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陳卓嘉還想挽回我。
拼了命地又拉住我：「鄭晚林，我改，你給我一次機會。」
「明天，不行就現在，我們這就去海邊。」
「那些我沒聽到的要求，你通通告訴我，我這就帶你去做。」
「我說了呀，陳卓嘉我們分手吧。」
他自始至終只講他因為孟錦珠的故事忽視了我的存在。
而我從這些行為裡看明白了我和他這虛假恩的六年，始終抵不過孟錦珠的出現。
孟錦珠只是站在那裡，就贏過了我們相的無數個日日夜夜。
陳卓嘉不同意分手，堅持要我換一個要求。
我只是心灰意冷地開口問他。
「陳卓嘉，你心裡藏著孟錦珠和我談累不累？」
8
這次去而復返的是孟錦珠。
小跑著到我邊，狠狠地瞪了陳卓嘉一眼，然後拉著我就走。
這次沒有帶著我躲在黑暗的角落裡，而是停在了街邊的路燈下。
氣吁吁地同我說了兩句話。
「鄭晚林，我是清白的。」
「如果介意，你千萬不要原諒他。」
意識到陳卓嘉在我們兩個同時在的場合裡，只注意到存在的時候。
看向我的眼神裡不僅有驚訝，還有心疼。
這次路燈下，我把這份心疼看得更加真切。
咬牙切齒地告訴我：「你們在一起六年了呀，他這是在做什麼。」
所以在當下一瞬間的想法是要逃離我們之間的這場糾紛。
卻又因為心疼，急急忙忙地折回來勸我如果介意就不要原諒陳卓嘉。
然後遞給我紙巾以後又轉過去。
「如果到難過，你可以選擇哭一場。」
「你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
我卻在下一秒笑出聲。
我問孟錦珠：「你不覺得你幫了我大忙嗎？讓我看到陳卓嘉心裡裝著兩個人。」
「要不然，我還以為他真的有在全心全意我。」
陳卓嘉開車路過的時候，孟錦珠正笑得前仰後合地告訴我。
「沒關係，能幫你是我的榮幸。」
這次他過車窗看的是誰，我不知道。
9
孟錦珠帶著我單獨見了的男朋友。
和一樣熱旅游的同道之人。
和陳卓嘉完全不一樣，他更喜歡規規矩矩的生活。
所以他和孟錦珠的分手，是兩個人數次分手又復合以後深思慮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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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爭吵，沒有哭泣，只有笑著祝福對方的再見。
我是陳卓嘉喜歡的規規矩矩的另一半。
孟錦珠也找到了想要的陪一起周游世界的另一半。
就像孟錦珠說的，以為所有人都過上了想要的日子。
只是陳卓嘉的喜歡綿延不絕，生生不息。
現在想來，那個時候大概陳卓嘉更多的是對孟錦珠的全。
這樣深沉細膩的發現，讓我覺到麻麻的心疼。
孟錦珠告訴我：「鄭晚林，我們打算結婚了。」
一臉幸福地看著的男朋友。
那是世界的唯一中心。
就像那個時候，從進門起就沒有給陳卓嘉很多目。
滿屋子的人都嘻嘻哈哈地笑著聽的故事。
只有陳卓嘉認認真真地看著。
那一刻，孟錦珠是陳卓嘉世界的唯一中心。
我在黑暗的角落裡，無比清晰地一再確定這個事實。
10
陳卓嘉是在孟錦珠離開以後才開始出現在我面前的。
我帶著統一發放的狐貍面匿在人群中。
可陳卓嘉還是站在我的面前，一臉堅定地告訴我。
「鄭晚林，我一眼就看到你了。」
他雖然衫整潔，連頭髮都心整理過。
可臉上的疲憊我卻看的一清二楚。
想來捅破窗戶紙的這些日子，他過得也不怎麼樣。
我沒理他，繼續朝著更多的人群中走過去。
音樂聲響起的時候，我跟著音樂跳著舞。
那些和陳卓嘉無可避免視線匯的時候，他的目都是深深的落在我的上。
哪怕我躲躲藏藏，變換了各種場地，他始終能準地發現我。
活結束的時候，我捧著獎杯從臺上走下來。
陳卓嘉早早就等在臺階那裡等著我。
他朝著我出手：「鄭晚林，小心點。」
然後晃了晃另一只手中的礦泉水。
「了吧，一會坐下來喝一口。」
這一刻我又了陳卓嘉眼中的唯一。
這樣的日子我過了六年，被陳卓嘉寵得以為我就是他的全世界。
到頭來他的世界裡還有比我更重要的孟錦珠。
是我坐井觀天，以為我看到的世界就是他的全世界。
我摘了狐貍面放在陳卓嘉手中。
「陳卓嘉，分手快樂。」
11
陳卓嘉沒有走，而是跑去從車後備箱拿出來我放在那裡的備用平底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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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往常一樣蹲在我的腳邊，想要掉我的高跟鞋，然後幫我腳。
我了，他就撲了空。
然後抬頭笑著看我。
「不累嗎？正好我定了海邊那家你喜歡的飯店，休息夠了我就帶你過去。」
他始終記得那天我們未能行的約定。
然後他又問我：「你還想去哪裡？今天正好休息，我陪你逛個夠。」
他也始終在試探，我前兩次拍他的時候到底同他說了什麼。
那天近在咫尺的答案他不想聽，如今費盡心思也聽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