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我都教育了。」
「孫紫涵家長說，昨天回家就病了，今天沒來上學。」
什麼？
「我兒是害方！為什麼要跟霸凌者一起‘被教育’？有什麼錯？你不覺得你的方法欠妥嗎？」
這也太奇葩了。
你是老師，不是端水大師。
「我有什麼欠妥的？」
「江心悅媽媽，你不要太搞笑，只聽自己家孩子說辭，你怎麼知道說的就是真相？
「我問過其他同學，大家都說是江心悅先招惹的孫紫涵，孫紫涵沒辦法了才追過來的手。」
「你自己家兒沒問題嗎？你還跑來質問我，真有意思。」
就算悅悅有錯在先，可沒手。
挨打的是，辱罵的也是。
我兒是害者，我要了解況，有錯嗎？
「還有江心悅媽媽。」
李老師雙臂抱。
「父母才是孩子第一任老師，不要一出事就找老師，反思反思自己平時一言一行給孩子帶來的影響。」
「想要孩子誠實，做父母的首先不能說假話；想讓孩子孝順，你們自己得先懂得尊老。你做到了孩子才能做到，別一有事就知道來找學校，先檢討檢討自己。」
這大帽子扣的。
很明顯了，意有所指。
那就接招吧，還能怎麼樣。
我就不信一個老太太真能手眼通天。
11
我找到校長，要求調監控。
可非常不巧，學校準備刷樓道，監控拆了。
我要看教室裡的監控。
校長說，為保護未年私，教室裡的監控只在規定時段啟。
悅悅被打，不在此時段。
校長無奈：「我只能說非常抱歉，悅悅媽媽。」
「李老師我們已經做停課理，稍後會親自給您道歉。」
「至於孫紫涵，家況比較特殊。」
「父母常年外地施工，心臟搭過橋，也管不了。」
「所以，沒辦法來學校見您。」
對我提出的，讓孫紫涵給悅悅道歉。
校長又說：「據我了解，孫紫涵昨天回家後悔得一直哭，家長說病了，今天沒來上學。」
「您看……」
校長老練的眼神著我。
我兒被霸凌，就這麼輕飄飄理了？
行，都這麼玩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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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我給了神小伙三千塊錢。
讓他找幾個賦閒在家，熱心助人的姨姨大姐們。
監控不好使。
目擊證人總可以吧。
不到一天，就搜集上來二十多條學生的證言證詞。
我拿著這些證據，再次找到校長。
就一個要求。
讓霸凌者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給我兒道歉。
「如果校方再以任何藉口偏袒，我就上教育局找去。」
「實在不行，信訪局我也可以。」
「我不信沒說理地方。」
「我兒不能白白被欺負！」
孫紫涵跟悅悅在學校有集。
悅悅格溫和，更不會主挑事。
這背後一定有鬼。
校長把哭哭啼啼的孫紫涵帶到我和悅悅面前。
沒等我開口。
孫紫涵自己就先承認，是李老太孫讓這麼干的。
「我要是完任務，答應送我一只袋鼯。」
孫紫涵佝僂著腰，一個勁兒給我和悅悅賠不是。
並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看著眼前一老一小，我心裡不是滋味。
孩子的教育，真的不容忽視。
從學校出來，我陪悅悅去街心花園玩，順便消化一下負面緒。
眼看天漸漸黑下來，我喊悅悅一起回家。
剛到家門口。
跑在前面的悅悅突然剎住腳，驚恐了聲「媽媽！」
指著門把手，嚇得往我後退。
看了一眼，我嗓子眼一，差點吐出來。
門把手上掛著個小籠子。
裡面赫然是一只淋淋的袋鼯尸。
門框上方的攝像頭，也被敲碎了。
13
手機上查看到的最後畫面。
是一子上來，反復用力打碎了攝像頭。
人臉沒。
警察也無奈，讓我想想跟誰結了怨，被這麼報復。
不用想，指向夠明確。
除了對門還能有誰。
悅悅嚇得不輕，說什麼不肯進屋。
我聯係商家，重新換了一個自帶監控的防盜門。
又來老爸老媽。
讓他們陪悅悅在旅店住幾天，緩緩。
剩我一個人，沒什麼顧慮了。
我從網上下載了一些靈堂或墓地常年用的曲子。
設循環播放，把藍牙音箱到跟對門相隔的墻腳。
聲音不大，不擾其他住戶。
我睡次臥關上房門也不影響。
正道酬君子，招對小人。
被噁心這麼久，也該我噁心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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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天沒亮，就聽對面門響。
「誰家缺了大德，整宿不睡，放他娘的哀樂！」
「發喪滾你媽火葬場嚎去！」
樓道裡靜悄悄。
李老太這一拳打在了棉花堆上。
「彭彭」
不一會兒，我家房門被拍得山響。
「出來！就你他媽害的老娘，嚎一宿！」
「你個/貨！」
新買的防盜門質量賊好。
拍拍去，我就不開。
李老太快氣瘋了。
更起勁砸門，更大聲罵我。
整個樓道都回著爹長媽短的罵聲。
這麼大靜，樓上鄰居陸續被吵醒，有人嘟囔著走出家門。
有觀眾，李老太罵得更起勁了。
終於。
樓上不知哪家男的，不了大喝：「鬧啥呢？讓不讓人睡了？」
「我罵霍霍我的，關你屁事！」李老太回懟。
「廢話！你影響我休息了，怎麼不關我事？」
「有本事住別墅去，我就罵，怎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