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月沉默了一會,反問道:“江瑤,想要我做你的嫂子嗎?”
江瑤在電話另一頭髮出尖:“明月,你在說什麼?”
“你哥在國待多久?”
“大概......一個月?”
裴明月繼續道:“把我的聯係方式給他,問他走之前,要不要和我結婚?我想和他去德國了。”
很快,的微信就收到了一條驗證消息,只有短短一個字。
“結。”
回到裴家別墅,裴明月發現客廳坐了烏泱泱的一堆人。
是裴家和謝家兩家的長輩,他們正其樂融融商量著些什麼,看見裴明月,大家都閉上了。
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在商量裴書媛和謝蕭年的婚事。
裴書媛先開口:“妹妹回來了?”
在裴明月面前,裴書媛刁鉆又刻薄,在其他人面前,還是要裝作大家閨秀的模樣。
裴明月點點頭,強忍著心中的恨意,開口道:“既然大家都在,我就長話短說了。”
“我要結婚了,和江家的大爺。”
此話一出,一客廳的人的表各有各的彩。
裴父不敢相信:“你說什麼?”
裴明月自顧自道:“我知道我份尷尬,也不要在國辦婚禮了,我只要一千萬的嫁妝,結婚之後,我會和他去德國,再也不會回來。”
裴明月看著裴父震驚的表,淡淡開口:“一千萬,困擾你的私生就會徹底消失,不劃算嗎?”
裴書媛也懵了,明明昨天還在為了謝蕭年尋死覓活,今天怎麼就要嫁給別人了?
謝母嘆息一聲,裝模做樣道:“也好,人總不能一直活在過去,明月也早該忘了蕭年了,畢竟人都走了一年了。”
裴明月就眼睜睜看著一客廳人在演戲。
裴父沉默了一會:“你先我考慮一下,結婚不是小事。”
話音剛落,一陣敲門聲響起,裴書媛笑著去開門。
門外,男人的影高大,氣質矜貴,即使戴著口罩,也擋不住他的帥氣。
裴明月瞬間渾冰涼。
那是謝蕭年,是日思夜想的謝蕭年。
十多年的朝夕相。死都不會認錯的。
裴書媛開始給大家介紹自己的未婚夫。
“大家他延川就好,是個小有名氣的演員呢,不太方便臉,大家諒一下。”
Advertisement
所有人都在配合他們的謊言。
就連裴明月也是。
笑了笑,誇贊道:“是姐夫啊,真是一表人才,和姐姐很般配呢。”
時隔一年見到裴明月,第一句話就是“姐夫。”
謝蕭年皺起眉頭,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不爽
3
“剛剛聽你說你要嫁給江家?那個學醫的?”
謝蕭年滿臉不屑。
“江家和裴家不在一個水平,那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是我準小姨,我說這些是為了你好。”
父親也附和道:“你嫁到江家算是下嫁了,你考慮好。”
裴明月心中冷笑,實在是太諷刺了,在裴家人心裡從小就低人一等,現在卻指嫁給頂尖豪門嗎?
“別考慮了,嫁給他丟人死了。”
謝蕭年剛剛說完,就知道這些話有些不妥。
實在是荒謬,睡在自己姐姐的床上,還不讓自己嫁給別的男人?
進門不到三句話,就開始管自己嫁給誰了?
裴書媛見氣氛尷尬,趕打圓場:“先給長輩門打招呼吧......”
裴明月懶得看他們演戲,直接回房間,吃了安眠藥就休息。
半夜,聽到了隔壁房間傳來的濃烈的呼吸聲。
裴明月捂著耳朵不想聽,腦子裡卻是和謝蕭年的初。
他吻著的,發誓這輩子只有一個人。
想到這,裴明月開始犯噁心,起就沖進衛生間狂吐了起來。
打開手機想要轉移注意力,才發現自己忘記通過江之銘的好友申請。
通過後,對面立馬發來一句話:“把你的病和我說說看。”
剛想打字,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尖。
裴明月推開門,就看見謝蕭年摟著胳膊流的裴書媛,焦急地走出房門。
他怒吼道:“誰往我們的床上放刀子了?”
裴父和裴夫人也被驚醒,看著兒胳膊上的跡,裴夫人又生氣又心疼。
“誰干的?!”
管家連忙去裴書媛的房間裡翻找,在床上找到了兩個刀片。
裴夫人眼尖,立馬就認出來是裴明月上次✂️腕用的刀子。
狠辣的眼神立馬落在裴明月上。
接著,一個掌毫不猶豫落在了裴明月臉上。
恍惚睜眼,以為是常年待自己的裴夫人,可是仔細一看,居然是戴著口罩的謝蕭年。
Advertisement
那個在被裴家人欺負的時候,無數次維護的謝蕭年。
一掌下去,世界都安靜了,只剩下謝蕭年冷冰冰的聲音。
“我早就聽書媛說的妹妹是個神經病,現在一看,確實是啊。”
“抑鬱癥不是你害人的藉口,知道嗎?”
裴明月捂著臉,反應過來的時候,溫熱的淚水已經奪眶而出。
不害怕挨打,從小到大,挨打過無數次,被冤枉了無數次。
可怎麼都沒想到,有一天冤枉的人,會是謝蕭年。
看著裴明月眼裡的淚水,謝蕭年心了一瞬,隨後又嚴肅了起來。
“做錯了就是做錯了,過來給你姐姐道歉。”
裴書媛一邊包扎傷口,一邊用挑釁的眼神盯著裴明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