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兒媳的同校學弟,還是個沒談過的純狗。
咳、咳!
歪樓了。
總之一切隨緣。
片刻的驚愣後,兒媳秀眉蹙,教育我:
「媽,雖然連舟犯了錯,但是我也不能有樣學樣啊!」
「沒事,你倆遲早會離婚的。」
我都想好了。
等離婚證拿到手,我火速認兒媳為干兒。
想下一春我就把打包嫁人。
想搞事業我就全力支持培養。
9.
不出我所料。
兒媳一面,就贏得了在場所有人的目。
今晚,才是主角!
小孫被喂飽了睡在嬰兒車裡,由月嫂推著跟在我們邊。
我推了推兒媳,讓自己轉悠。
打扮得很富婆的閨也從另一個方向過來,神兮兮地朝我眉弄眼。
表示都安排好了。
這一切都被二叔看在眼裡,他皺了皺眉,低聲問我:
「大嫂,你不會給侄媳婦安排了相親吧?」
這種事實在不好拿到臺面上來說,我瞪他一眼,警告:「別管。」
賓客陸陸續續來了。
到點時,我領著兒媳和小孫上臺。
激發言一番後,就準備宣布我的決定。
沒承想,來了個程咬金。
我那消失許久的兒子,打扮得冠楚楚,徑直朝主席臺這邊而來。
他昂首,春滿面。
從容喊了我一聲:「媽。」
接著又深款款地看向兒媳,說:「老婆,辛苦你了,一個人照顧兒。」
這作打得我猝不及防。
我的視線在二叔和兒媳之間來回梭巡,想知道是哪個叛徒把這孽子喊過來的。
二叔很是無辜地攤了攤手,表示不知道。
兒子想去抱嬰兒車裡的孫,被兒媳阻攔。
他笑了一下,說:「月月,我是爸爸,你不能剝奪我看孩子的權利吧?」
兒媳和他僵持不下。
這段時間,我兒子做的那些好事眾人皆知,熱搜天掛在微博上。
公司也因此到了影響。
眼下,臺下多是看戲的人。
我不想好好的一場滿月宴就此被破壞,走過去低聲呵斥:「趕滾!」
結果,還有個更厲害的炸彈等著我。
「阿姨,你這樣做可就不對了。
「阿舟是滿滿的爸爸,滿月宴你不通知他也罷了,現在他連看孩子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10.
心的影出現在大廳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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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裡牽著一個穿著和我兒子同款燕尾服的小男孩。
那是他們私生子連賜無疑了。
驕傲立的模樣,像極了當年那個書向我耀武揚威的樣子。
「你永遠不可能爭過我。」
出現的時候,連舟雙眼放。
迫不及待下去和那人十指扣。
氣氛在這時候被炒到了高。
相機噼裡啪啦響了起來。
拍下了這「史詩級」的一幕。
嚯!
老公、老婆和二房齊聚一堂,這可不就是轟炸的一幕嗎?
不過比起二十多年前我的那個娛樂頭條,是小巫見大巫了。
二叔幸災樂禍地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明晃晃寫著——大嫂,你完了。
我瞪他一眼,本上前喝退那孽子和那人。
不想兒媳先上前一步,拔出了話筒,道: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們就不廢話,直接切正題吧。」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什麼正題?
兒媳沒和我商量過。
「如各位所見,我老公連舟和心小姐的私生子都已經這麼大了。
「他兩人真心相,作為原配的我很願意幫老公納妾,奈何法律不允許,道德不允許 。
「所以,我自願結束婚姻全有人,但是我要連舟當著在場做出保證——
「他日後所有的財產全都由我兒連詩茹繼承,至於私生子連賜,有多遠滾多遠!」
兒媳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來。
溫溫的,卻擲地有聲。
話音剛落,的鏡頭全都對準了私生子。
私生子被眼前這狀況嚇哭了。
心臉大變,死死護住自己的兒子,沖著兒媳嘶吼:「許月,孩子是無辜的!」
無辜?
在場所有人,除了兒媳許月外,沒有一個無辜之人。
連舟和心忙著保護私生子撤退,
可已經來不及了。
這場滿月宴終究以狼狽收場,
連家再次面掃地。
我讓二叔理後續。
他苦不迭:「這又不是我闖的禍,干嘛讓我拋頭臉?」
我懟他:「反正丟的是你連家的臉。」
自我大哥退休以後,就整天嚷嚷著讓我回娘家。
別給老連家撐那丟死人的門面了。
實在不行,我當個甩手掌柜就好。
11.
我去看兒媳的時候,強忍的緒終於崩潰了。
哭著說:
「媽,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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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通知連舟來的。
「我做這一切都是想泄憤。
「我把那個孩子拉出來當做報復的工,我是不是很壞啊?」
我無法回答,
只能輕輕地拍著的肩。
我說過了,的所有決定我都支持。
人在憤怒之時,很容易做出不理智的選擇。
可是,在這場拉鋸戰中,兒媳是最無辜的人。
至於今天的行為,對錯就給大眾去評判吧。
12.
二叔砸錢不斷地給熱搜降溫。
又拉了娛樂圈好幾個藝人擋刀,才把網友們的視線轉移了。
我趁熱打鐵,通知連舟回來簽訂離婚協議。
他看到協議上各種嚴苛的條款,咬牙切齒:「媽,我才是你的親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