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揣測這條短信是不是吳宣默認下發來的。
為的就是讓我發狂,頭腦不清晰,做出一些錯誤的行為。
我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思考接下來的路。
也不管婆婆願不願意離開,我提著包將其拋在後。
……
在江邊散步的時候。
有不人在附近公園的許願池中拋幣來祈願。
我觀察了一會兒,有樣學樣地從包裡掏出幾個幣,模仿著其他人的作,將幣拋去水中。
幣水的一瞬間,我腦海中閃過了許多畫面,最後定格在得知吳宣出軌時的痛徹心扉。
我角微,心中惡意蔓延,閉上眼許願道,
「我希,我的丈夫吳宣,現在出事故死掉。」
不行。
我倏地反悔。
並不是因為認為自己的願太過惡毒。
而是覺得如果這樣讓吳宣死掉的話太便宜他了。
反正許的願也只是我為了發泄緒的虛無縹緲的幻想罷了。
為了讓自己痛快些,我重新許了一個算得上是詛咒的願。
「希吳宣出事故,但沒有立刻死亡,而是痛苦地茍延殘地活著。」
也許是心理作用,許完願後,我覺得心裡舒坦多了。
想到大部分故事中,想要願被完,必須付出代價。
我沒思索幾秒,隨口道,
「就用吳宣的子嗣作為代價吧。」
3
又在附近逛了幾圈,天漸濃。
電話突兀響起,我蹙眉接聽。
隨著電話那頭的人說得越多,我的眉頭逐漸舒展開。
「好的,我馬上趕到。」
留下這麼一句話,我掛斷電話。
猛地回頭,看向那個許願池。
我的眸閃爍,因為興有些抖。
就在剛剛,我接到電話,吳宣因為酒駕出車禍了,撞到防護圍欄。
他人沒死,現在在昏迷中。
作為他的妻子,醫院自然聯係上了我。
不管是不是上天顯靈。
我難掩心的激,虔誠地對那個許願池拜了三拜。
惹來路人奇怪的目注視。
我卻毫不在意。
不久前我還在考慮自己的出路。
而短短幾個小時,吳宣就出了車禍,這何嘗不是一種報應。
我趕慢趕地來到吳宣所在的醫院。
吳宣還在重癥監護室搶救中。
我焦急地來回踱步,比著祈禱的手勢。
上天一定不要放過這個出軌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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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人看著我的模樣以為我憂夫深切,紛紛向我投來憐憫的目。
等到醫生出來時,我眼疾手快地拉住他,
「我老公還有被救活的風險嗎?」
醫生沒注意到我話中的不妥,對著我嘆口氣,
「病人頭部到重擊,醒來的可能不大。」
我咽了口口水,假裝鎮定,
「您的意思是他會為植人?」
得到醫生肯定的答復,我忍不住出了笑容。
因為吳宣是自己酒駕出車禍,即使之前買了保險也得不到賠償。
廢。
我忍不住罵了一句。
作為家屬簽了字了醫藥費後。
我的心又是一陣輕鬆。
算了。
我安自己,雖然要給這傻叉醫藥費。
但是他出事了,財產都由我來保管。
這樣比起來,失去的醫藥費也不算什麼。
吳宣的事我打算先瞞著婆婆他們。
當務之急,是收拾那個小三。
我站在病房門口,拒絕了護士讓我請個護工的提議。
最後向昏迷在床上的吳宣擲去沉沉的目。
我角慢慢勾起。
從知道吳宣出軌的那天直到現在,第一次覺到全心的放鬆。
賤人自有天收。
我將吳宣的手機放包中。
帶著與周遭病房家屬截然不同的歡快步伐離開了醫院。
等我回到家的時候,婆婆已經離開。
桌子上放著一本比當初厚了一倍有餘的《德》。
還附帶一張紙條:
【你柜裡的那些服子我都給你扔了,好人怎麼能穿這種服。
都是因為你不守德,我兒子才不要你。】
【我給你留在桌上的那本德,你認真讀一讀,努力做一個好人。】
我眉心一跳,趕快沖去房間,拉開柜一看。
裡面只剩幾件婆婆從鄉下帶來的花花綠綠的破布長衫。
而我自己的服子,甚至是破都被扔得一干二凈。
我咬牙,嫌棄地將那些紅紅綠綠的衫扔出。
深呼一口氣,氣極反笑。
既然舊的服都被給扔了。
那就剛好用吳宣的錢給我自己購置些新服吧。
反正吳宣也了植人,我不花難道要給那個小三花嗎?
恰逢此時吳宣的手機震兩下。
我打開手機,備注為小寶貝的人發過來一張私照。
往下是一條語音。
我點開,甜膩膩的嗓音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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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今天晚上來找我嗎?」
我表冷淡地看完這幾條消息。
還沒找林亦寧麻煩,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想到白天對我發來的挑釁照片。
我冷笑,那就先讓把吃進去的吐出來吧。
4
因為吳宣失去了行為能力,我向法院申請為他的監護人。
吳宣名下的財產將由我來管理。
在得知吳宣名下的財產有多時候。
我都快維持不住自己的面部表。
平時家裡的日常開銷就靠我的錢,自己的錢就留著養小三,果然是賤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