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刪除照片。”傅硯修直接打開錄音筆,“否則我起訴你下藥、誹謗、侵犯肖像權。”
江攸寧臉驟變:“你錄音?!傅硯修你瘋了?為了那個賤人——”
“再罵一個字,”他一把掐住下,“我會讓你在監獄裡彈完下半輩子鋼琴。”
一小時後,傅硯修的個人賬號發布聲明:
“江攸寧士通過下藥手段制造虛假緋聞,現已取證完畢,將追究其法律責任。”
附帶的音頻裡,江攸寧親口承認了全部謀。
網友一片嘩然。
【我嘞個年度最毒初啊!談什麼鋼琴啊還?這演技不拿奧斯卡可惜了!】
【傅律師終於清醒了,但薇薇安早不要他了哈哈哈!】
【誰讓他識人不清,有的人眼不盲心盲!】
律所天臺上,助理小心翼翼地問:“薇姐,傅律師這次算是替你出氣吧?”
寧若薇著遠霓虹,語氣平靜:
“什麼替我出氣?他分明只是在為自己的名聲收拾爛攤子。”
傅硯修那個人,怎麼可能忍自己被一個人玩弄在鼓掌之間。
轉時,手機亮起。
是傅硯修發來的長信,字裡行間盡是懺悔。
寧若薇看都沒看,直接刪除。
深夜,江攸寧砸了公寓裡所有能砸的東西。
電話那頭,經紀人冰冷宣告:“所有合作方都提出解約,你已經被行業封殺了。”
抓起車鑰匙沖出門,眼底閃著瘋狂的。
既然都完了,那就一起陪完蛋!
第十七章
對於傅硯修和江攸寧之間的糾葛,寧若薇已經不想再去理會了。
三天後,還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全國律協聯合舉辦的【南北律師巔峰辯論】即將在北城舉辦開始。
不僅僅是寧若薇所屬的星耀律師事務所,國能說得出名字的事務所屆時都會參與。
這是一場盛會。
辯論會當天,北城國際會議中心觥籌錯,座無虛席。
臺上,寧若薇一襲黑西裝,紅如刃,站在【法律至上】的立牌後。
而對面,傅硯修深灰三件套,眉目沉靜,代表主題則是【是法律底】。
助理小聲在耳邊念叨:“外面都鬧什麼樣了,他竟然還敢來……”
“他畢竟過往履歷還在那,邀請他是無可厚非。”寧若薇並不意外,“小聲點,馬上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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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抿住,目專注在電腦上,準備好做記錄。
主持人微笑著開場:“今天辯題很特別——當法律與沖突時,何者為先?”
臺下閃燈驟亮,所有人都知道,這不僅是學辯論,更是這對“律政怨”的第一次公開思想鋒。
寧若薇作為正方率先陳詞。
“法律之所以為法律,正因其摒棄了變量。”指尖輕叩桌面,“試想如果法因同輕判殺犯,如果律師因私歪曲證據——這樣的世界,還需要法律嗎?”
列舉了幾例曾經轟全國的案例:
“例如三年前的‘富二代醉駕案’,是對是錯大家心中都有數,但輿論一邊倒要求輕判,最終法院頂住力依法重刑,給了害者家屬應有的代——這才是法律的尊嚴。”
全場掌聲雷。
到傅硯修時,他卻沉默了很久。
“我曾經也信奉絕對理。”他忽然抬頭直視寧若薇,“直到我為一樁離婚案查閱法典時,發現所有條款都源於同一個初衷——保護婚姻中的契約。”
大屏幕亮起《婚姻法》第一條:“本法旨在維護平等、和睦、文明的婚姻家庭關係。”
“法律條文是骨架,而才是。”他聲音漸啞,“就像我花了三年才明白,真正重要的不是贏了多案子,而是……”
他目如炬地看向寧若薇:
“我輸了你。”
全場瞬間死寂。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中,傅硯修走下辯位,徑直來到寧若薇面前。
“我錯把執念當。”他聲音很輕,卻讓前排記者差點一個手抖摔了相機,“直到失去才明白,你才是我唯一的底。”
寧若薇握筆的手微微一頓。
三年前那個在書房對冷言冷語的傅硯修,與眼前這個當眾低頭的男人重疊又分離。
緩緩起,與傅硯修肩而過時,留下一句全場都能聽見的回應:
“傅律師,法律不容假設。”走向主席臺中央,“就像人生沒有回頭路。”
大屏幕突然切換到提前準備的PPT。
《論程序正義的不可逆》
“會騙人,記憶會化,但法律文書永遠白紙黑字。”點擊遙控,顯示三年前傅硯修簽字的離婚協議,“就像這份文件,一旦生效,永不撤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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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修臉煞白。
後排突然站起一個戴墨鏡的人——江攸寧。
“好一場深表演!”尖笑著摘下墨鏡,出憔悴的面容,“傅硯修,你為了挽回,連自己辯護過的案子都能推翻?”
鏡頭瘋狂轉向,卻突然掏出一疊照片撒向空中。
洋洋灑灑,全是傅硯修當年寫給的書。
“要不要我念念你當年怎麼罵寧若薇的?‘刻板無趣的木頭人’?”
傅硯修猛地攥拳頭:“我不認!那些信是你偽造的!”
在一片混中,寧若薇敲響法槌。
“各位看到了——這就是干擾法律的典型案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