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珠猛地瞪大眼睛,“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姐姐,我宮要陪你解悶,還要聽你打罵,天底下好都讓你一個人平白得了,哪有這麼好的事?”
南知妤臉上帶著面紗,眼神裡著犀利的目,給人一種無形的迫。
南明珠抓著的肩膀,惡狠狠道:“南知妤,你當真要把事做的這麼絕嗎?
我要是出事的話,對你有什麼好?”
“有沒有好不知道,但是看姐姐這麼狼狽的樣子,我心很愉悅呢!”
南知妤說完之後,也懶得搭理,自己轉走到人榻前躺下,閉目養神。
這態度很明顯,沒有將南知妤說的話放在眼裡。
門口傳來敲門聲,南昭訓得知殿下今夜要來這兒,高興地不知所以。
“南知妤你聽見了沒,太子殿下今夜可要來寵幸我呢!
人啊,果然是不能太過得意忘形,連自己是凰是野都忘記了,吃虧的只是自己……”
南明珠在這兒還沒有炫耀完,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
霜寒站在門外,嗓音輕微抖道:“主兒,花良媛派人來請您過去。”
南明珠早就想到前兩日自己的風頭太過,花良媛不會輕易放過自己,可是聽見正殿派人來請,還是下意識的往後退一步。
低頭看著自己這兩只包得像粽子的手,有些痛苦地閉了閉眼睛。
花良媛都將折磨得這麼凄慘,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呢?
門外小太監在不停的催促著,南知妤從人榻上起,朝著外頭了一眼,眉眼彎彎地看向南明珠。
“姐姐,花良媛的人還在外頭候著呢,你若再耽擱下去,只怕花良媛會更加生氣呢!”
南知妤忍不住打個哈欠,神不濟地躺回去。
之前太子殿下派人送來帕子,揣測不明殿下之意,只好去崇明殿請罪,可殿下只讓小柴公公出來傳話說猜不到答案,莫要來見他。
為此反復盯著手中的帕看,都快要將帕盯出個窟窿來了,也不解其意。
房門剛被打開,霜寒快速走到南昭訓面前,攙扶著的手臂,“主兒,咱們快些去正殿,免得讓花良媛等得著急。”
霜寒擔心自家主子去的慢了,被花良媛找藉口懲罰,扶著的手臂要疾步而行。
Advertisement
“滾開,別本宮!”南明珠心裡怒氣難消,見霜寒又是這幅模樣,立即抬手把霜寒推開。
“昭訓?”霜寒整個人猝不及防地順著臺階滾了下去,摔得頭破流,躺在地上看著高階上的南明珠的目陌生得很。
南明珠口起伏不定,足足過了好久才恍然回神。
“霜寒,你怎麼樣了?”
南昭訓發現自己竟然自己的宮手,著急忙慌地去查看的傷勢。
白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怎麼,南昭訓這是對我家娘娘有什麼不滿嗎?
花昭媛一向都通達理,南昭訓剛好可以去正殿,好好說道說道。”
南昭訓想讓人來將霜寒帶回去,抬頭看向四周猛然發現,這次來找南知妤覺得丟臉,旁只帶了霜寒一人。
“南昭訓還是快些走吧,這霜寒姐姐不過是額頭破點兒皮,不妨事的。”
彩云給後的兩個小宮使個眼,三人擼起袖子將南昭訓連拖帶拽的護送到正殿。
至於昏倒在地的霜寒,無人問津。
直到慢慢蘇醒,用最虛弱的聲音發出求救。
房門打開,青黛扶著南知妤,一步一步走到的面前。
霜寒模糊的視線看清來人時,瞳孔猛地一,“救我”兩個字堵在的嚨。
南知妤居高臨下地盯著問道:“想活命嗎?”
霜寒不願意承認自己貪生怕死,但經過與死亡肩而過的恐懼,發出細微的聲響,“嗯。”
南知妤見承認的這麼干脆,俯蹲在的面前,抬手掐著的臉頰,“要想活命,是要付出代價的。”
霜寒虛弱地張,“我不會背叛主子的。”
“那這樣的話,我也就沒有什麼救你的理由了!”南知妤聞言笑得肩膀都忍不住抖起來,“其實你應該清楚,南昭訓被迫跟們走,就表示已經放棄救你了。”
青黛打開小瓷瓶,將裡面的順著的傷口緩緩澆下,“不知道等你死之後,你家主子會不會傷心,為你掉一滴眼淚呢?”
到傷口的瞬間,霜寒像只在地上掙扎的魚,嚨裡發出“啊啊~”的聲音。
“我家姑娘心善,請霜寒姑姑喝點水罷了,用得著這麼激嗎?”青黛上前一步抓著胡揮舞的兩只手,低頭在耳側輕聲道:“萬一傷了我家姑娘,就是把你活剮了也是賠不起的。”
Advertisement
沒有外人在的時候,青黛也將自己上那層乖巧地外皮給了下來。
霜寒面樓驚恐地盯著眼前的主仆二人,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息聲,“你們、你們……就不怕主子知道嗎?”
青黛用那種“你怎麼這麼蠢”的眼神看著,“這個世界上能夠保守的只有死人,只要你死了,誰會知道啊?”
霜寒被傷口傳來的刺痛給生生地疼暈過去,青黛見狀嫌棄地撇了撇,“倒是個忠心的主兒,只可惜跟錯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