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一聲響。
是江序。
【老婆,明天是我們結婚三周年紀念日,有驚喜哦!你的老公!】
我面無表刪掉短信,毫不猶豫打車離開。
5
我睡了時隔一個月以來最好的一個覺。
江序回來時我正在臺修剪花枝。
保姆劉嫂剛休假從鄉裡回來,正在旁邊邊幫我花盆上的水漬邊跟我講回去幾天的趣聞。
我噗嗤笑出聲,劉嫂也跟著欣的笑,「夫人很久沒這樣笑過了,呀,先生回來了,結婚紀念日先生再忙也會回來陪夫人!」
我餘落在樓下花園裡抱著花的男人上。
他正蹙眉對著車的反鏡仔細檢查裳,懷裡的玫瑰沾著水艷滴。
「都結婚這麼久了,先生還這麼致力於讓夫人看到最好看的他,瞧,還在下面噴香水哩!先生可真夫人!」
聞言我嗤笑一聲。
不過是玩夠了的男人怕被妻子瞧出端倪做的最後檢查罷了。
「你們在說什麼呢?這麼高興?」
江序上來的很快,荒唐一夜的男人已經心打理過,看起來神採奕奕。
上換上的是我給他買的黑時裝款西服,襯的人肩寬腰窄長,臂膀鼓鼓囊囊的結實有力。
「沒說什麼,說先生跟夫人好呢!先生,您先陪夫人,我去準備午飯。」
劉嬸笑著離開,將空間留給我們。
江序挑眉,眼底噙著笑過來將花放下,走過來抱我,「劉嬸真好,時時見證著我對老婆的!」
我抬手隔開,他上濃濃的男士香水都沒蓋掉那抹無孔不讓我不適的生甜香。
「昨晚又在公司休息的?」
我轉看著他的眼睛。
「是啊,昨晚忙完已經凌晨兩點,我就在公司睡了,老婆,我好想你,沒有抱著你睡我都睡不好。」
他握著我的手用頭蹭了蹭,語氣可憐,毫無心虛。
我笑了聲,「是嗎?昨晚下雨,我怕你淋去公司給你送傘,員工說你早就走了。」
江序作一頓,我只輕輕回手坐回沙發,不去看他的表。
接著他突然快走幾步過來一把將我抱住,手臂收的很,連語氣都變的小心翼翼:
「對不起老婆,昨晚旗盛的老總說合同出了問題,我就應酬到很晚,喝了很多酒,不省人事後隨便找了個酒店,不是故意瞞著你,我怕你擔心,你肚子裡還有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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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說聲音越小,臉上也逐漸帶上了委屈。
仿佛他真是個為了老婆孩子在外應酬還不被理解的好丈夫。
我掙扎了幾下沒掙開,只好道:「你上的桃子味香水熏到我了,江序,我不喜歡桃子,你知道的。」
這句話說完,江序徹底僵住了。
心疼被麻木取代。
真好,我也能心如止水的面對他了。
6
接下來的一天,江序時時都跟我膩在一起。
他重新洗了澡換了服,笑著跟我說,「昨晚旗盛那邊有個助理,應該是不小心蹭到的氣味。」
沒有一點差點被發現的慌,我從不知他的演技竟這樣好。
我也笑著點了點頭將事揭過。
江序將家裡的保姆放了假,說今天只想跟我過二人世界。
黏黏糊糊連飯都沒讓們做就將人都弄走了。
我看著他在廚房忙碌的背影,一瞬間仿佛回到了剛結婚時。
那時我睡眠不好,神差人也瘦,他每日忙碌之餘都會親自下廚投喂我。
如果不是他手機一直在響的話。
他蹙著眉將最後一個電話掛掉,鍋裡的翅因他的心猿意馬糊了兩塊。
我的手機也適時響了幾聲。
是幾張圖片和一個文件包。
圖片背景是在江序辦公室。
生跪趴在辦公桌上,包被高高掀起,男人僅拉開拉鏈。
兩契合,男人的忍與生的歡愉織在一起。
我有些想吐,了口,又發現那裡好像什麼覺都沒有。
這是件好事。
【什麼用都沒有的老人,帶著你的孩子去死!】
【我也可以為他生孩子!剛檢查出來的,你猜他看到了還會要你嗎?】
短信夾著一張彩超。
【他早就厭棄你了,他跟我說如果不是你,他不會吃那麼多苦,如今不跟你離婚,只是因為你肚子裡的孩子,因為責任,你放過他吧!】
我沒理,倒也明白了,怕是昨晚故意用江序手機引我過去的人也是。
小姑娘的心思昭然若揭,可惜了,考上名校,分明前途璀璨,卻走上了這樣的道路。
我保存了那些圖片,又打開那個國外賬號發來的文件包。
裡面正是那個小姑娘的資料。
二十歲的陳梔容貌青麗,世坎坷。
重男輕的早死的媽,惡毒的繼母兇狠的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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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江序救贖了。
兩年前江序公司上市期間有個慈善,去山區的救援資出了問題,江序親自去解決,救了剛高考完要父親被賣給村裡鰥夫的。
江序如同天神下凡出現在的生命中。
將帶回京市,拉出泥沼,資助讀書。
上拯救的神明,是件理所當然的事。
【跟你很像。】
國外賬號發來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