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回道:“奴才命人備了些翠縷冷淘配著各卷餅,以及紫蘇飲。”
衛清野大手一揮:“可。”
下面的幾位大臣激得不行,果然殿下還是更加看重他們工部啊!
其他夜裡挑燈陪殿下商討方案的大臣,可是都沒有這個待遇的,翌日出了宮門像了幾百年的狼,直奔人家吃食店鋪而去。
夜盡天明時分,關於江州城洪汛之事算是徹底敲定了,只待後日上朝派遣員前去即可。
等諸位大臣離開後,太子殿下聲音有些沙啞問道:“說罷,那些宵夜是怎麼回事兒?”
柴回笑得很是狗,解釋道:“還不是南姑娘,擔心殿下徹夜勞牘不得,讓奴才備著好克化的夜宵,還有提神的茶點。”
衛清野有一搭沒一搭地挲著腰間的玉佩,心中總覺得有幾分熨帖。
看來養的貓兒,也不是不會疼人的。
第十七章在誰的榻上
衛清野在崇明殿的榻上睡了半晌才醒,柴回趕命人去傳膳食。
觀殿下今日心不錯,柴回這才敢開口將那檔子事兒提及:“殿下,這兩日藏書閣祁校書一直想要求見殿下,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衛清野慢斯條理地了手,又想起了在小花園那個小白臉想要對南知妤手腳的事,聲音清寒道:“孤像是那麼閒的人嗎?”
柴回附和道:“殿下日理萬機,自是無暇見他的。”
衛清野原本是想回承乾殿的,腳步一轉,朝著太子妃的甘殿走去。
柴回跟在後頭一路小跑,他知道自己這次多壞了事兒。
晌午太被云遮掩,變得沉幾分。
太子衛清野了甘殿,見太子妃與後眾人行禮問安,頓足後還是走了過去。
“參見太子殿下。”
太子妃行過禮後,微微落腳於太子後,眸中盡是歡喜之,“殿下,昨夜事務繁忙,今日該好好休息才是。
衛清野,撇了眼桌上的味佳肴,眉頭微皺,“這段時間冷了你,所以特意過來瞧瞧。”
戚照瑩面一喜,跟在太子後,尋了一位置坐下,“早知殿下會來,妾命人再做幾道菜了。”
衛清野面清冷地看著,眼眸沉的令人無法直視。
太子妃當場面一白,著頭皮開口道:“殿下若是覺得有什麼不妥之,可以說與妾,妾以後定然會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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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清野想起昨夜與工部的大臣徹底暢談,南知妤悄悄讓柴回準備茶點與宵夜,自己明明在離殿之前就已經知曉,那個時候怕是心裡有了主意,卻傻得把功勞直接推給別人。
戚照螢為太子妃,才疏與見識淺薄,本就難堪大任,現如今行事又這般奢靡浪費……
衛清野整坐在圈椅上假寐,思緒放空。
戚照螢對著旁的尹掌事使了個眼,抬了抬手,很快一道姿綽約的宮款款而來,長得倒是妖冶魅。
那雙充斥著風的眼眸看到太子,就轉不了,視線幾乎都要黏在他的上了。
手裡端著一只黑彩竹雀紋茶壺,走到跟前,掐著嗓子道:“參見太子殿下,奴婢給殿下倒茶。”
面帶笑意地抬起茶壺,倒水的功夫,故意搖晃著朝太子的懷裡倒去。
“哎呀,殿下~”子聲音黏膩人,故意抬手勾著殿下的脖頸。
還未等湊上自己的紅,就被一力道推倒在地。
衛清野那雙眸越發的墨濃重,“當真是孤的太子妃,真是好得很吶!”
他拂袖將桌上的茶壺連帶著茶杯掃落在地,“你把孤當什麼了,真以為孤什麼樣的人都來之不拒嗎?”
柴回也跟著熬了一宿,剛剛不過是打了個馬虎眼,太子妃就搞這一出,真是太過放肆。
之前太子妃做的那些事,太子殿下不計較追究,不代表殿下對這個太子妃的憐憫關,可以勝過太子的尊貴與面。
太子殿下只是因為朝中之事絆住了腳,懶得在這些瑣事上計較。
太子妃現在行事越發乖張,不僅私自安排人,還這麼堂而皇之的試探,愚昧無知啊!
太子怎麼可能會寵幸一個矯造作的狐宮,真是小瞧了他們殿下。
畢竟承乾殿裡,可是有南姑娘珠玉在前。
太子妃的這些個算計,怕是要泡湯了。
戚照螢不知所謂,開口反問道:“妾只是覺得殿下勞國事繁忙,想要殿下邊有個知心的人兒噓寒問暖,難道這也有錯嗎?”
衛清野真的有被這蠢笨不堪之言氣到,“太子妃既然這般清閒,那就多看看《戒》《則》,好好反省反省。”
戚照螢被當眾訓斥,委屈地眼淚順著眼角流下,“太子殿下他怎麼能這麼說本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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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嬤嬤趕把人從地上扶了起來,“娘娘,殿下心中還是有你的,不然的話,怎麼會拒絕您送到跟前的人呢?”
戚照螢角勾起一抹苦笑,抓著嬤嬤干燥溫暖的手,“嬤嬤不用這麼安人,太子殿下心裡沒有本宮的位置,不然他又怎麼會不顧本宮的臉面拂袖而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