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啊。”
錢慶生還很茫然和後怕,“我也就是跟著墨軒出來玩,見過兩次,也沒得罪他。”
“你也別怕,等會警察叔叔來了,會做筆錄,我們如實說。”
卓文新安的拍拍兩位同學,心還在打,但他卻努力穩住了自己。
沒讓兩位同學看出自己心的張。
與此同時。
喬安然回了陌生的‘家’。
人才剛進大廳,就見一個黑影朝自己面門砸來,伴隨著的還有道尖利的聲音:“你還知道回來啊。”
“你妹妹在學校照顧你,你為什麼要給臉看?”
“我們接你回來之前就和你說了,你雖是我們親生的,但星薇卻是我們親手養大的。”
“你要和和平友好的相,你是怎麼做的?”
“才剛到學校,就敢給星薇臉看?你算個什麼東西?”
喬安然沒理會那道尖銳的聲音,腳下微錯,險之又險的避開砸向自己的東西。
隨之而來的是東西墜地碎裂的聲音,還有的親生母親尖銳的聲音。
木然回頭,看向後那些碎片。
第8章 斷親
喬安然木然側頭,看向後那些碎片。
若沒看錯的話,那是一只平常飲水的玻璃杯子。
從杯子碎裂程度看得出,砸東西的人是用了全力的。
顯然是奔著重傷來的。
心頭微寒,眼底閃過冷意。
“看什麼看?還不把那些垃圾收拾了。”
尖利的聲音再次響起,充滿了嫌棄,“早知道你這麼不省心,就不該接你回來。”
說這種話的,正是的親生母親梁燕。
喬安然嗤笑一聲:“我求你們接我回來了?”
說話的同時,喬安然視線落到客廳沙發上的幾人上。
喬父黑著臉看著,滿眼的不贊同。
喬母怒氣騰騰瞪著,原本還有些艷的臉都有幾分扭曲。
喬小弟嫌棄的斜眼看,那樣子像是在看只噁心的蟑螂。
喬星薇跟只小兔子似的窩在喬母懷裡。
卻趁人不注意,扭頭沖扮鬼臉,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喬安然覺得可笑。
於是就真的笑了。
“笑什麼?你怎麼和你媽說話呢?”
見看過來,還出那種笑容,喬父黑沉的臉更黑了,“你媽教育你,還不是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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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就你這上不得臺面的模樣,出門豈不讓人笑話我喬家教無方。”
“嘖。”
喬安然笑得很張揚,輕嘖了一聲,“你們為我好,就不征求我意見給我轉學?”
“為我好,就能不分青紅皂白朝我砸水杯?”
“得虧我避得快,否則這杯子在我臉上碎裂開,豈不就被你們毀容了?”
“既然這麼不待見我,把我接回來做什麼?給你們當出氣桶?”
“抱歉,我不奉陪。”
話落,轉朝自己暫時居住的雜間走。
哦不,那是在喬家的臥室,裡面還放著不雜,只是在其中收拾出一角放了張床而已。
這也是寧願住校,也不願回這個‘家’的原因。
“站住,你什麼態度?”
喬父顯然沒想到,這個兒是如此剛烈的格,“我們是你父母,你做錯事還說不得你了?”
喬安然本沒理會他的大呼小,依舊按自己的節奏往雜間走。
“你給我站住!”
喬正褔顯然沒想到,剛接回家的親兒這麼叛逆,連他這個父親的話都不聽。
語氣不善了幾分:“對你的父母就這態度?你讓我們怎麼喜歡你?”
“你們什麼態度我就什麼態度,有問題?”
喬安然頭也沒回的應了聲,人便消失在客廳。
可不想留下來聽假千金嚶嚶嚶,明著替自己說好話,實則給上眼藥。
何況,他們沒養過,憑什麼來教育!
“看看,看看,你生的好兒。”
喬正福眼見親閨不自己控制,轉頭就沖梁燕吼,“真是反了天了。”
“福哥,別氣壞子,我會好好教的。”
梁燕一邊溫小意的安丈夫,一邊在心裡發了狠,一定要趁這兩天學校放假,好好收拾那個小妮子。
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頭,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剛回來,不知我們的良苦用心,等我教會就好了。”
“爸爸,別生氣。”
喬星薇剛養父氣順了些才開口,“咱們不能怪姐姐,畢竟是我占了份這麼多年,不待見我也正常。”
“姐,你別幫說話,反正我只認你這個姐,個鄉佬,什麼也不是。”
旁邊十一二歲的年清秀臉上染上幾分不屑,“做再多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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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正說著話,就見喬安然提著一包東西從雜間出來。
打斷了一家人和樂融融討伐。
喬安然也沒理會他們,反正這裡沒人待見自己,去宿捨住就是了。
“你要干什麼?”
短暫的愕然後,喬正福率先反應過來,“大晚上的不在家好好待著,你去哪?”
“家?”
喬安然回頭戲謔的看著這個中年男人,“這真是我的家麼?”
“我在這個家的地位,還不如院子裡那隻大花。”
“何況,你們不是怕我丟你們喬家的臉麼?不是覺得我上不得臺面麼?”
“我如你們願遠離你們,從此後,大家橋歸橋,路歸路,老死不想往來啊。”
“這樣,就沒人會因為我而笑話你們喬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