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這麼說,裴騁野憤怒地打翻了桌子上的東西。
“季舒虞,我對你的好難道你看不見嗎?這個男的他到底有什麼好?和他在一起,他能給你買高奢定制還是能帶你國游?我能讓你妹妹一輩子都食無憂,即便是個自閉癥的病人,也沒人敢看不起,我能給你的,他能嗎!”
季舒虞心驟然一,想也不想,一掌打在了裴騁野的臉上。
“裴騁野,你對我的好,是把穿著高跟鞋的我一個人丟在高架橋上,是讓我在眾人面前丟臉,是一句等你,我就要傻呆呆地站在地下車庫幾個小時!”
“裴騁野,這三年我在你母親那裡的委屈你不是看不到,而是不想管,孟南夕回來了,你母親只是說了一句重話你就憤怒得不行,可我的委屈,你卻視而不見,因為我們是契約關係,我只能這麼安自己......”
“可是,裴騁野,我也是人,我也會痛、會難過,我也有自尊!”
裴騁野嚅囁著,眼裡滿是悔意。
“季舒虞,對不起。”
季舒虞了眼角的淚,“你不用說對不起,裴騁野,我要的只是一個平靜的生活,所以,你回江城去吧,好嗎?”
第21章 21
裴騁野知道自己走得很狼狽。
他不想走,他依舊想帶著季舒虞一起走。
可比起自己的私心,他更怕看見季舒虞厭惡他的眼神。
他回了江城,卻躲在自己和季舒虞的婚房裡。
沒日沒夜地靠酒麻痹自己。
昏天黑地的日子裡,他想起了許多他和季舒虞的過往。
新婚頭一年,他帶著季舒虞去吃螃蟹,可卻不會剝。
他坐在一旁笑笨,卻將自己剝好的螃蟹放在了季舒虞的盤子裡。
季舒虞沒錢,還帶著一個有自閉癥的拖油瓶。
想去打工,可他卻覺得丟人。
他裴騁野的掛名老婆,要出去打工,被他的那群朋友知道了,還不笑話死他?
他雖不同意,卻讓助理給的銀行卡轉了錢,夠吃喝不愁。
可他沒想到,一個月過去,助理說分文未。
他想了許久,決定換一種方式讓自給自足。
空酒瓶落在地上,溢出的酒水順著他的結向下。
原來,他在那麼早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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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已經上了。
裴騁野的眼淚,像是再也止不住地流淌出來。
裴母打電話給裴騁野幾次,他都拒不接聽。
氣憤地讓人強砸了這扇門。
看見一蹶不振的裴騁野,怒其不爭。
一聲令下,讓人拆了這間屋子。
裴騁野像是從夢中驚醒。
頓時就要撲上去護著。
幾名保鏢將他強行控制住,他撕心裂肺地朝著進去裡屋的人大。
“季舒虞可真是個害人,早知道如此,我還不如讓你和那個孟南夕在一起!你瞧瞧你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像什麼!”
裴騁野猩紅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對面的那群人。
“咚”一聲。
臥室的門應聲而倒。
“啪”一下。
墻上季舒虞買的裝飾畫被砸得碎。
“給我住手!我讓你們住手!”
他暴躁的嘶吼聲,令裡面的保鏢停住了手。
裴母冷眼瞥看了他一眼後,涼薄的輕啟。
“繼續!”
他力掙扎,就在其中一個保鏢掄起錘子要砸向桌臺時。
他猛地撲了過去。
“咚!”一聲悶響。
他抱著那盞小夜燈,倒在了地上。
“啊!阿野!你醒醒!”
裴騁野腦子頓時一片空白。
眼前好像是出現了幻覺。
“這是什麼?”
“你打開看看。”
“小夜燈?你送我這個干什麼?”
“你啊,總是黑著燈看手機,眼睛都要看壞了,下次再看手機的時候開一盞小夜燈,這樣不毀眼嘛!”
“季舒虞!”
“干嗎?”
“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可別怪我提醒你啊,我和你走腎不走心!”
“......”
許慕年看出了裴騁野想要追回季舒虞。
雖然他明白,以季舒虞的格,是絕對不會再和狠狠傷害過的人再在一起。
可他們畢竟是生活過三年,而季舒虞也是真的過他。
一向沉穩的他,顯然有些坐不住了。
他開始各種對季舒虞示好,知道從前連生日都不怎麼過。
便一口氣,買了從一歲到二十七歲的生日禮。
每一樣都是他挑細選的。
比錢,他雖比不過裴騁野。
但論心意和了解,裴騁野比不過他。
他休了年假,瞞著季舒虞買了飛機票,又從學校接走了季舒悅。
當季舒虞看著自己大包小包的東西都被許慕年收拾好的時候,傻傻地怔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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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要去哪兒?”
許慕年拉著上車,笑著給係上安全帶。
“季老闆,給自己放個假吧。”
季舒虞笑彎了眼。
“好啊,第一站去哪兒?”
許慕年眼裡的意滿的像是要溢出來。
他的手掌,輕輕落在季舒虞的臉頰上。
“去你想去的地方。”
第一站,婺源。
這是季舒虞朋友圈被在最底部的一條消息。
裴騁野說。
卻從始至終都未曾了解過最真實的。
第22章 22
裴騁野醒來的時候,人正躺在病床上。
他能覺到有一雙的手覆蓋在自己的手上面。
他心下一喜。
“季舒虞!”
話音剛落,那雙手的主人,不自覺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