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一變,連忙將門反鎖住。
包廂外卻一直有人在踹門,兩個人被困在裡面,本走不出去。
江攸寧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遇到這麼多狂熱,束手無策,只能給傅硯修打電話說了這件事,讓他趕來幫忙。
他很快就趕了過來,從人山人海裡到包廂門口,趁著混被放進了房間。
他來得很急,素來熨燙得一不茍的西裝也皺了幾分。
“攸寧,外面堵你的太多了,如今唯一的辦法是你和寧若薇互換外套,我先帶著你離開。”
江攸寧經歷過狂熱的圍追堵截,立馬用請求的眼神看向寧若薇。
寧若薇心頭一片荒涼。
他想出了一個好辦法,完無缺的保護了他的白月,可他有沒有想過,怎麼辦。
自嘲的扯了扯,最後什麼也沒說,直接下了外套。
兩個人換完服,傅硯修連看都沒看寧若薇,就帶著江攸寧離開了。
包廂門短暫打開了一瞬,又很快被寧若薇鎖上。
穿著江攸寧的服,靜靜聽著外面越來越喧嘩的呼喊聲。
等了很久,門外的漸漸沒了耐心,生生把包廂門踹開了。
第八章
一群人烏泱泱到寧若薇前,又拉又拽又拖。
的帽子、口罩、墨鏡很快被扯了下來。
在發現不是江攸寧後,這群狂喜的心轉化為被欺騙的憤怒,一把將寧若薇推到了地上,惡毒地咒罵著。
無數雙腳在上碾、踩踏著,留下青紫斑駁的傷痕。
在一片混中堪堪護住要害部位,全都傳來了撕心裂肺般的痛。
一片渾濁裡,口的氧氣慢慢耗盡,只覺得要窒息了,就聽到遠傳來了憤憤不平的尖聲。
“攸寧姐姐早在半個小時前就開著車離開這兒了!咱們撲了個空!”
發現江攸寧不在這之後,人流瞬間如水般褪去。
只剩下寧若薇滿狼狽,心中一片死寂。
掙扎著爬起來,忍著痛去醫院理了傷口,心裡只剩下最後一個念頭。
要離開這座城市,徹底地和傅硯修劃清界限。
回到家後,寧若薇訂了一張飛港城的機票。
航空公司打電話來確認,接起來。
“是,我是買了去北城的機票,上午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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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傅硯修推門而,聞言開口詢問。
“上午十點?你要去哪兒?”
寧若薇目一凝,掛斷了電話,語氣平淡,“去見幾個老朋友。”
朋友?
傅硯修不甚在意地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他下外套,抬頭看到上的傷,怔了怔。
“……你傷了?抱歉,我沒想到那些這麼瘋狂。”
沒想到?
是沒想到,還是不在意。
寧若薇笑了笑,沒有說話。
看到沉默的樣子,傅硯修岔開了話題:“說來也是,你在家裡也待了太久,以後有朋友見面的機會,就多出去走走,多見見世面也好。”
說完,江攸寧的消息正好發過來,傅硯修拿著手機進了書房。
看著慢慢合上的門,寧若薇輕輕點了點頭。
明天以後,確實要去見世面,不會再作繭自縛了。
第二天,寧若薇起得很早,帶著離婚協議領回了離婚證。
剛回到家,就在門口到了正好要出門的傅硯修。
想要和他坦白離婚的事,住了他。
“有時間嗎?我有很重要的事想和你說。”
傅硯修看了看腕表,語氣有些急促,“如果有事就等我晚上回來再聊,我現在有事要出去。”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聊了,這是我要給你的東西,你……”
寧若薇一邊說著,一邊拿出那本離婚證遞了過去。
傅硯修正低頭拿著手機在回江攸寧的消息,隨手接過去,看都沒看一眼,就扔在了玄關屜裡。
他拿起車鑰匙,徑直轉離開,只留下了一句話。
“知道了,你不是要和去朋友聚會?玩得開心,早點回來。”
不,這一次,不會再回來了。
寧若薇最後一次目送他離開,在心裡回答了他。
回到臥室拿著行李,走出了別墅。
大門關上的瞬間,深吸一口氣。
三年的枷鎖終於卸下。
傅硯修,再見。
下次再見,就不再是他的妻子,
而是,他的死敵,薇薇安。
第九章
傅硯修站在江攸寧的公寓樓下,手裡還拿著一個絨盒子。
打開,是那條他讓寧若薇幫忙挑選的鉆石項鏈。今天的很好,照得鉆石吊墜閃閃發亮。
他盯著吊墜看了幾秒,突然想起了在自己說出“我知道你不喜歡,所以找你幫忙試戴一下”時,寧若薇從期盼再到失、漠然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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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了盒子,指節微微泛白。
‘回去後,再給買一條吧。’
他按響了門鈴。
江攸寧開門時眼睛一亮,笑容明得像是早有預料。
穿著淺連,頭髮鬆散地挽起,看起來溫又無害。
“硯修?”眨了眨眼,“你怎麼來了?”
傅硯修沉默了一瞬,最終只是說:“不是說今天陪你出去找靈。”
江攸寧對他的心事,毫無察覺地笑著點頭:“我差點忘了,那你等等,我換雙鞋。”
傅硯修握著方向盤,耳邊是江攸寧興致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