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管家請來了大夫扎針,宋淮安才堪堪醒來。
他不知道,在他被馮悅兒請走了之後。
我去了侯府。
在母親的院子中站了片刻,請來了李管家。
「我記得,管家的娘子可是我母親的陪嫁丫頭呢,不知道如今過得可好?」
「那時管家娘子難產,還是母親拿出了百年人參救下了們母子呢,不知管家可還記得?」
李管家面僵了僵,唯唯諾諾說著恩的話。
不敢提我母親。
我點了點頭,舊時恩嘛,人死如燈滅。
於是,我掏出他娘子的髮簪,和他兒子的撥浪鼓。
「管家的手藝可真好,比一般的工匠都做得巧。」
李管家嚇得臉都白了。
「小姐,您……您有何吩咐,小人莫敢不從。」
我嘆了口氣。
「我母親和阿弟死得太無辜了,我今日準備去陪們了,可我一個人死可太孤單了,總要拉幾個墊背的。」
他喃喃著不敢出聲,嚇得發抖。
我拿出一包毒藥放在桌子上,又道:「這毒誰都查不出來,只會讓人昏迷了,誰也差不到你頭上。」
他倉皇跪下,拿走了那包藥。
我去了父親的書房,他正看著子的功課,滿眼的贊賞。
見到我來了,整張臉冷了下來。
「讓馮安城繼任世子之位也不是不行,我不會阻攔你們,不過我有條件。」
「有什麼條件,不過分為父都答應你。」
「讓那蓮姨娘為我斟酒道歉。」
「在我母親院子中。」
「小事而已,倒也無妨!」
父親笑了。
我也笑了。
到了傍晚,在母親院子中。
自從我點破馮安城的世,蓮姨娘就生怕我告訴父親。
如今,更是生怕我有什麼謀。
「坐啊,都吃啊,今日還是我生辰呢!」
他們不敢筷子。
「我可真羨慕你們,一家團聚。我昨夜夢見母親和阿弟了呢!母親說想我了。」
父親面上一寒。
「說這些不吉利的,都過去了,人該往前看。」
「玉蓮,給婉儀斟酒。」
蓮姨娘扭著起,戰戰兢兢的為我倒了酒。
馮安城倒是面不悅,對著我沒有好臉。
「二姐姐好大的臉啊!」
「回了侯府耍什麼威風,怎麼不去你那相府耍?」
「可是失了姐夫的寵?到底是沒用,留不住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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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很快他要哭了。
蓮姨娘站到他後,有些不安地拍打了他一下。
我扯了扯角,出一抹惡劣的笑。
「我答應過母親的,會讓所有害過的人陪葬!」
父親變了臉,一拍桌子。
「你……你這孽,不知好歹!」
只是還沒站起,就搖搖晃晃的發暈。
邊上的蓮姨娘和馮安城也變了臉,因為他們也到了子不適。
我上前,一腳踹在馮安城的心窩上,他神發白跌倒在地。
「你這狗雜種,也配在我面前囂?」
「父親還不知道吧,這是你的蓮姨娘,給的青梅竹馬生的兒子呢!」
「給別人養了十幾年的兒子,這頭頂的綠帽子父親戴的可高興?」
父親手抖的指著我,又指了指蓮姨娘。
大著氣,說不出話來。
「噢!真的是!我忘記了,我讓人給你們都下了藥了呢。」
蓮姨娘已經暈了過去了。
馮安城惶恐的想往院子外邊爬。
被我拉著腳,跟狗一樣拖了回來。
「別著急,一個一個慢慢來。」
說完,拿起茶壺,砸在了他頭上。
在父親失去意識前,我跟他保證。
「放心好了,你最喜歡的一雙兒,我都不會忘記的。」
果然,還是自己手報仇痛快。
待三人都暈了過去。
我才喊來李管家。
現在這院子外都是我的人。
看著他大汗淋漓的樣子,我警告道。
「查不到你頭上,多說任何一句話,你們一家也下去陪我母親吧,半個時辰後喊人來救火。」
飯菜和酒水之中自然是沒有毒的。
是他將毒下在了這三人的茶水之中,那點迷藥,過了一個時辰就消散了。
府中,父親最是依賴他。
他是跟父親最久的。
他低頭應是,出了院子安排好一切。
見他出了院子。
我才吩咐人,將葬崗找來的尸首擺在地上。
確保父親能被房梁砸斷雙,蓮姨娘能被燒得皮傷不傷之後。
還讓人先打斷了馮安城一條,還打斷了他中間那條,免得父親還癡心妄想把別人的兒子當做傳宗接代的寄托。
半個時辰之後。
李管家帶人來救火。
侯爺被房梁砸斷了雙,蓮姨娘半個子被燒的面目全非,還剩下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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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安城爺,也斷了一條,子孫也徹底廢了。
唯一死的,是殺不,反而被燒死的小姐。
他不敢說。
在宋相爺的追問之下。
一問三不知。
宋淮安滿眼通紅。
宋淮安強忍著將尸帶回了相府。
「相爺不好了,小夫人……出事了。」
宋淮安子搖晃,站不穩了。
城北的院子裡。
季將軍夫人,帶了一眾奴仆,浩浩的殺進了門。
這位將軍夫人一向脾氣火。
又是皇家宗室。
要外室的命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在眼中,外室不過是一個玩意兒,哪怕是殺了也不值得一提。
是我派人送了信,告訴季將軍又在城北養了外室。
如今肚子裡孩子都三個月了,穿金戴銀的,比正室夫人還氣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