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妤心中了然,怪不得知道要去承乾殿尋自己,合著是祁澈那個蠢貨,自己得罪了殿下走投無路,跑到南明珠這裡訴苦來著。
“被太子殿下逮著後,妹妹在承乾殿被罰苦差,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若非今日姐姐差人來尋我,我怕是還不敢回來。”
至於苦差,伺候太子應該也算是苦差,畢竟徹夜難眠,渾乏力,連早膳都趕不上,還要喝苦藥。
南知妤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讓南明珠氣急,“你在承乾殿待了好幾日,竟然什麼都沒有得到?”
以為太子殿下是喜歡南知妤,這才將人明目張膽地帶回承乾殿寵,潑天的富貴手可及。
哪裡能夠想到,南知妤竟然也蠢笨至這種地步,連太子的角都沒著,更別說討殿下的歡心。
想到這東宮的人爭風吃醋的模樣,就忍不住想要發笑。
南知妤,既然太子殿下就沒有將你放在眼裡,那就怪不得本宮啦!
“長姐,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南知妤怯生生地說道。
站的時間這麼久,兩條得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妹妹在承乾殿了那麼大的委屈,當姐姐的怎麼能沒有表示呢?”南明珠說著對邊的霜寒使了個眼。
霜寒親自從桌上的茶壺裡倒了杯茶,遞送到南知妤面前,“南姑娘,這是娘娘送您的安神茶,希您的好眠無夢擾。”
南知妤聞著清茶的香氣裡,夾雜著一藥香,低垂著眼眸,將茶水一飲而盡。
“謝謝姐姐的茶。”南知妤特意將茶杯反扣過來,示意茶杯已空。
南昭訓帶著人從耳房離開,霜寒有些不解地問道,“娘娘,您怎麼知道殿下今夜定然會來我們這兒呢?”
南昭訓輕蔑一笑,“殿下不過是一時起意像養了只貓狗似的,圖個樂子。我們貿然把人給喊回來,殿下不高低要來瞧上眼?
至於如何將人留下來,那就端看個人的本事了。”
霜寒點了點頭,“那今晚可要……”
後面的話,霜寒沒有說出口的,但南昭訓知道要問什麼,就點了點頭。
“記著,今夜可千萬不要出紕!”
夜後,太子果然南明珠所言,出現在了宜秋宮的側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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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珠手捧玉盞小心送到太子的面前,“殿下最喝的顧渚紫筍,您嘗嘗看?”
衛清野的視線從宮殿擺設上收回來,隨手接過茶盞抿了一口,“你泡茶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南明珠勾著角,桃花眸俏地盯著圈椅上坐著的人,試探道:“殿下,公務繁忙,上回是妾任不懂事,惹得殿下心不悅,妾很是自責。”
衛清野想起上回他來這兒的目的,心覺有愧,再加上南明珠的妝扮清麗俗,讓他眼前一亮,萌生了興致,薄輕啟,“孤今夜在此留宿,多陪陪你。”
南明珠大膽地拉著男人的手,在他的掌心隨意作弄,聲音裡著雀躍,“妾很是歡喜。”
太子看著這雙骨勻稱的手,掌心用力,猛地將整個人拉懷中。
“殿下~”南明珠桃花眸中閃過怯,手掌搭在男人的肩膀上,逐漸順著袍紋路往下游走。
南明珠察覺到太子上被自己撥起了心思,將臉埋在寬厚的膛,眼睛的餘時不時瞥向裡面的洗漱間。
這此,定然要讓南知妤徹底為自己的替,為所用。
洗漱間,南知妤意識模糊渾燥熱,忍不住扯了扯上的領口,艱難地抬頭盯著窗臺上燃著的熏香。
這熏香有問題,裡頭加了催的香料。
白日裡,霜寒給喝得安神茶裡還下了筋散。
南明珠覺得將自己拿在手裡是件穩妥的事,迫不及待想讓自己為替。
今夜,就要利用殿下徹底擺南家與南明珠對自己的掌控。
南明珠被太子放在床榻,心中掙扎一番後,作輕地推了推男人,“妾新得了件寢,穿給殿下品鑒一番如何?”
衛清野低頭著那張緋紅的臉頰,抬手從的脖頸間劃過,“好,孤等著。”
南明珠地從榻上起,床帷落下後,臉上的笑意慢慢散去。
眼神復雜地朝著洗漱間走去,涂著丹寇的指甲狠狠地掐掌心,才能抑住心的沖。
南明珠走近洗漱間,發現南知妤癱坐在椅子上,臉頰難得蹭著冰冷地椅背以此來緩解燥熱。
南明珠想著太子殿下還在外頭等著,也不敢鬧得靜太大。火速地將南知妤的外下,胡給套了件紗質長衫,就攙扶著往床榻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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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知妤眼睫輕微抖,假裝自己意識不清,步伐踉蹌地被南明珠帶著走。
床帷被掀開的瞬間,南知妤整個人像是被絆了一跤似的,整個人朝著裡頭的床榻摔了去。
太子半靠在床頭聽見靜,眼疾手快地將人接住,“南昭訓,就這麼迫不及待要開始了嗎?”
第二十章南昭訓聽床角
燭火昏黃不清的過床幔,映著人面似桃花,姝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