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穿的。
我點開照片,截圖。
又低頭給秦戈發了條消息:
「我想看腹。」
我想了想,補充了一句:
「真人版的。」
7
秦戈車還沒有開熱,又被我了回來。
他急匆匆下車,看到我冉冉流的手背愣住了。
「怎麼弄的?」
他張地從後座拿出醫藥箱,小心翼翼給我包扎。
我也愣住了。
小伙子演技不錯。
差點把我也騙了。
秦戈深深蹙眉:「陳行簡打你了。」
我被他嚴肅的表逗笑了,「不是,不小心被玻璃片割到的。」
秦戈還想說什麼,我趕催促他。
「我要看腹,立刻馬上。」
太晚了就趕不上了。
秦戈沒。
他注視我很久,嗓音沙啞:
「江棠,你想清楚。」
「被我纏上甩不掉的。」
我:?
開什麼玩笑。
秦氏的太子爺。
要什麼人沒有?
他接近我。
無非是覺得有點新鮮。
等真的到手了。
估計馬上就膩了。
我等的快打哈欠,隨口敷衍。
「是是是,我知道了。」
秦戈看了我一眼,重新驅車子。
這次開的很快。
不過幾個愣神的功夫。
車就停在酒店門口。
秦戈拉著我直接進電梯。
我疑:「不登記嗎?」
秦戈把我掙的手又握在手裡,神平淡。
「不用,這是我家的酒店。」
我面部扭曲了一下。
萬惡的有錢人。
秦戈好笑,我的手。
「喜歡嗎?和陳行簡離婚,酒店送你。」
被比自己小的弟弟調戲是種什麼覺。
我木著臉,踮腳吃上秦戈的。
秦戈被我吃的渾一震,耳尖一點點變紅。
我心裡有點爽。
小樣。
正準備離開,秦戈突然摟住我,加深了這個吻。
我們從電梯啃到走廊,又從走廊啃到房間。
外套掉在門口。
我躺在床上,看著秦戈係的嚴嚴實實的高定西服。
命令道:「解開。」
秦戈眸幽深,一點點解開扣子。
好的風景一點點展在我面前。
我由衷贊嘆:「很漂亮。」
剛想要上手。
秦戈忽然抓住我的手,沉聲道:
「江棠,老子不當小三。」
我滿臉問號。
這是什麼新的play嗎?
我想要問秦戈,他卻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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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戈微微息,不輕不重了我一把。
「江棠,和陳行簡離婚。」
我被親的七葷八素,只能嗯嗯呀呀地答應。
秦戈神緩和,開始認真。
接著就水到渠了。
除了第一次有點生。
後面簡直舒服的不像話。
像置於雲端。
而後緩緩落下。
麻蔓延至四肢百骸。
然後轟的炸開。
我忍不住嘆,
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真的很大。
天蒙蒙亮時,後的人過來抱住我。
秦戈和我的很。
我剛想推開他,就聽見他問:
「什麼時候和陳行簡離婚?」
我手一抖,轉為打哈欠。
「好累,我先睡了。」
然後頭一歪睡過去。
迷迷糊糊覺脖子一痛。
我抬手一拍,翻睡得更香了。
8
直到出房間,秦戈也沒有再問我那個問題。
我放鬆下來。
他不問我就不答。
等他問了,我就找藉口分手。
咱們老實人就是這樣。
做什麼都不由己。
「江棠?」
我回頭。
是陳行簡和紀若蕓。
狹路相逢勇者勝。
我微笑打招呼。
「好巧。」
秦戈面古怪。
陳行簡就沒有那麼沉穩了。
他死死盯著我脖子上那枚吻痕,笑地咬牙切齒。
「表弟,不介紹一下你邊這位?」
秦戈氣定神閒,悠悠開口:「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朋友。」
我悄悄鬆了口氣。
還好。
我賭贏了。
真正喜歡你的人是不在乎你有老公。
9
秦戈要送我回家。
陳行簡沖過來,發瘋似的喊:
「是我老婆,得到你送?」
嘖,樣子真難看。
陳行簡聲音很大,引得周圍側目。
然後吃瓜的人就更多了。
兩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
一個是秦氏太子爺。
一個是陳氏集團總裁。
我悄咪咪退後一步。
嫌陳行簡丟臉。
紀若蕓臉難看走過來,狠狠剮我一眼。
「阿簡你先回家,不然明天得上頭條。」
陳行簡猶豫的空檔。
我直接鉆進秦戈車裡走了。
到家時,秦戈抓住我解安全帶的手。
「還記得我和你說的話嗎?」
我有點心虛,吶吶道:「記得。」
秦戈臉好看了不,還空親了我一下。
「那我等你。」
我下車瘋狂逃竄。
等個線啊。
誰知道秦戈居然是認真的。
他要什麼人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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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喜歡別人的老婆。
媽耶。
這是什麼特殊癖好。
10
打開門,紀若蕓不在。
陳行簡站在廢墟裡,臉沉的可怕。
我心瞬間變得愉悅,晃悠悠坐到他對面。
東西砸了又砸,陳行簡勉強冷靜下來,問我:
「你們什麼時候開始。」
我想了一下,「一個月前吧。」
這句話像炸彈一樣,陳行簡緒又開始激。
「江棠你他媽說謊不打草稿,一個月?」
「才一個月的話那小子會發消息讓我和你離婚?」
我挑眉。
沒想秦戈居然是行派,直接和陳行簡剛了。
「這不是正好嗎?」
「你一直想讓我給紀若蕓騰位置。」
「現在機會來了。」
陳行簡又發瘋了,惡狠狠盯著我。
「想都別想,除非我死。」
你看你,又意氣用事。
以前總要離婚。
真要離了,你又不樂意。
我索然無味。
男人就這點東西。
如果沒人爭搶。
他反倒不把你當回事。
一旦有人爭搶了。
他立馬裝的有多在乎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