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看看它吧,看看這個因你犯錯丟了生命的孩子,免得你以後做夢時都不記得它的模樣!」
江序跑了。
落荒而逃,出門時甚至摔了一跤,爬出的病房。
看著他的背影,我仰頭深呼吸一口氣。
我知道自己有嚴重的心理疾病,先前也一直在積極治療。
不過後來有了孩子,很奇怪,這個在我肚子裡生發芽的小東西似乎有特殊的魔力。
它一點點修復著我心理的創傷,讓我慢慢的很久都沒再犯過病。
自然也就不用吃藥,不用再去看心理醫生。
一周前,我再次踏了心理診療室。
不是去看病,而是向醫生講述了我這黑暗的一個月。
最後我問:「醫生,你說,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他後悔呢?」
我的心理醫生沒回答我,我也沒等他的回答。
如江序所說,他是世上最了解我的人。
而我也如此。
做了這麼久的心理治療,我自然也慢慢學會了如何反其道而行之的攻擊一個人最薄弱的地方。
我想,江序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孩子了。
這是一場慘烈的心理閹割。
也是我先前說要送給他的大禮。
14
我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
期間陳梔給我打過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不復先前挑釁我時的得意,歇斯底裡的質問我:
「你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阿序回來後高燒不退油米不進!溫言,你這惡毒的人,你該下十八層地獄的!」
而我只含笑問了一句,「聽說江序著你打了你們的孩子?」
那頭就「嘭」的掛了電話。
在醫院的第八天,我的病房來了個不速之客。
人一黑,進病房與我對視一眼後才摘掉口罩,取下連帽風的帽子。
看著因常年不見而白的近乎明的臉,我哽咽了一聲,而後放聲大哭。
當天下午我就辦理了出院,去機場的路上,江序給我打了個電話,我沒接,他打了一次後也就沒打了。
候機時,徐穎又戴上了帽子口罩,捧著電腦敲了一陣鍵盤,而後雙眼含笑的挑了挑眉。
「了。」
我坐在一旁發呆,沒問什麼了。
徐穎就是我那從沒過面的朋友。
與我況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是自主厭惡亮與人群,而我是害怕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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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是黑客,曾因挑釁侵國外一家歷史悠久的家族企業係統被抓,後被那個家族撈出來做了網絡安全工程師。
所以的了,不會是什麼好事。
「離婚協議已經寄出去了,很快,你就能來國外跟我一起生活了。」
了我的頭,我這才扭頭看。
哪有那麼容易。
江序為人執著,睚眥必報。
這次的事是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他沒來得及反應。
可他一向有仇必報,不論是也好恨也好,他絕不會輕易放手。
所以來機場前,我先去見了個人。
如今江家的掌權人,江序那個私生子弟弟。
我了解江序,他自尊心極重,哪怕如今他憑借自己做出了名堂,這個被他父親認可的繼承人依舊是讓他一生憤恨的人。
他不會甘心被這個人踩在腳底,那讓他比死了更難。
創業初期時,江序還很我,給了我百分之二十的份。
如今,那些份被我賣給了他那個私生子弟弟。
這兩人這些年一直針鋒相對,都想摁死對方。
這個機會,那個私生子想必不會錯過。
只有他們斗起來,才能為我爭取到一些休養的時間。
以及拿到我在國外生存要用的錢。
15
出國後我恢復了很長一段時間。
六個月引產對我的造了很大的傷害。
期間我也終於明白了徐穎的「了」是什麼意思。
將侵江序電腦拿到的江序與陳梔的床照與視頻後定時廣發給了江序每一個合作商以及公司員工。
並私下將陳梔給我發的挑釁信息發給了江序。
江序公司本就因我賣給私生子的份於中,這些容更是讓江序如今的境雪上加霜。
哪怕到了這份上,他也沒放棄聯係我。
不論徐穎怎麼嚴防死守,偶爾還是會有幾條信息躺在我手機裡。
【言言,你在哪兒?我不離婚,我錯了,我們以後還像從前一樣好不好?】
【言言,我很你,我不會放手,我會找到你的。】
【言言,我知道你在哪了,等我理好這邊的事,我來接你回家。】
【言言,我知道陳梔干的那些事了,我已經送走了,沒人會是我們之間的阻礙。】
照片上,陳梔滿臉淚的被捆著手,邊站著的幾人我從徐穎發給我的資料上見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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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梔的父親與繼母,還有那個幾年前就差點了丈夫的鰥夫。
我抖著手看完信息。
徐穎掉我手裡的手機,用巾了我頭上的汗。
自引產後,我總會冒冷汗,渾冷,此刻,連心底都開始升起寒意。
將我扶起來,「我煲了湯,走,吃飯去。」
我懨懨點頭,就冷笑了一聲,「看來是還不夠,還有力來勾勾搭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