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茶:「我說了,我要和你斷絕母子關係。」
他難以置信。
一臉「我瘋了」的表。
他煩躁地站起來,崩潰大吼:「我是你唯一的兒子,你的親孫子也跟著我,你要是把我們掃地出門了,誰給你養老送終?!」
他急了,他急了。
我看他炸的樣子就想給他兩個大耳。
我再次強調:「我不認私生子,養老的事還有你二叔和月月,不勞煩你擔心。」
原本在一旁看戲喝茶的二叔,聽了這話,沒忍住一口茶噴了出來。
驚詫:「大嫂,我和你同輩,你讓我給你養老送終!」
我看著他冷笑:「你這個禍害比我小了整整八歲,絕對可以活到我閉眼那天。」
二叔了鼻子,頗有些心虛的覺。
「媽!」
孽子不甘自己火冒三丈,我卻和二叔逗趣打鬧,
大喊一聲,拉回我的注意力,
「許月就是個外人,這些天和周燃眉來眼去的,你信不信一離婚就會拋下滿滿改嫁?」
你管天管地還管別人和誰眉來眼去?!
自己私生子都五六歲了,別人眉來眼去怎麼了?
再說都要離婚了,還不準別人下家?!
彼時傭人正在掃地,我搶過手裡的掃帚,狠狠一打在連舟窩。
他悶哼一聲,跪了下去。
屋子裡的人都被我嚇住了。
我抄起掃帚在孽子肩上,阻止他起。
大罵:
「早知道你是這副德行,當初我就不該生你!
「和你那死鬼老爹一樣,沒有一點擔當,沒有一點責任心。
「喜歡心早說啊!當初怎麼不和我抗爭抗爭?
「但凡你有點骨氣,都該和老娘斷絕關係,追去漂亮國!」
二叔端了一盤瓜子,蹺著二郎,剝瓜子吃。
孽子朝他投去求助的目,他理都不理。
無法,孽子只能據理力爭。
「誰知道你會不會對心不利?
「我爸和心姑姑就是因為你的偏執才死的!」
13.
他這話就像是一把刀一樣,在了我心口。
一瞬間,我昂揚的氣勢被。
著孽子肩膀的雙手沒了力氣。
二叔扔掉瓜子盤,過我手中的掃帚,兇狠打在他背上:
「你喜歡上阿三侄的時候,就該用腦子思考一下,你還有沒有點廉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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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害得你家破人亡,你不恨也就罷了,反而要死要活地難為你媽!
「孽畜!
「簽了這份離婚協議,滾吧!」
二叔把離婚協議和中筆扔他臉上,又混不吝地坐回了沙發上。
連舟極其不甘。
然而現在的他於劣勢,不得不屈辱地簽下了離婚協議。
從始至終,兒媳都坐在一邊,一言未發。
仿佛這場鬧劇,和沒有毫關係。
14.
我兒子和兒媳離婚了。
孽子凈出戶,
並且日後連家的財產和他沒有半錢的關係。
因為我簽署了贈與協議,
連家所有資產都給兒媳和孫。
當然,我那小叔子沒有算在其中。
15.
去辦離婚證的那天,是我陪兒媳去的。
我沒下車。
不想連舟把心也帶來了。
兩人前腳剛辦完離婚證,他們後腳就結婚了。
心搖了搖手裡紅艷艷的結婚證:「許月,後來者不一定居上,終究是我贏了。」
兒媳冷冷瞥一眼:「可惜你和你的兒子永遠名不正言不順。」
心臉變了變。
連舟護住心:「你有怨氣沖我來,別傷害。」
「呵!」
兒媳冷冷地勾了勾,轉離去。
我在車上琢磨著,比起孽子他爸和那書,孽子被逐出家門的下場屬實不夠慘。
兩人居然還結婚了。
不過我這當婆婆的,能做的只有這些了。
上車後,兒媳繃著的緒徹底忍不住,伏在我膝蓋上啜泣。
我不斷拍著的背安,嘆了口氣,吩咐司機開車。
我沒給兒媳太多時間傷春悲秋。
天拉著出去逛街容。
「你是想談還是搞事業都趕辦,青春很短,容不得你這樣耽擱。」
兒媳措手不及,但也欣然接。
我看和我閨兒子周燃那麼般配,可惜兩人就是不出火花。
在得知我的盤算時,兒媳無奈開口:「媽,我都有兒了,周燃還沒談過,這樣對他不公平,而且我也只是把他當弟弟。」
很好。
我們的計劃流產了。
從那以後,我只能歇了給拉郎配的心思。
16.
心和我兒子結婚以後,還不肯老實。
在微博上發了一條名為「我們的九年」的帖子,從他們大學到慘遭分手,幸運重逢到舊復燃,對抗不公到終眷屬的艱辛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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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還晦地提到了二十多年前的那樁舊事。
指責我因為嫉妒偏執害死姑姑,
害得祖父祖母痛失,整日以淚洗面,不久就撒手人寰,
並且讓失去了一個的姑姑。
我看了那些帖子,只覺可笑無比。
以為誰小作文字數多,誰就站在正義一方嗎?
我沒管。
這些事自有公司公關理。
若是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整個部門連鍋端了算了。
連氏集團落在我手裡,還能做大做強,是有點原因的。
二叔快刀斬麻,一封侵害連氏集團老總名譽權的律師函送到了手裡,隨後將告上法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