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修語氣平淡。“沒有工作,只是一個普通家庭主婦。”
聽到這個消息,包廂一片嘩然。
許多人不約而同出了鄙夷、輕視的目,小聲議論起來。
“傅大校草前友可是攸寧,畢業名校,轟國際的天才鋼琴師,傅硯修自己如今也是業界翹楚,怎麼幾年不見,找對象的眼降這種普通標準了。”
“說好聽點是家庭主婦,實際上不就是一個不勞而獲、一事無,只想靠老公過富太太生活的米蟲。”
寧若薇獨自站在角落裡聽著這些嘲諷,不想起曾經自己在職場上叱咤風云的那段時。
那時候,隨便一個案子傭金就是幾百萬,所到之人人都要讓道行禮,找打司都要排隊。
為了甘願回歸家庭,卻了所有人眼裡的米蟲。
勾了勾角,只覺得無比諷刺。
的犧牲,只了自己。
傅硯修也聽到了那些竊竊私語,但他並未解釋,只是淡淡的岔開了話題。
“人都到齊了,攸寧,你不是說要玩游戲?”
包廂裡很快又熱鬧起來,有人拿來游戲轉盤,開始玩起了游戲。
傅硯修的全心都在江攸寧上,沒怎麼看牌,第一局就輸了。
中的懲罰是要查看手機相冊和備忘錄。
同學們紛紛一擁而上,拿走他的手機。
一點開相冊,就看到了他保存的幾萬張照片,每一張,都和江攸寧有關。
十幾歲時青春可的證件照,時一起拍的合影,分手後發在朋友圈的日常照……
一張張看下來全是江攸寧,大家都不敢繼續往下劃,連忙點進了備忘錄。
麻麻的文字裡,詳細記錄了江攸寧的喜好忌,時的甜往事,分手之後他那無宣泄的痛苦思念……
字裡行間那無法掩飾的意和痛楚,看得大家都有些揪心,目不住地在傅硯修和江攸寧之間流轉著。
江攸寧也忍不住看向了醉意朦朧的傅硯修,眉眼之間浮現出難以言明的痛苦緒。
房間裡陷了一眾怪異的抑氣氛中。
而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的寧若薇心起伏不定,再無法裝出若無其事的模樣。
匆匆起去了衛生間,洗了個冷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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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來時,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傅硯修又輸了。
這次中的懲罰,是要他打給一生摯,說一些真心話。
他看起來像是醉了,卻聽清了游戲規則,拿起手機按了幾下。
沒一會兒,江攸寧的手機鈴聲在包廂裡響了起來。
剛按下接聽鍵,傅硯修便直勾勾地看著,扯了扯角。
“十八歲的我一無所有,可因有一生摯陪伴在左右,我覺得我好像擁有了全世界。而現在的我表面看著風無限,但我卻輸掉了年時的摯,四周一片空,一無所有。”
看著他當著所有的人傾訴那對江攸寧的赤意,寧若薇忍不住笑了出來。
可笑著笑著,眼裡卻滲出了淚。
仰起頭,沒有讓淚水落下,默然轉離開了。
第七章
回到家後,寧若薇開始整理離婚後分割的資產。
婚後傅硯修賺了很多錢,屬於夫妻共同財產。按照法律規定,可以拿到一半。
只不過沒要那些房和車,只拿了錢,並決定把所得全部捐給慈善機構。
在這期間,傅硯修一直沒有回來,不知道在忙些什麼。
倒是江攸寧給打了個電話,想約見面聊聊。
兩個人在咖啡廳見了一面,客套地寒暄了幾句。
江攸寧為生日那天發生的事,向道歉。
“寧小姐,那天我朋友都喝多了,說話沒注意分寸,要是有冒犯到你的地方,希你能大人有大量。”
寧若薇扯了扯:“不會有下次了,我馬上就要離開南城了,也不會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
聽見要走,江攸寧出了既詫異……又欣喜的表。
“你要走了?是因為我嗎?抱歉,我和硯修之前確實在一起過,但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
寧若薇看出了眼眸中的欣喜,抬眸直勾勾的看著。
“江小姐,試問你真的放下了嗎?就算你放下了,傅硯修也從沒放下過你。他每天都要帶著耳機,聽你彈的鋼琴眠;他每次喝醉了,念的都是你的名字;每年你生日那天,他就會買一個蛋糕回家在書房坐到深夜……”
寧若薇頓了頓,這些過往被一一細數,突然覺得無比的疲累:“……無論我怎樣努力都沒有辦法走進他的心裡,事實證明,真心換不來真心。我累了,所以,我決定放棄這段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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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攸寧聽愣了,好半會才再次開口確認道:“所以……你真的要和硯修離婚嗎?”
“是,離婚協議已經簽了,明天就是冷靜期最後一天,往後和傅硯修有關的一切,都和我沒有關係。”
寧若薇坦坦地說完這番話,也沒有再看的表,拿著包起想離開。
可剛打開門,門外就忽然涌來一群舉著江攸寧燈牌的狂熱,似是想直接沖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