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扯了扯花良媛的袖,“哎呀,娘娘您最疼奴婢了。”
“這種無傷大雅的事,本宮自然是準許你的,快去吧!”花良媛對著擺了擺手,眼底劃過淺淡的笑意。
白腳步歡快地朝著外面走去,“彩云帶上娘娘東暖閣架子上的那個木匣子,我們去側殿。”
還不知道自己要罰的南明珠,擺弄著手腕間的紫翡手鐲,眉眼帶著得逞的笑意,“哼,就一個小小的庶,還想嫁尋常人家,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霜寒跪在地上,因為主子高興角也掛著抹笑意,“主子,南姑娘現在已經被太子厭棄,日後嫁人怕是都了難事。”
“現在算是徹底被本昭訓拿,任憑怎麼折騰也飛不出東宮。下次太子殿下來找準時機,讓代替本昭訓服侍太子殿下,到時候生出來的孩子,也只能是本宮的。”
想到自己將來會憑借著孩子一舉為東宮寵妃,南昭訓勾起的角本就不下去。
“娘娘,正殿花良媛邊的白帶著人來了。”殿外的二等宮紅玉匆匆來報。
南明珠見到白的影,才趕忙將面上的笑意給下去,“白姑娘怎麼有空來了?”
“南昭訓病了,奴婢奉花良媛之命前來探順便給昭訓送些東西。”白說著客套話,面上保持著恰到好的笑意。
能在宮裡活下來的人,自然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死的都能給說活的。花良媛邊伺候的人,又怎麼會是善茬兒?
南明珠角掛著笑意,哪怕是知曉白是奉花良媛之命前來找麻煩的。
“不過是子略有不適,難為良媛娘娘這般費心了,待我病好全了,定然是要好好拜謝娘娘的!”
白揚著的眉眼微,不得不說這位南昭訓能得太子殿下的眼,也是有幾分姿的。
只不過,太能造作了。
第七章南昭訓徒手剝核桃
白對著後彩云打了個手勢,托盤上的東西被呈到了前面,“花良媛最近食不振,想吃長壽果,還勞煩南昭訓您親自手才是”
南昭訓心裡的喜悅瞬間消失的一干二凈,太子殿下不過是來過一回,花良媛就這般折騰。
Advertisement
長壽果並不難做,難的是既要剝開長壽果堅的外殼,又不能傷裡面的果仁。
當年宮後,知曉花良媛與太子殿下之間不同尋常的誼,為了能夠在宮裡站住腳跟,用手一點點將長壽果掰開,取了果仁做餅送去。
只做過幾回,的手指連同指甲傷得鮮淋漓,這也讓花良媛對放下心中的戒備。
表面上是讓做糕點,暗地裡還不是變著法子想要磋磨?
南昭訓盯著托盤裡的那一匣子長壽果,指尖兒就覺得疼痛不已。
“花良媛既知我子不適,怕是吃這長壽果,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
不如等改日我子好些,親手做了給花良媛送過去如何?”
白親自接過托盤往前一送,“我家主子可是千金之軀,想要吃的東西,又怎能過些時候呢?
南昭訓您快著些作吧,天黑之前,我家主子還等著食這長壽果開胃。”
黑漆托盤上放著半臂長的紅漆雕花匣子,想要將裡面的長壽果全都做餅,只怕從現在剝到子夜也剝不完。
更不要說,還要把這些果仁制作餅。
“南昭訓,要是沒有別的事的話,奴婢就先行告退!”白笑著將托盤到一旁侍候的奴才手中,轉離去。
南明珠氣得口悶悶地疼,憤憤地一掌拍在桌子上,“我現在可是昭訓,還敢這般折辱我,真的是欺人太甚!”
霜寒對著紅玉招了招手,“找幾個手巧的宮拿著工過來,將這些長壽果都開出條隙來。”
等著紅玉離開,霜寒這才走到南明珠邊,“主子,現在還不是生氣的時候。”
花良媛能夠在宮中盛寵長久不衰,除了有個好的家世,讓與太子殿下從小青梅竹馬,還得益於本除了樣貌出眾,上有著世家貴沒有的書卷氣以及才氣。
南明珠並不是不知道這些道理,但心裡就是覺得委屈,
的父親也是當今的丞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為什麼太子殿下重用花家,卻對丞相府態度平淡呢?
一定要盡快讓南知妤懷上殿下的孩子,只有這樣才能走出困境。
南明珠轉頭抓著霜寒的手,眼神復雜地問道:“南知妤,人呢?”
Advertisement
霜寒先是一愣,隨即回答:“南姑娘哭著朝耳房跑去,奴婢勸一路效果甚微。”
“只要安分守己,哭就哭吧!”南明珠對於這個上不得臺面的庶妹,不就嚇得哭這個病頗為頭疼。
南明珠安地拍了拍霜寒的手,“過些日子,事之後,讓母親前來,把人接走。”
的妹妹既然已經惹得太子殿下不悅,那自然也就沒有留在東宮的意義。只有讓人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剩下的事才能掩人耳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