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還有人存了這個心思的話,那就看看究竟是你攀得枝兒高,還是本宮的手段更加厲害。”
奴才們本來就被嚇得不輕,再加上南昭訓言詞恐嚇,一個個地跪地求饒,只剩下南知妤同旁的青黛主仆二人,突兀的站在原地。
看著站在臺階上的南昭訓,那高高在上的姿態仿佛地上跪著的都是一群不堪目的螻蟻。
第十章小花園的巧然設計
宜秋宮裡畢竟平白無故死了一個宮,南昭訓還是要按照宮中的規矩,前去上報給太子妃娘娘。
太子妃沒有多說什麼,可話裡話外都是敲打的意思,南昭訓氣得不輕,回屋後狠狠地砸了一套茶。
霜寒從外面急匆匆走進來,在南昭訓耳邊輕聲言語。
南昭訓眼神裡著亮,“太子殿下朝著宜秋宮的方向走來,那定然是太子殿下知道本宮這段時間遭了不的委屈,前來安的。
趕給本宮換裳,別耽誤接駕。”
宜秋宮的門口,花良媛著銀紋繡百花戲蝶長,外罩茶白紗,顯得整個人像是從古軸畫卷中走出來的仕,溫恬靜。
“妾見過殿下。”花良媛款款施禮。
“錦初,你我之間不必多禮。”太子殿下無奈一笑,抬手將人扶起來。
花良媛引著人往自己的正殿走去,眼尾的餘掃過暗裝扮華麗的南昭訓,呆若木地站在原地。
花良媛沒有搭理,面帶地與太子殿下了殿。
在服侍太子殿下用膳時,眼尖的發現,他腰間掛著的不是日常的那塊羊脂蟠龍云紋玉佩,而是一塊羊脂白玉制的勾云紋龍形佩。
那塊蟠龍玉佩可是太子殿下出生那年,故去的皇後娘娘與當今陛下攜手設計,命無數能工巧匠雕刻而的。
殿下經年一直佩戴,從不肯離,如今不知何故,竟然給換了?
兩人用完膳後,花良媛面帶地靠在衛清野的懷裡,手腕剛搭在他寬厚的肩膀上,就被男人捉著拿了下來。
“殿下?”花良媛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事,為什麼太子殿下反應會這麼大。
衛清野突然想起在畫舫那日,坐在他懷裡足以魅眾生的荷花,心中莫名升起一煩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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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用手按了按眉心,“無事,孤此番前來不過是想陪你用膳,崇明殿還有不奏折等著孤批閱。”
花兩媛眼睜睜地看著男人大步流星地離去,整個人陷了懷疑。
雖然沒有證據,可作為人的直覺告訴。太子殿下可能是被哪個狐貍給勾魂去了。
太子殿下在花良媛那裡待了一個時辰離去的消息,很快傳到了南昭訓的耳中。
南昭訓樂得前仰後合,“花良媛不是自詡太子殿下待與旁人不同嘛,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霜寒眼神專注地幫拆卸滿頭的珠釵,“娘娘,夜深了還是早些歇息吧!”
宜秋宮的側殿燈火熄滅,耳房的燭火卻燃燒至天明。南知妤被春華死不瞑目的模樣嚇得一夜未眠,面容憔悴不堪。
青黛心疼地說道:“姑娘,要不奴婢今日去太醫院找太醫幫忙開兩副安神湯藥,再這麼下去的話,只怕是鐵打的子也承不住啊!”
南知妤見手裡拿著的水,搖了搖頭,“今日描繪峨眉點到為止,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才是恰到好。”
青黛連忙稱是。
藏書閣外,南知妤悄悄給了小太監幾顆銀子,打發他幫忙將在裡面值守的祁澈引了過來。
南知妤正在外頭的小花園裡來回踱步,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能不能上鉤。
祁澈是南明珠外祖祁家的兒郎,對南明珠的事分外上心,最喜沾花惹草,鬧出來的好幾樁混賬事都被祁家與南家聯手鎮下去。
為了不讓這麼胡作非為,兩家費了好大力氣的暗中作下,才讓他得了個書郎的閒散職。
南知妤帶著面紗走上前去,行禮問好,“見過祁大人,大人近來安好?”
祁澈見到來人是的時候,有些不耐地皺眉,“怎麼會是你,不是娘娘邊的霜寒有事尋我嗎?”
南知妤乖巧地點了點頭,“霜寒姑姑是娘娘邊的人,若是出現在這裡,怕是還沒回去宮裡,風言風語就傳出來了。
再怎麼說,我也是娘娘的妹妹,許久未曾歸家,來見表哥循聲問安,總歸是讓人挑不出錯兒來的。”
祁澈聽這話覺得在理,“所以娘娘找我所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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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知妤從懷裡遞出來一封信,“祁大人,娘娘這段時間過得很不順心,所以我想著能不能讓大人幫忙從宮外帶幾樣新奇的件,哄得娘娘展歡笑?”
祁澈接過信封,直接拆開瞧了兩眼上面所列之,視線逐漸從信紙移到了的上,眼神越發的骨。
南知妤撇了撇角,當做什麼都沒有看見。
“能不能求表哥幫我問問母親,知妤何時才能歸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