事中，沒有注意到我的作。
所以他的朋友問了我一句：「鄭晚林，你要去做什麼？」
我沒有破和陳卓嘉分手的事讓我喪失了留在這裡的份。
而是胡編造了最平常的理由。
「我去一趟洗手間。」
他的朋友給我讓了位置，然後告訴我：「那你快去快回。」
我沒有回應他。
離開了這裡，我就不打算再回來了。
4
陳卓嘉第三次聯係我，不是通過發消息而是急急忙忙地給我打了電話。
我在車子開出那家飯店視線的時候才接通了電話。
陳卓嘉在電話裡氣吁吁地問我。
「鄭晚林，你去了哪裡？」
我聽到了他那邊車水馬龍的聲音。
他在哪裡都找不到我的時候，應該能想到我已經提前離開了。
我不想讓他知道我去了哪裡，所以才會在確定他看不到我的時候接了他的電話。
那些他敷衍我的時刻，在這個時候了他自己給自己創造的難題。
他在電話裡一點一點地猜我今晚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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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訴我結束聚餐後想去海邊散散步。」
「不對不對，你後來改了主意。」
「鄭晚林，我沒記住現在也實在想不起來你後來說去哪裡。」
「對不起，你告訴我地址好不好？」
「鄭晚林，那個時候實在熱鬧，我沒聽清楚你說了什麼，你再告訴我一次好不好？」
他苦苦哀求我告訴他真相。
我喊他的第一次是想告訴他，我看到了他對孟錦珠呼之出的喜歡，然後要他回去以後給我個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