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躁癥那年。
我和陳行簡鬧的很兇。
他疲憊地對我說:「江棠,這個圈子就是這樣,你學著找一個,就能理解我了。」
然後轉頭去接他的白月。
我終於心死,也學著他去找一個。
男大帥氣高大薄白皮。
那方面很厲害。
就是子有點野。
不願意為當三。
沒辦法,我只能回家和陳行簡提離婚。
可一向淡定的他瘋了。
「想要離婚,除非我死!」
1
第三次從樓上摔下來。
陳行簡氣沖沖闖進我的病房,一腳踹翻椅子:
「江棠,有意思嗎?」
「總是玩自盡這招玩上癮了?」
我想告訴陳行簡,我不是為了你自盡。
只是沒看清楚一腳踩空了。
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但看見陳行簡那樣,立即連說話的都沒有了。
潔白的被單上散落很多藥盒。
花花綠綠的很顯眼。
但陳行簡像瞎了一樣,目只投向門口,似乎厭煩到不想再多看我一眼。
我慢吞吞開始掰藥片。
朋友總勸我去看醫生。
可花錢去看心理醫生除了能讓人從野生神病變方神病以外還能改變什麼。
一進房間,心理醫生開口就是:
「陳太太,您丈夫出軌不是你的錯。」
我一臉懵。
當然不是我的錯。
陳行簡喜歡出軌是因為他下賤。
和我有什麼關係?
但看著醫生飽含同的眼神。
那眼神和我看路邊的流浪狗是一樣一樣的。
我立馬不說話了。
此後再沒去過。
陳行簡見我沉默,語氣了下來,疲憊地對我說:
「江棠,這個圈子就是這樣。」
「你不願意離婚,咱倆這樣拖著也難。」
「如果你學著我也找一個,你就能理解我了。」
我恍然大悟。
對呀。
我怎麼沒想到。
陳行簡有的。
我怎麼能沒有?
陳行簡還在那裡叨叨。
我隨意擺擺手,「知道了,你滾吧。」
陳行簡話音瞬間消失,他的口劇烈起伏,顯然是氣極了。
陳行簡冷冷開口,「江棠你知道最好,別總是把力在這些歪心思上,好歹夫妻一場,這樣做只會讓我更看不起你。」
說完,他轉就走。
2
我把手裡大把藥一腦塞進裡,開始干嚼。
本來沒這麼多藥。
不過醫生說我抑鬱轉雙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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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吃點他怕下次見到我是在牢裡。
然後打開手機,在分組歸類裡點開,發了一個「在嗎?」
幾乎是秒回,手機跳出一個字:「在。」
點開朋友圈。
海邊的沙灘上。
不臉的照片上寬肩、窄腰、薄。
海水順著人魚線一路向下延。
我很快覺得有點口干舌燥。
手下意識往下劃。
出現一張鬼斧神工的臉。
他爹的。
不管再看多次。
還是覺得這張臉帥的人神共憤。
好的事總會讓人心愉悅。
連裡的藥都變得甜了起來。
對面發來消息:「怎麼了?」
我毫不吝嗇贊:「朋友圈照片真帥。」
對方有點不好意思:
「 害.jpg 」
然而接下一句:
「我有高清版和進階版,要看嗎?」
我手一抖。
說不想看是假的。
我是誠實人,一直努力做到忠於自己。
隨手在屏幕上敲了一行字。
「看照片沒意思,我想看真人版的。」
對面沉默很久。
屏幕上方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
我表示理解。
畢竟稍微正經點的人在和有夫之婦糾纏上,多多都得考慮考慮。
是的。
秦戈知道我有老公。
況且還知道我和陳行簡夫妻關係不好。
等了許久,對方終於回復:
「姐姐想什麼時候看?」
3
第一次見到秦戈是在志願者活上。
嫁給陳行簡後,我有大把時間空閒。
有時候狀態好時,我會報名參加各種活。
秦戈代表秦氏企業上臺發表演講。
他一上臺,臺下眼睛一亮。
也包括我。
和陳行簡在一起後,帥哥沒看。
但這麼帥的還真沒見過。
而且秦戈那張臉簡直是長在我的審點上。
眼睛一閉,秦戈的俊臉就在我腦海裡瘋狂蹦迪。
當然剛開始我是沒有什麼想法。
不是因為我是有夫之婦。
主要我是老實的人。
道德素質高。
可耐不住秦戈主。
活上,我忙個不停。
可總覺得有人看我。
一抬頭,就對上秦戈的視線。
我沒這麼自。
秦戈帥氣、多金,還年輕。
而我,面枯黃,骨瘦形消。
活一個怨婦。
活結束後,原本晴空萬裡的天突然烏雲布,下起了大雨。
我沒帶傘,打算在門口等雨停。
一輛賓利停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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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像小說一樣。
車窗緩緩降下,出現秦戈那張帥的一塌糊涂的臉。
他問:「江小姐,需要搭個便車嗎?」
破案了。
原來秦戈真的在看我。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連我的名字都打聽清楚了。
我仰天長嘆。
老天待我不薄。
人到中年,居然還能來一把瑪麗蘇。
嘆完,我立刻坐進副駕駛。
帥哥的便車,不搭白不搭。
猶豫一秒都是對秦戈的不尊重。
可車剛開沒多久,我就後悔了。
面對和同齡我或者比我大的搭訕者,我可以重拳出擊。
但秦戈有點小。
我在車上查了一下。
他好像剛畢業沒多久。
裡的話瞬間無安放。
像太監進了青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