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勞煩姨娘了。妹妹剛回來。”
“兒子讓人收拾了臨近的鳴秋苑,不知父親能否讓妹妹住下,也好打個照應。”
祁獨玉的眸子在聽到鳴秋苑的時候了一下。
他抬起眼看著祁逢,嘆道:“也好。”
禾知夏維持著笑容,沒有打岔,卻是換了個話頭:
“也好。不過,逢兒剛回府,邊的丫鬟也不是在盛京長大的,未免太過躁。”
“姨娘給你兩個丫鬟,去好好服侍你。”
祁逢從善如流地應了,禾知夏滿意地點頭。
不料祁逢接著道:
“說起丫鬟,阿逢想要槐序,茯苓們兩個。”
禾知夏笑容一僵。
祁逢已然慨道:
“這兩個丫頭,從我出生就跟著我了。”
“現在,我想把們要回來,不知姨娘能否答應?”
禾知夏面上笑得:
“那兩個丫頭都這麼久沒跟著你了,還是換兩個懂規矩的過去。”
禾知夏直接讓邊的兩個丫鬟上前來,道:
“芷蘭,桃花,你們兩個去服侍大小姐吧。”
祁逢沒應,看向了祁獨玉,聲音含憂:
“這兩個丫鬟,一直是服侍姨娘的。”
“如今姨娘又懷了孕,阿逢就算是再缺人服侍,也不敢拿您邊的。”
“您的肚子,可得照顧得。”
祁獨玉覺得很有道理。
他擺了擺手,道:
“哪裡用得上你的丫鬟,就按逢兒說的便是,還是讓們兩個好好照顧你。”
禾知夏饒是百般怒氣,現在都要笑得開心:
“老爺這麼妾,那們還是跟著妾好了。”
禾知夏腦筋轉得不慢,笑瞇瞇地接著道:
“不過,掃灑丫頭還是用得上的,趕明兒妾從綠荷院裡做主幾個如何?”
祁獨玉點了點頭:“依你。”
祁逢跟著笑:“那就多謝姨娘了。”
祁獨玉道:“阿禮,你帶著逢兒去吧。”
祁逢同祁禮應下,便走了出去。
二房三房的人見著人散了,說上幾句,就跟著走了。
禾知夏等人走了,地幫祁獨玉著肩。
祁獨玉很喜歡這般,禾知夏做起來也是十分練。
一邊著,一邊狀似無意地搭話:
“老爺,您瞧,咱們大姑娘,當真是變了許多呢。”
祁獨玉閉上眼:“是啊。”
……
另一頭,祁禮帶著祁逢來到了鳴秋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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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見一直跟著,剛才在房裡不好說話。
等現在見到了院子,不自覺嘆道:
“夫人當年生小姐的院子啊。”
賀鳴秋當年懷了祁逢,嫌主院太過嘈雜,祁獨玉特意給收拾出了一個院子,就鳴秋苑。
等到賀鳴秋離開後,這院子就一直空了下來。
直到幾日前祁禮讓人將這重新收拾干凈。
祁禮辦事很細心,鳴秋苑上上下下打掃的利落。
祁逢帶著霜見走進去,將院子四周都認真看過。
如今,也就只有這院子是當年的模樣了。
祁逢覺得十分稱心。
霜見也覺得好,笑呵呵對祁逢道:
“姑娘,明兒我們在這重新種上花,保準漂漂亮亮的。”
霜見這丫頭,心眼都沒幾個實的,祁逢也依:
“那你看著種。現在,去把包袱收拾了吧。”
小姑娘應下,蹦蹦跳跳地去收拾行李。
走在後頭的祁禮慢悠悠地踏進院子,跟著祁逢到桌子前坐下。
桌上有一壺茶,還擺了些茶點。
祁禮現在沒什麼心吃茶,他看著眼前小姑娘無辜的狐貍眼,覺得好笑:
“祁逢,你倒是有本事,連火都敢放。”
第10章 共下殺棋
禾知夏送的丫鬟明日才來。
如今這鳴秋苑裡,除去在裡頭收拾包袱的霜見,就剩和祁禮兩個人。
祁逢心裡嘆氣,還是瞞不過。
祁禮慢條斯理地倒著茶。
祁逢盯著流到茶杯裡的一方碧,一不。
祁禮倒滿一杯茶,將茶杯往祁逢面前推了推。
祁逢的目追隨著茶杯,依舊沒看他。
“做了就做了,怕什麼?”祁禮嗤了一聲。
祁逢笑了:“我自然是不怕的。難不哥哥還打算把我送到牢裡嗎?”
祁禮喝了口茶,換了個話頭:
“我本來準備了消息,都快送到攝政王那去了。”
祁逢聽懂了,孩子眉頭皺:
“你的意思是,你打算讓攝政王參祁獨玉一本?”
祁逢對祁獨玉直呼大名,在祁禮面前,沒必要接著做戲。
攝政王鄔沉和如今的延興帝是兄弟。
鄔沉是二皇子,是林賢妃所出。
何貴妃生下的大皇子聰慧有加,十五歲被奉為儲君。
他卻在半年後突發惡疾去世,何貴妃也隨著去了。
二皇子鄔沉,自然地了儲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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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太子還在的時候,鄔沉已經出得耀眼。
鄔沉很像先帝的果斷。
孩之時,先帝偶爾抱著他一同理政務。
鄔沉對很多朝廷之事,都有了自己的看法,先帝是很贊許的。
等到大皇子去世,先帝封了鄔沉為新的儲君。
後來先帝子每況愈下。
人們都默認鄔沉會是新的皇帝。
先帝在某一天清晨,突然駕崩了。
姜皇後宣讀詔,卻是讓年的延興帝登了基。
誰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皇帝的意思,只能照著辦。
鄔沉被姜太後封了個燕親王,並不許親王上朝。
朝廷大臣明白了姜太後的意思,卻無他法,只得順從。
權力在何,人們就聽誰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