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我申請追回吳宣瞞著我給林亦寧花的所有錢款。
畢竟這可是婚共同財產,既然林亦寧這麼閒,我就給找點事做。
沒幾天後,接到訴訟的林亦寧連發了好幾條消息。
我任由手機叮叮當當地響起,只是靠坐在沙發上沒有理會。
直到一個又一個電話打過來。
我慢悠悠地接聽,角勾起。
電話那頭,林亦寧慌的聲音響起,
「寶寶,我為什麼被起訴要求還錢啊,我又沒工作,哪來的錢還啊。」
我悠哉悠哉地喝了口茶沒說話,聽著林亦寧委屈的聲音,只覺無比的愉悅。
「最近我給你發消息你也不回,也不來找我,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還是家裡的黃臉婆又找事了?」
林亦寧可憐地賣慘,
「你要是缺錢我可以把你給我買的包包首飾賣了,你知道我收到法院消息有多害怕嘛。」
我嗤笑一聲,暗罵道。
裝貨。
眼見好說歹說都沒得到回應,林亦寧的態度也變了,聲音逐漸尖銳,
「吳宣你說句話啊,你什麼意思啊?白嫖我?」
我依舊沉默著。
「我告訴你,這些錢都是你自願給我花的,憑什麼讓我還。
你說話啊,不要裝聾作啞。
男人果然都是賤貨,沒一個好東西。」
的聲音越發尖利,在遲遲得不到回應後,覆在臉上的假面像是被撕破般,不斷怒罵著。
我戲謔地圍觀這出屬於林亦寧的獨角戲。
慢吞吞開口,
「他是自願給你花的,我不是啊,我可沒同意讓他用夫妻共同財產拿去養你。」
林亦寧的聲音停滯了一瞬,隨即發出一聲憤恨的尖,
「姜阮?你怎麼會拿著吳宣的手機?」
我笑嘻嘻,
「呦,你還知道我這個黃臉婆的名字啊,真是我的榮幸。
也對,你都給我發短信挑釁了,必然是將我打聽得明明白白。
既然如此,你猜猜看,為什麼吳宣的手機在我手裡,還有為什麼這段時間他不回你消息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過了片刻,道,
「我沒閒工夫猜。
你讓吳宣接電話,這是我和他的事。」
燈下,我欣賞著自己為了慶祝吳宣出事而去做的甲。
上面的水鉆在燈照映下顯得波粼粼。
我心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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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啊,因為讓你還錢的人是我呀,而且……」
我發出惡意滿滿的笑聲,
「吳宣接不了你的電話,畢竟他快死了。」
「你什麼意思?」
林亦寧怒了,完全不相信我的話。
冷笑,
「好歹你和吳宣也是夫妻,居然這麼惡毒地詛咒他,怪不得他喜歡我,而不喜歡你。
你還真是可憐。」
「是啊是啊。」
我附和,
「所以麻煩你趕快把錢還給我這個可憐蟲吧,這位討人喜歡的林小姐。」
此時風水流轉,我不再是那個會因為林亦寧發來親照而氣得頭腦不清醒的下位者。
林亦寧很明顯也被我毫不在意的語氣氣得夠嗆。
咬牙切齒,
「你說得不算,我要跟吳宣說話,把手機還給他,你背著他要我還錢這件事,他知道嗎?」
我的耐心耗盡,有些不耐煩,
「跟你說了幾遍了,吳宣接不了電話,信不信。
趕快還錢,不還的話我們法院見。」
「你……」
我的態度顯然更刺激了林亦寧,
「你這個不被自己老公喜歡的黃臉婆,賤人……」
破口怒罵。
我滿不在乎,老公都快死了,要他的喜歡干什麼?
林亦寧的話完全傷害不到我。
掛斷電話前。
我最後留下一句,
「如果你實在這麼想見吳宣,建議你這邊去死一下哈。」
5
搶先掛斷電話,還氣了林亦寧一通
我心頗好。
反觀林亦寧的心應該就不太妙了。
沒有工作,平日的開銷都是吳宣給的。
現在吳宣了植人,我又要求還錢。
林亦寧也聯係不上吳宣,還以為我在撒謊,不肯告訴吳宣的行程。
不用想都能知道現在會有多焦急。
接下來的幾天,林亦寧發了瘋似的撥打吳宣的手機,無人接聽。
只能又給我打了幾個電話,態度也逐漸化。
可我依舊是那句話,
「還錢。」
林亦寧氣得牙又沒辦法。
再拖下去就要被強制執行了。
為了不被列為失信人,也為了不跟我法庭見。
我打聽到林亦寧最近賣了不東西來湊錢。
可依舊不夠還剩下的欠款。
眼見林亦寧為了維持生計都要去夜店陪酒了。
得知這些事的我樂不可支。
舒坦日子沒過多久,吳宣醫院那邊又要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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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
我有些不耐煩,但出於人道主義,還是給他繳納了費用。
看著他蒼白的面孔和無人打理的大小便。
我面嫌棄,沒待多久就離開了。
吳宣出車禍已經有一段日子了。
他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
我本樂得輕鬆。
可惜這樣的日子沒過多久。
因為久久沒有我們夫妻倆消息的婆婆又從鄉下趕來了。
特地來考察我這段時間是否有認真品鑒編寫的《德》。
留下的《德》我在閒暇時翻開過幾頁。
第一頁就讓人倍無語。
上面寫著,
「1.子應無條件服從老公的命令,不得有任何質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