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個能演又能忍的。
真不愧是跟那戲子娘一路貨。
宋淮安皺著眉頭,瓣抖了抖,才開口道:「自取其辱,是你活該了。」
馮悅兒的眼裡僵在臉上。
「淮郎……」
「滾!」
宋淮安抱起我就走了。
全程沒再給馮悅兒一個正眼。
可分明,他那雙手抱著我的時候,得的我生疼。
「怎麼沒被夫君毒死呢?說腹中有了夫君的孩子,還說阿弟即將繼承侯府世子之位。」
「怎麼沒死呢?明明該死在一年前了,夫君你說呢?」
宋淮安心虛地腳步一頓,對事避而不談。
「夫人傷了,即刻回府!」
我卻不干了。
「宋淮安,殺了他們,你欠了我的!」
宋淮安眉頭一擰:「婉儀,莫要胡鬧!」
胡鬧?在他眼中我報仇雪恨只是胡鬧?
他將我送回了府中,有下人前來稟報,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
宋淮安臉上的煩躁寫在了眉梢上。
又準備急急忙忙的出門去了。
「晚飯不用等我了。」
「婉儀,這些年是否我將你縱容的太過了?那馮悅兒不過是一個玩而已,待那孩子出生自是會認你為母親的。」
「外祖父如今子可不太好,你不要太過分了,整日打打殺殺的何統!」
他這是拿外祖父威脅我,知道我的肋,才如此肆無忌憚嗎?
真是虛偽至極,還假裝什麼深,我幾干嘔,卻發不聲音來。
他轉出了府,想來是去安馮悅兒去了。
我拿著兩個孩子的命與沈家的全部家,還有對圣上的救命之恩,為他求得前程,步步高升。
如今,既然他不念著我的恩,這爛掉的和人,我都不要了。
我拿出藏在宋淮安書房裡的信,一封封手抄了一遍。
這模仿他人筆記的手法,還是他手把手教我的呢。
這些隨同一封要人命的奏報,從的途徑呈報到了宮中圣前。
做完這些,我開始清點府中銀錢。
人哪,確實該自私一些。
他為自己謀快活,我就該為自己報仇謀前程。
他在人上賣力氣,我就在銀錢上掙底氣。
不出意料,宋淮安一夜未歸。
到了第二日才回。
他還帶了我喜歡的糖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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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吃糖糕,會膩的不是嗎?人不都是喜新厭舊嗎?」
就像他,從年相識,到婚七載,算起來我與他也相伴了十年了。
他是不知道我眼裡不得沙子嗎?
不!他知道的!
可他還是這麼做了!
「婉儀,我只是為了我們有個孩子!不忍你膝下寂寞!」
孩子?他也配提孩子?
我忍不住冷笑出聲。
「馮婉儀,你鬧夠了沒有!」
我抬眸著他。
「你鬧夠看沒有?在馮悅兒上鬧夠了沒有?書房馬車溫泉還是父親的院子?」
「你喜歡上哪個地方,我把割下來送你好不好?」
他臉上浮現過難堪,惱怒。
「不過是養了個玩而已,你傷了子,肚皮上那麼大的疤痕,猙獰可怕,你要我如何?守一輩子活寡嗎?」
「我是個男人,我不能斷了子嗣。」
是他推我出去,為了圣上擋下了一刀,贏得了圣恩。
卻原來,傷在我,噁心在他心上。
「若不是我外祖父捐了整個沈家,還有我為了圣上擋刀的恩,你如何在圣上面前臉,還步步高升?」
「你夠了!」
他氣得發抖。
「不要一遍遍提醒我!馮婉儀,你早早死了母親,在侯府孤苦無依的時候,是我不顧一切求娶了你,就了你,不是你就了我。」
「我給你的夠多了,你還要怎麼樣!」
桌面上的茶盞被他掃落一地。
「你腦子裡只有你母親的仇,何時像馮悅兒那樣討過我的歡心?」
「你可想過我的艱難?為我想過?你只想著你自己!」
「你就像你父親說的那樣,不可理喻!」
他拂袖而去,好幾日都沒有回府。
把我足在了府中。
到了我生辰那日,他到底還是回來了。
為了我,在府中安排了一個小宴席。
只是在宴會開始前,就不斷被馮悅兒派來的丫鬟催著請過去。
要給我不痛快,我卻很大度。
「公事要,相爺去吧。」
他表一滯,察覺到我的冷淡,嘆息了一聲。
「還是夫人最是我,我去去就回。」
「生辰禮,我已經為你備好了。」
說完,轉準備出去之時。
我淡淡點了點頭,最後看了他一眼。
「我也給你準備了驚喜。」
他眉眼一,抱了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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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妻如此,我唯有傾盡餘生相還,夫人等我。」
我平靜得盯著那雙眸子,心中再掀不起任何波瀾。
「去吧,久一些也沒事。」
餘生相還就不必了,你我此生不負相見。
到了傍晚,護衛驚慌失措的沖進了城北的院子。
「相爺不好了,夫人……沒了!」
宋淮安從溫鄉中慌的往侯府趕去。
我母親的院子已經被一把火燒的干凈了。
一焦黑的尸被白布蓋著放在破落的院中。
他有些抖的雙手掀開白布,看到面目全非的尸手上的鐲子,那是他送給夫人的。
還有那前的平安玉墜子,都是他夫人的。
臉控制不住白了。
只覺天旋地轉,什麼都看不見了,人暈了過去。
下人們頓時做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