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老夫人肯定是默許了的。
桂香握在一起的手收了些。
洗塵宴已經見過這個小姐的本事,如今連禾知夏也被反算進去。
整整一個月的時間,見不到禾知夏。若祁逢要對付起來,簡直易如反掌。
祁逢偏頭看,狐貍眼底沒什麼緒,開門見山:
“桂香,你可要做第二個樂容?”
桂香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直直跪下,語氣哀求:
“奴婢不願!奴婢不願!”
桂香知道瞞不過祁逢,狠心干脆道:
“這全是大和樂容的主意!奴婢,奴婢並未害過小姐!”
見祁逢沒有回答,朝祁逢磕頭,淚眼漣漣:
“奴婢求求小姐!奴婢願為小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求求小姐放過奴婢,放過奴婢吧!”
祁逢手止住的作:
“不用做到如此地步。”
“不過,我不留無用之人。”
抬眼,笑意盈盈:
“你能幫我做什麼?”
桂香看向祁逢,剛剛的淚還停在臉上,正回答,卻又猛然停住。
祁逢要反水。
要選祁逢嗎?
禾知夏現在再不濟也是祁大,更何況還有孕在,以後未必斗不過祁逢。
可如果現在不選祁逢,只有死路一條。
祁逢將拉了起來,像是看穿的心思:
“我知道你是孤兒,沒有家人,禾知夏能讓你替做事,無非是用錢財。”
“世事無常,祁大這個份,你覺得能做多久?失了勢的話,莫說保住丫鬟,連都自難保。樂容的下場,你可是親眼見到了的。”
“而我,是祁家的大小姐。就算再不濟,給些錢打發你出祁家,我也是辦得到的。”
桂香的眼底亮了亮。
對。祁逢是祁家的兒,這點是不會改變的。再說還有個當的哥哥,就算自己被發現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祁逢觀察到眼前人的神變化,反問道:
“我能給你的東西說完了。桂香,你能幫我什麼?”
桂香已有決定,連忙向祁逢獻忠心:
“奴婢之前跟在大邊,知道的行蹤。大那邊的作,奴婢所知道的,全部都告知小姐。至於小姐的事,奴婢自然是和那邊搪塞過去。”
祁逢眼底漾開笑意:“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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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香堆起笑臉,連聲謝祁逢。
祁逢止住:“不必謝我。要謝的,是你自己罷了。”
祁逢將人打發下去,心不錯的喝了口茶。
不會完全相信桂香,能背叛主子一次,就能背叛第二次。
要的,無非是桂香知道的事罷了。
禾知夏,一定和當年陷害母親私通的事不了干係。
一定要查清楚。
似乎想到什麼,祁逢的眸一暗。
剛剛讓桂香做選擇,若是選錯了主子,便只有死路一條。
朝廷也是一樣,王敗寇。站錯了隊的人就會死。
祁獨玉自然是延興帝這邊的人,但如果最後勝者是鄔沉,祁家將灰飛煙滅。
祁逢有些無力地閉了閉眼。
祁獨玉這個選擇,是對是錯呢?
......
日子如流水匆匆,兩個月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文宣堂的校考,也要來臨了。
祁逢最近難得安寧。
禾知夏被罰後不再敢輕舉妄,二房因兒在洗塵宴上丟盡了臉面,倒也比較安分。
聽說那祁含詞知曉心上人衛科,竟和斷袖的長平伯世子廝混在一起後,魂不守捨了好幾天,見著誰都是失魂落魄的樣兒。後來估計被云妙儀狠狠教訓了一番,這兩月也很出門。
祁逢樂得自在,認真地和夫子學了兩個月,對於文宣堂校考的容也大致悉了。
不過麼,祁家對於要參加校考一事,除祁禮以外,無一例外都覺得不自量力。
祁逢也不解釋,有些東西,還是用結果證明的好。
眼看著明日就是校考的日子了,祁禮特地來院子裡坐了會兒,名其曰怕張。
祁逢覺得好笑:
“哥哥莫不是怕我發揮失常,真被他們看了笑話?”
祁禮輕輕揚起眉,玩味道:“妹妹果十拿九穩了?”
祁逢沒有回答他,反問道:“哥哥不相信我?”
祁禮否認:“當然不是。只是凡事都有萬一。就算有差錯沒能拿到第一,以你的實力排到前幾,也足夠在京城裡打響名聲。”
祁禮看著,語氣和:“所以不要有負擔,只管去考便是了。”
他知道妹妹的實力,也知道為校考準備了很久。
他明白祁逢很需要這步棋。
但在他眼裡,心疼總比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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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逢明白他的意思,想了想,再次開口道:
“哥哥。這件事我有九把握,若是不勝,那便是天意如此。”
祁逢豁然一笑:
“只是事在人為,我總覺得老天不會虧待努力的人。”
凡事都要講求天時地利人和,其它的若是求不來,在自己上卻是可以下功夫的。
祁逢不喜歡還未開始便打退堂鼓,有信心。
祁禮見神從容,便覺得是自己多慮了。
他輕笑出聲,舉起手中的茶杯:
“那麼,以茶代酒。”
“恭祝阿逢,明日旗開得勝!”
祁逢舉杯與祁禮的相,杯裡原本平靜的水面晃起來。
祁逢笑起來,本就靈的五顯得越發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