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裴明月也不惱火,只是捋了捋耳邊的碎發,低聲道:“至,江之銘會給我治病,你不行。”
謝蕭年心中的防線徹底擊潰,他厲聲道:“就因為那個姓江的是個醫生?全天下的好醫生多了去了!憑什麼要選他?”
說到這,他忽然意識到了自己的態度有些不好,隨後哽咽了起來。
“明月,從前的一些事是我的錯,我玩,我對不起你,我以後一定會好好補償你!”
裴明月看著他的眼睛,堅定搖了搖頭。
“我不會和你和好,我的未來也再也沒有你了,你知道嗎?”
謝蕭年搖頭,抖道:“我不信!我和你認識十年了,十年的羈絆,怎麼可以說沒有就沒有?”
裴明月苦笑了一聲。
“原來你也知道我們認識十年了......”
十年,養條狗都有了,更何況是個活生生的人。
到了這個地步,裴明月的心裡只剩下了麻木,甚至連痛苦都沒有了。
甩開謝蕭年想要拼命抓住自己的手,咬牙開口:“謝蕭年,如果你真的覺得對不起我,對我有愧疚,那你就告訴我,我的母親究竟是為什麼死的。從此之後,你和裴書媛結婚,我們兩清,當陌生人。”
謝蕭年也被惹怒了,他嗤笑道:“那就更不可能了,裴明月。”
“你不願和我和好,我就不會給你你想要的真相。”
“公平易。”
四目相對的時候,裴明月看清了謝蕭年眼底的狠毒。
只是瞇著眼睛,忽然大笑了起來。
謝蕭年就是拿準了一定會追尋母親死亡的真相,只要不想要真相,謝蕭年可就沒招了。
以退為進,屢試不爽。
“好啊,那我就不易了。”
笑得那樣無無義。
“謝蕭年,人死不能復生的,我就算知道我媽當年為什麼會死,也改變不了已經死了。”
“我下個月就要結婚了,幸福就在眼前,我為什麼要去淌這趟混水呢?
說著,轉就要離開。
這招果然是有用,謝蕭年頓時慌了神,他猛地抓住裴明月的胳膊。
“明月,等等!”
裴明月回頭,不耐煩道:“干什麼......”
謝蕭年看著的臉,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忽然覺得眼前的這個人是這麼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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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很在意自己的母親,在意這個世界上唯一過的至親。
為什麼今天會這樣冷漠。
裴明月皺眉:“不說話是吧,我走了。”
裴明月話音剛落,謝蕭年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接通後,對面傳來裴書媛撕心裂肺的哭聲。
“謝蕭年,今天晚上要是見不到你,我就從樓上跳下去,我要你知道什麼是一尸兩命。”
裴明月冷嘲熱諷道:“快回去吧,要不然可就妻離子散了。”
聽到裴明月的聲音,裴書媛更是崩潰了。
“我就知道你在外面見那個狐貍!我還懷著你的孩子,你背著我腥你不會後悔嗎?”
謝蕭年深吸一口氣,冷聲道:“別胡鬧了,丟不丟人?”
裴書媛的尖生能把耳刺穿:“我現在就跳,我要讓所有人知道你死未婚妻!你等著敗名裂吧!”
隨著電話掛斷,謝蕭年長嘆一口氣:“明月,我手頭上有事......”
裴明月卻說:“我和你一起回去。”
23
對於母親的死,裴明月心裡有數。
既然母親不是單純的死於心臟病發,那就是被害死的,這個世界上最想要死的人,除了裴家人,再也找不出來第二個了。
一個一個威脅,總有人能服。
裴家別墅的大門口,裴明月剛剛下車,就看見了站在頂樓邊緣的裴書媛。
只要向前走幾步,裴書媛就會從樓下摔下來,碎骨。
裴母站在樓下急得團團轉,卻沒看見裴父的影。
裴明月先坐在車裡,不聲地觀察著。
謝蕭年剛一進門,裴書媛就大哭了起來。
“蕭年,你不該這麼對我,我都有你的孩子了......”
謝蕭年抬頭,神冷漠。
“你先下來再說,多大的人,還鬧自盡?”
裴母看著罪魁禍首在眼前,氣得指著謝蕭年的鼻子罵道:“你......你把我的兒這個樣子,你個不要臉的!”
謝蕭年煩躁極了,理直氣壯反問道:“我干什麼了,是自己發瘋,我又沒說不和你結婚!”
說著,他抬頭,對著裴書媛說:“書媛,先下來,鬧得這麼難看,這麼收場!”
裴書媛一邊去淚水,一邊質問道:“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去見裴明月,你說,你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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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謝蕭年開口,裴明月就開門從車上走了下來。
大步走到院子當中,不顧謝蕭年錯愕的目,對著裴書媛道:“是我要來見他的。”
說著,抬頭笑著,對上裴書媛的那滿是震驚的眼神。
“不過呢,我更想要來見你,很多事,我想聽你親口告訴我。”
裴明月的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容。
“來吧,下來吧,打我也好罵我也好,就像是你從前的十年一樣。”
果然,裴書媛不了這個刺激,直接三步並做兩步從樓上跑了下來。
裴明月走進瘋瘋癲癲看上去有些狼狽的裴書媛,淡淡道:“好了,別裝了,你們兩個人在我面前演戲,都能評上奧斯卡了。”
裴書媛狠狠瞪了一眼:“你給我閉!”
“早說你喜歡謝蕭年,我就把他送給你好了,用得著這麼費勁嗎,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