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了，這些見證都應該徹底消失。
林靜說得對，我也要學著放過自己。
這段時間林靜總是約我出去散心。
我知道，是怕我心裡憋得難。
說，想要走出一段最簡單的方式是開始另一段。
「看看，姐妹給你找的男模正點吧！」
林靜一把將我推進包間，面前排著七八個赤上的男模。
我驚訝得差點沒站住腳。
「隨便你選，保證又溫。」
林靜神神地湊近我耳邊，「主要是年輕、干凈、力也好……」
「別客氣，姐妹送你的新生禮！」
臉在黑暗中已經紅，我忍住奪門而出的沖。
宿醉一晚，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是中午了。
林靜說得對，吃點好的，才知道以前過的是什麼清湯寡水的日子。
我從包裡拿了一疊錢放在桌上。
那個謝昀的男模抬起亮晶晶的眸子，「姐姐，我不要你的錢……」
「姐姐，記得吃早餐。」
我看著桌子上盛的早餐，心生疑，現在的男模還管客人一日三餐？
及到謝昀脖子上的紅痕，我不自然收回了視線。
他材不錯，八塊腹，寬肩窄腰。
想起昨晚差點迷失在一聲聲姐姐裡迷失自我，老臉不自覺一紅。
「姐姐只要記得我就行。」
謝昀離開後，我總覺得有點悉，似乎在哪裡見過他，但一時又想不起了。
13
我踩著高跟鞋出門，迎面撞上從酒店裡出來的宋以寧。
「蘇蔓，你早就知道我的存在了！為什麼還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宋以寧怒氣沖沖地站在我面前，滿臉寫著傲慢。
「你別以為拖著不肯離婚，程樾哥哥就會回心轉意！」
我挑了挑眉，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敢站在我面前。
「宋小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口中的樾哥哥現在還是我的丈夫，你還沒資格站在我的面前囂！」
因為我的聲音比較大，周圍的人逐漸停止了腳步。
「我沒來找你，你倒先找上門來了，你別忘了，我還是程氏集團的副經理，是你的領導，我隨時可以開除你！」
宋以寧畢竟年紀小，我不過說兩句，氣得滿臉通紅，跺了跺腳，「你……你！」
「怪不得樾哥哥說跟你在一起覺得窒息！你在樾哥哥的公司指手畫腳，什麼項目都要管！他才不會喜歡你這個老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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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氣得跳腳的宋以寧，只覺得可笑。
程樾一直沒有和我提離婚，宋以寧急了。
我和程樾一起創業，經常喝酒拉業務到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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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次喝得醉醺醺的，卻非要固執地抱著我說。
「我多幸運啊，有這麼好的蔓蔓陪著我前進！」
別人也誇我，是一個好的賢助！
後來公司走上正軌，程樾功名就，開始覺得我強勢了，明裡暗裡讓我多休息，把公司給他。
我不肯，他就和我吵架。
我們甚至冷戰過幾個月，除了工作沒在私下說過一句話。
他對我說話的語氣裡滿是嫌惡：「蘇蔓，你讓我覺得窒息！」
可我們一起創業，一開始就不是為了為他背後的人。
自古以來，我們人從來就不是男人的附屬品。
我也不是只會在男人背後的妻。
我不希別人提到蘇蔓這個名字時，第一印象就只是程樾的賢助。
一開始，我以為是我的問題。
我開始反思，是不是我管得太多，制了程樾的芒。
可真正會發的人，又怎麼會擔心被別人的芒所掩蓋。
我湊到宋以寧面前，一字一句。
「還有，程樾給你買的那套公寓，那是我們的婚財產，我隨時可以打司要回來！」
「我勸你還是盡早找個住，別到時候流落街頭！」
「總之，這個婚我是不會離的！」
「這個男人，我可以不要，公司我志在必得！」
「還有，你可能不知道，你的程樾哥哥得了絕癥，活不了多久了……」
宋以寧瞪大了雙眼，看我的目裡疑又震驚。
不過一瞬，又哭得梨花帶雨，可憐地看向了我後。
程樾站在我後，突然對上我的視線，他的臉變得更加煞白。
「你說什麼？」
程樾的臉越來越難看，他大踏步朝我走過來，聲音裡有微不可查的抖。
「蘇蔓，你再說一遍？」
14
程樾終於知道了自己的病。
一開始，他不信，直到做了一遍又一遍的檢查，他終於接了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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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樾像是一夜蒼老了十歲，臉上全無曾經意氣風發的景象。
他坐在沙發上，頹然地問我。
「蘇蔓，你應該很高興吧。」
「你不離婚，是因為早就知道了我的病。」
程樾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問。
「是啊，是我故意瞞著你。」
程樾目沉沉，一言不發地盯著我我。
半響，他勾起角，譏諷地笑出聲。
「這算是我的報應嗎？」
話音剛落，程樾的目突然死死地盯著我的脖子。
我突然想起了脖子上的吻痕。
程樾蹭地走到我面前，抬手就來撕扯我的領。
我掙不了，曖昧的痕跡就這麼暴在空氣中。
程樾咬著牙，目眥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