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小的時候需要人照顧時就不想要,等到孩子能長大了可以照顧人了就爭著搶著要了嗎?」
「你這孩子!怎麼跟媽媽說話的?我當時要帶你們三個小孩的話,能不辛苦,能不累嗎?」對著我說完之後,我媽轉頭又向姥姥道,「這孩子就是心眼多,不像姐那麼單純、聽話。」
我聽著氣不打一來,哪有媽媽這麼詆毀親生兒的?「是是是,就你大兒最單純、最聽話,讓干啥就干啥。學教育,當老師,結婚,哪個不是你安排的?只有願意當傀儡的人才配當你的兒。」
「媽,你看看,沒大沒小的,也不知道是誰教出來的?」
「好了!別吵了,你就消停點吧。兩個兒,手心手背都是。你就不能把一碗水端平了嗎?小雨這麼懂事一孩子,天被你貶低,那孩子能好嗎?」姥姥終於發話,三個孩子,姥姥一向比較偏向我。從小就說,就是要把我從爸媽那兒沒獲得的那份關心給補上。
「我也要睡了,你們都先回去吧!」大姨把姥姥和媽媽勸走之後,我看到轉躺著的大姨地抹了下眼淚。
大姨病好出院後,沒多久就到了過年的時候。
我媽打了個電話讓我回家過年,我拒絕了。
妹妹也讓我跟回家過年,我怕過年妹妹家走親戚我一個外人在場不方便,藉口說下次再去。
妹妹繼續堅持:「你都還沒來過我家呢。」
我提到:「我之前去過我兩個捨友的家,們的媽媽都超級熱,還幫我扣子。」
「你來我家,我媽對你也熱,讓我媽給你煲補的湯。」
「你來我家,我媽就不會對你熱。不對,我媽是不會對和我有關係的人熱的。我下次再去你家,不然開心沒人照顧。」
那年我獨自一人在省會的出租屋過年,不過還好,我有我的小狗開心地陪著我。
年後我開始重新找工作。經過這一年的運和控制食量,雖然沒有到瘦的地步,但也算是減到了偏正常的重。
這次我沒有繼續留在省會,而是帶著我的小狗開心地去了一線城市,找到了一份之前三倍工資還有雙休的工作。
除了正式工作,我還靠著之前在國外學的小語種偶爾接一些翻譯作為兼職,還接了小語種課程輔導,周末花幾個小時給人遠程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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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老家縣城的房子價格不貴。工作兩年後,加上之前在國外打工時攢下的錢,我終於攢齊了首付,給大姨在縣城買了一套較小的小兩居。雖說不大,但也足以夠兩個老人居住了。
解決了大姨家的房子問題,接下來該考慮自己了。
下一個目標是,有一家自己的小店。
離開家的這三年,我沒有再回過家。當然爸媽也沒有來找過我,和當初一樣,這個家有我沒我都一樣。
對於家人,我們也只是有緣關係的陌生人罷了。逢年過節,發個祝福短信,打個招呼,就是我們之間維持關係最面的方式了。
雖然很希自己後續的人生能像爽文一樣一帆風順,但現實畢竟是現實,想要得到的東西還是要靠自己一步一步地努力去獲取。
沒有突然暴富,讓家人突然轉頭對我噓寒問暖;也沒有突然轉變格能回家和姐姐弟弟爭取本該屬於三人的東西。我能做的,只是遠離所有可能會傷害自己的人。
周圍的人和事都沒有變化,有變化的只有我自己。
我的人生還在繼續,但我相信,之後的人生會越來越好。我會帶著我的小狗,在一個自己喜歡的城市找到屬於自己的小窩。
5
本以為生活會像這樣平淡地過下去,一條消息卻打破了這片平靜。
【要不要一起當老闆啊?】手機那頭妹妹故作玄虛。
【什麼老闆?你中彩票了?】
【我打算開一家正宗一點的韓國料理店,想了想邊了解韓國的人只有你啦!我出錢,你當老闆,怎麼樣?】妹妹提議道。
擁有一家店的機會就在眼前,之前一直苦於資金不足所以打算攢夠錢再說。但現在機會來了,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好啊!不過我要,咱倆一人一半。】
【哈哈,求之不得。】妹妹也爽快地答應了。
我帶著行李來到了妹妹南方的老家,打算兩人一起著手準備開店的事。
出了機場就看到妹妹蹦蹦跳跳地揮著手:「姐姐,這邊!」
妹妹和邊另一個中年男子小跑著過來:「這是我爸,這就是我經常提到的那個姐姐。」
「叔叔好。」
「你好,你好,坐飛機累了吧?不?待會兒到家飯應該就好了。這有點兒冷啊,咱趕上車吧。」說著叔叔拿過了我手中的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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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妹妹家,打過招呼後,阿姨看我的手凍得通紅,立馬給我塞了一個暖手寶:「這南方冷,不暖暖手的話該長凍瘡了。」
似乎暖手寶的熱從手傳遞到了眼睛,我的眼睛熱熱的,熱到有什麼東西快要從眼裡涌出來。
阿姨做好飯菜,特意地給我端上一碗補的草藥湯:「你一個人在外工作,平時都應付吃吃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