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書媛氣急敗壞地沖著他吼道:“你管個屁!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
裴明月沒空看這兩個人吵架,的注意力再一次回到了裴父上。
“一千萬,一分都不許。”
“還有,我媽媽的,那條月恒之心項鏈,我要帶走。”
一千萬對於裴家來說不算多,裴明月母親留下的項鏈,也不過是不超百萬的藏品,和裴書媛則上千萬的珠寶來講,簡直算不上什麼。
裴夫掐滅了煙,嘆息道:“一千萬我可以給你,但是月恒之心,你母親去世這麼多年,我早就不知道那條項鏈的下落了。
裴明月態度堅決:“從小到大,我的母親和我對你來講都是外人,現在我要結婚離開這個家了,該拿走的東西,我不會留給你們的。”
裴父沉默了一會,回答道:“好,一千萬我現在就能給你,月恒之心我找到之後會聯係你。”
14
“爸,憑什麼!”
裴書媛皺著眉頭,厲聲道:“媽就是個狐貍,你還給這麼多錢干什麼?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啪!”
下一秒,一記重重的耳扇在了裴書媛的臉上。
滿臉震驚,看著眼前的裴明月,從來都沒有在一個人的臉上看到如此可怖的表。
所有人的都震驚到說不出話來,包括謝蕭年。
裴明月甩了甩手,像是剛剛到了什麼臟東西一樣。
“我忍你很多年了,你知道嗎?”
“我媽當初是被你爸騙上的,也是你爸不打胎,我媽去世之前,我沒過你一天大小姐生活。”
“你再敢說我媽的一句壞話,我你吃不了兜著走。”
裴書媛瘋了一般尖起來:“裴明月,我要殺了你!”
“好啊,你手!”
裴明月的氣勢沒減弱一點:“你殺了我可是要坐牢的,你別忘了我有神病!”
“夠了!”
謝蕭年扯過裴明月的胳膊,厲聲警告道:“你就算是再胡鬧,都不能手打書媛,給書媛道歉!”
在他心裡,今天裴明月要這一千萬,不過是和裴父賭氣,但手打裴書媛,就是的不對了。
聞言,裴明月笑了,抬頭,對上那雙悉的眼睛。
“我胡鬧?是該打,我喜歡怎麼胡鬧是我的事,你管得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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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蕭年瞬間瞪大了眼睛。
他從未見過這個樣子的裴明月,冷漠,輕蔑,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可是他們之間,又和陌生人有什麼區別呢?
說完,瀟灑摔門而去,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像極了宣戰的號角。
裴書媛委屈得放聲大哭了起來。
從小到大,都是把裴明月當狗一樣欺負,怎麼都沒想到有一天,居然會被自己最看不起的私生扇掌。
謝蕭年還在震驚中遲遲緩不過神來,還是裴書媛的尖聲把他拉回了現實。
“謝蕭年,你什麼意思啊?你還裡愣著干什麼?我被打了,你無於衷嗎?你是個男人嗎?”
謝蕭年趕安道:“好了好了,不哭了,裴明月不是要什麼月恒之心嗎,咱們不給不就好了?”
說著,他著脹痛的太,嘆息道:“這樣吧,過幾天你把項鏈送去拍賣行,我出價買下來,裴明月死了這條心。”
聽到這些,裴書媛才漸漸止住了哭聲。
知道,裴明月最在乎的就要那早逝的母親,拿不到母親的,簡直比殺了還難。
三天之後,這條月恒之心項鏈就被送到了拍賣行,原本百萬出頭的項鏈起拍價達到了五百萬。
出價的人不多,很快謝蕭年就把價格抬到了一千萬。
“一千萬一次,一千萬兩次!”
就在差最後一錘定音的時候,一通神電話打了過來。
主持人改口道:“這裡有位先生要為月恒之心項鏈點天燈,謝先生還要繼續競價嗎?”
坐在一邊的裴書媛頓時炸了:“點天燈,誰?”
主持人笑道:“對不起,這位先生是我們拍賣行的SVIP用戶,我們有保的義務。”
謝蕭年皺起眉頭,開口道:“三千萬。”
“對方出價六千萬。”
直接翻了兩倍!
15
裴書媛急了:”謝蕭年,怎麼辦?”
謝蕭年還能淡定一點:“一億兩千萬。”
“兩億四千萬!”
無論他說什麼數,對方都會說兩倍的價格。
這下,謝蕭年也不淡定了。
整個南港城,謝家算是數一數二的名流,能和謝家競價的人更是數一數二。
“兩億四千萬一次,兩億四千萬兩次!”
裴書媛看著沉默的謝蕭年,氣得眼前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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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蕭年,你什麼意思,你不跟了?”
謝蕭年冷靜下來,輕聲道:“沒必要,只要月恒之心不落在裴明月手裡,誰都可以,裴明月手裡就只有一千萬,還能買走嗎?”
這話在理,可裴書媛還是火大。
想要徹底占有裴明月最珍的東西,現在眼睜睜看著它被別人拍走,算什麼?
“你說過你會買下來的,你個騙子!”
謝蕭年也被質問煩了,原本他上一個大單子就打水漂,現在還要他出幾個億買下原本百萬出頭的項鏈?
他的語氣帶著不耐煩:“書媛,別鬧了。”
裴書媛瞬間黑臉,提著包,轉離開。
謝蕭年嘆了口氣,趕追上去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