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了一隊保鏢,強行帶連歐回了老宅。
他也忍無可忍,提出離婚。
6.
我怔愣,問他:「我懷孕了,孩子怎麼辦?」
連歐說:「打掉。」
那輕飄飄的語氣裡沒有毫,
仿佛我肚子裡懷的不是他的孩子一樣。
我的字典裡只有喪偶,沒有離婚。
我當場反駁了他的決定。
準備死扛到底。
臨走時,連歐說:「許鑫,你太強勢了,我喜歡溫小意的人。」
原來他不喜歡我啊!
那為什麼以前不說?
我和連歐青梅竹馬,我從未在他面前刻意掩飾自己的真實格。
我就是這樣強勢,不管是學習還是工作,都喜歡做到極致。
這些他都知道。
既然不喜歡我這款,大學四年那麼長的時間為什麼不說?
偏偏到現在才心生後悔,要出軌離婚。
晚了!
我揪著這件事不放,讓連家上下都愧對於我。
連老爺子都勒令連歐和那人斷絕關係。
而他確實也安分了一段時間。
兒子五歲時,他破天荒提出要出去旅行。
我以為是他痛改前非,決心要修復我們婚姻裡的裂了。
所以,我答應了。
可就在出發前夕,兒子被綁架了。
我在商場上雷厲風行的事手段樹敵頗多。
怕是對家綁架了我兒子,我當即報了警。
那時的連歐還安我說,兒子一定會沒事的。
當警察滿城尋找兒子時,連歐在做什麼呢?
借著出去找兒子的名義,躲開保鏢的視線去和他的人會合,準備私奔。
我接到消息時,氣得差點去世。
親自開車帶人攔截。
追逐過程中,連歐慌不擇路,和大貨車相撞,搶救無效死亡。
而我失蹤的兒子,也在書哥哥家找到了。
我把兒子抱出來時,他問:
「爸爸呢?他說好了要和我玩躲貓貓,只有他來找我時,我才可以出來。」
連歐啊連歐,你居然狠心到連你兒子都利用傷害了。
連老爺子氣我害死他的兒子,不肯再認我這個媳婦,
甚至把我兒子也接到邊親自養。
送回來時,我兒子已然是和他爸一模一樣的。
他大學時談了一個朋友,就是心。
我本不想手他的之事。
可命運偏喜歡玩那些狹路相逢的把戲。
心居然是他那書哥哥的兒。
Advertisement
連舟不見的那幾天,就是被藏在書哥哥家裡。
心整天陪他玩。
連舟記住了這段兒時誼。
再見面時,火速發展。
可我卻無法忘記連舟他爸背叛帶來的傷害,
更無法忘記兒子不見時,那種天崩地裂的覺。
棒打鴛鴦那天,我和兒子對峙。
他氣急敗壞,質問我:
「這些都是上一輩的事,為什麼要延續仇恨?為什麼要把你的不幸記恨到我們上?
「那是我爸犯下的錯,為什麼要我來背負?
「我和是無辜的!」
我被他問蒙了。
我有錯嗎?
或許有吧!
但還是鐵石心腸拆散了這對有人。
心和那書長得很像。
每每看到,我都徹夜難眠。
我用了些手段,把送出國外,安排連舟和許月結婚。
只是我低估了連舟的恒心,即便是結婚了,他也要和心在一起。
7.
兒媳不了解過往的那些恩恩怨怨。
此刻聽我這麼說,臉上也是一片費解。
我不願意再提起,只說:
「是我這個做母親的沒有教好兒子,讓他步了他爸的後塵。
「你放心,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我會盡力補償你。」
兒媳面容,說:
「媽,遇到你真好。」
我了乎乎的臉頰,真心實意笑了。
丟了個愚蠢的兒子,撿了個心的媳婦,附贈一枚玉雪可的孫,也不算太虧。
孫小名滿滿,大名連詩茹。
現在已經會沖我咬手指「啊啊」地笑了。
我吩咐助理準備滿月宴。
到時候我會宣布孫為連氏的繼承人。
二叔得知這個決定,跳出來抗議。
「大嫂,你剝奪了連舟的繼承資格,怎麼不考慮考慮我?
「老話不是說兄終弟及嗎?」
「滾!
「你都一把年紀了,眼睛一閉雙一蹬,到時候還不是要傳給我孫。」
二叔笑:「男人四十一枝花,我現在娶個媳婦生孩子還不晚。」
呵!
「那你只怕永遠都別想求得淺淺的原諒了。」
二叔笑容一僵,不吭聲了。
偌大的連氏落到我手上。
不是沒有人爭過,可是我手上都握著他們的死,
包括我這個小叔子。
8.
孫滿月時,我給舉辦了一場隆重的滿月宴。
兒媳穿上我為特意定制的一字肩禮服,戴著設計師量定制的珍珠項鏈,優雅如天鵝,高不可攀。
Advertisement
禮服後背是鏤空設計,恰到好出致漂亮的蝴蝶骨。
又做了收腰的設計,襯得楚腰纖細。
看清鏡中的自己,兒媳臉紅了:「媽,這不太好吧。」
「很好,今天不僅是乖孫的滿月宴,也是你的相親宴。」
兒媳愣住了。
大抵是沒遇見過我這麼開明的婆婆,婚姻存續期間就迫不及待給張羅起下一春了。
名單上好多人都是我挑細選,經過實地考察的英男。
不過我最滿意的還是我閨的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