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璟珩氣笑了,手中的鞭子再次揚起,“不認?你以為不認錯那些事就不是你做的嗎?!你就是個罪人!”
鞭子的 打聲和周圍的譏笑聲的不過氣來,可越是如此,姜萊就越是倔強,甚至突然大笑起來,笑出了眼淚。
“我沒錯!憑什麼讓我認錯!?”
“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遇見了你這個畜生!”
“謝璟珩,你才是那個罪大惡極的爛人!”
宋思嵐皺眉:“姜萊,我不許你這麼說璟珩......”
“你又算是個什麼東西!?你以為你能好到哪裡去?”姜萊冷冷打斷的話,發瘋一般罵著:“不過是個狗仗人勢的垃圾,你有什麼資格命令我?”
啪!啪!啪!
謝璟珩徹底點燃了怒火,不管不顧地往上狠狠鞭打著。
第一鞭。
“這一鞭,是替爺爺打的。”
第二鞭。
“這一鞭,是教訓你妄想殺害嵐嵐的。”
第三鞭。
“這一鞭,是警告你別肖想為謝家主人的!”
......
整整64鞭,仿佛都打在了姜萊的心窩上。
間驟然涌上一腥甜,猛的吐出一口鮮來,竟直接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病房裡。
電視機上在循環播放著被鞭打的直播視頻。
凄厲的嘶吼聲了他們狂歡的助興劑,淋淋的後背被有心人潑了無數杯烈酒。
像一攤爛泥,被棄在角落裡。
直到酒吧老闆來巡店,發現了奄奄一息的,姜萊才得救。
哀莫大於心死,姜萊流不出一滴眼淚。
“醒了?”
6
病房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開了,宋思嵐慢慢悠悠地走進來。
面紅潤,哪裡像是大病初愈的人?
姜萊譏笑:“在醫院那半個月,是你裝出來的吧?”
“那又怎麼樣?”洋洋得意,“只要我裝裝可憐,璟珩就能為了我赴湯蹈火,很快我就能明正大的站在他邊了。”
說完,把手上的塑料袋扔給姜萊,那裡面裝著姜母的骨灰盒。
姜萊覺全的都凝固了,抖著雙手打開骨灰盒,卻是空空如也的一片。
“你......都做了些什麼?!我媽媽的骨灰呢?!”
宋思嵐好整以暇地欣賞著痛不生的神,“一堆破灰,埋著也是浪費土地,不如拿去喂野狗,造福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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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說,讓醫院停掉你媽媽的救助,也是我提議的。”
“你看,只要我一句話,謝璟珩就能狠心殺害你至親的人,你有什麼可跟我比的?”
似乎還想炫耀謝璟珩對的偏,宋思嵐抬起左手,無名指上閃爍著鉆戒的芒。
姜萊認得出。
這是謝璟珩半年前在拍賣會上,花一個億買下來的鉆。
那時候,所有人都以為和謝璟珩好事將近,整個會場充斥著“嫁給他”的起哄聲。
可謝璟珩卻冷冷反駁:“不配。”
“璟珩說,我配得上這世間所有的奇珍異寶,包括他,也只有我能配得上他!”宋思嵐得意洋洋炫耀著。
可姜萊卻再也忍不住了,揚起手就是一掌。
死死掐著宋思嵐的脖子,“是你害死了媽媽!你該死!你該死!”
殺母之仇得雙目猩紅,與宋思嵐臉上勝券在握的笑意形了鮮明對比。
砰——
一個花瓶猛的砸到腦袋上,滾燙的順著額頭滴落在地板上。
謝璟珩狠狠推開,毫不留的一掌扇到臉上,“瘋子!”
姜萊的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揪住,鉆心的疼。
瘋?
還可以更瘋。
仇恨支配著撿起地上的花瓶碎片,朝著宋思嵐脖子上的大脈割去,卻被謝璟珩驟然扼住手腕。
“是你們害死了媽媽!你們該死!”
姜萊殺紅了眼。
謝璟珩這才察覺到的不對勁,目暼向懷中的骨灰盒,滿目震驚,“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媽媽......”
他的腦海裡閃過無數記憶碎片,最停落在一個月前——
“不是上周的才做的手嗎?做一次手也不會死吧?”
眼看著謝璟珩眼中的搖越發明顯,宋思嵐打斷了他的思緒,“璟珩,你不要相信說的話!”
“兩天前我還看見媽媽在醫院樓下散步,怎麼可能說死就死了?”
“姜萊,為了讓璟珩對你心,你連自己媽媽的生命都能拿來撒謊嗎?”
聞言,謝璟珩眼底的那愧疚一掃而空,變了一片冰冷。
他下令把姜萊扔進神病院,並且吩咐裡面的人給“特殊照顧”。
被送進神病院的第一天,姜萊砸窗逃跑,卻被抓回去暴打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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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被強行綁上手臺,無麻醉摘了一顆腎。
第三天,終於服,吵著要見謝璟珩,卻只等來了一群衫襤褸的乞丐。
他們一進門,目就鎖定了姜萊,裡發出猥瑣的笑聲。
“謝總說的果然沒錯,這妞真正啊!”
姜萊的臉龐狠狠一白,“是謝璟珩讓你們來的?”
“不然呢?”那群乞丐步步,“謝總說了,今天讓哥幾個好好疼疼你哈哈哈......”
姜萊面驚恐,嚇得後退幾步,可那群人卻像狼一樣撲了上來。
手腳並用掙扎著,驚恐的慘聲卻激起了他們的征服。
連著幾 掌扇到臉上,那群乞丐死死在上,暴地撕扯的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