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眼,原來是周小姐,既然來都來了,陪我們喝一杯?”
“周小姐以前可是清高得很,怎麼請都請不,現在落魄了,也是陪上酒了。”
周慕雪皺了皺眉,這幾個都是追過很久的人,因為過去曾辱過他們而對懷恨在心。
“不好意思,我酒過敏,喝不了酒。”
說完就想離開,沒想到下一刻門就被他們堵住。
一陣恐懼從心裡升起,後背泛起一陣涼意。
“周慕雪,我勸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可沒人能庇佑你,難道靠那個被你包養的小白臉?”
“你老實聽話點,就遭點罪,否則別怪哥幾個下手重。”
那人撲過來時,周慕雪呼吸猛地一窒,一腳往他雙 之 間踹去,隨手抓起煙灰缸防衛:“我警告你們別來,否則......”
“否則怎麼?我不信還治不了你。”
男人一掌打在周慕雪臉上,打得頭昏眼花,腳下一個趔趄,站都站不穩。
被推翻在地,額頭猛地撞到桌角,鮮瞬間噴涌而出。
這群人看到反而更興,吹著口哨強地往裡灌酒。
“老子今天就干翻你,被睡爛的貨,裝什麼純。”
話音剛落,包間的門就被人憤怒地一腳踹開。
陸時晏看到眼前的場景,雙眼赤紅,沖過來一拳砸在男人臉上。
“敢我的人,找死!”
他瘋了似的把那個男人揍得滿是,最後一腳踩在他臉上,著他給周慕雪磕頭認錯。
其他人上前打圓場,陸時晏才肯罷休,抱起滿頭是的周慕雪疾步離開。
去醫院的路上,他小心翼翼地替拭著額頭的鮮,心疼地手都在抖。
“對不起,我不該帶你去那裡吃飯的,都是我不好。”
周慕雪已經分不清他話裡究竟幾分真心幾分假意了,只知道,這件事絕不是巧合。
剛才那群人裡,分明有人認出了他,才不敢對他還手。
紅著眼問他:“你為我得罪他們,不怕他們找你麻煩嗎?”
陸時晏抵著發頂,心裡悶悶的堵得慌。
“不怕,沒有什麼比你更重要。”
要不是知道他一直都在騙,或許真的會被他這句話地熱淚盈眶。
可惜,這一切都是假的,他說的每一句話都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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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裡格外安靜,陸時晏的手機鈴聲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下一秒,他猛地一繃,臉也變得很不好看。
“慕雪,你一個人去醫院可以嗎?”
周慕雪怔住,角逐漸泛起一抹苦笑。
車子停在路邊,他急急地下車,影逐漸消失在後視鏡,周慕雪才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想起剛才聽見的電話裡那個聲音。
“時晏,江夢瑤出事了,你快回來。”
6
周慕雪一個人在醫院理好傷口,就被去醫生辦公室。
看著剛剛出來的檢查報告,猶如一把鈍狠狠 進心臟,連呼吸都是灼熱的。
怎麼會呢?
跟陸時晏每次都做了措施,即便有時候忘,也一定會在事後吃藥。
這個孩子來的真不是時候。
“醫生,麻煩你幫我預約手,越快越好。”
手安排在三天後。
這三天,陸時晏一通電話都沒有打給過周慕雪。
周慕雪看到手機裡發來的好友請求,鬼使神差地通過了。
江夢瑤的朋友圈就像一本日記,清楚記錄著回國後與陸時晏之間的點點滴滴。
他會親自為江夢瑤下廚,一口一口親手喂到裡。
他每天變著花樣送昂貴的禮討開心,只是因為怕在醫院待得無聊。
他翻遍冷笑話大全,在深夜裡一邊哄睡覺一邊學著講笑話給聽。
他耐心地照顧著江夢瑤,告訴在出院後為準備了驚喜。
周慕雪漠然地看著這一切,恍惚間想起了剛和陸時晏好的時候。
那時候周慕雪因為應酬常常喝得酩酊大醉,陸時晏就在會所門口等著接回家。
吐得翻天覆地時都是陸時晏守在邊照顧的,還真以為陸時晏對有幾分真心,哪怕這些真心是用金錢堆砌出來的也無所謂。
但現在周慕雪才發覺,一直以為是自己把陸時晏當寂寞時候的消遣品,其實自己才是陸時晏最大的樂子。
這一晚周慕雪又喝多了,總是反反復復做著同一個夢,夢裡是問陸時晏願不願意娶為妻,等了很久都等不到陸時晏的答案。
著急、痛苦,再然後,就看見了陸時晏那雙緒復雜的眼睛。
“怎麼做夢還哭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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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慕雪了自己的臉,才發現自己竟然哭了。
深吸了口,強下腔起伏不定的心跳。
“夢見你說不我,你從來沒有想過要娶我。”
隨口胡謅,垂眸的一瞬間也錯過了陸時晏眼裡一閃而過的震驚。
他抱住,語氣有些慌:“是不是我這幾天沒回來你想我了?別胡思想,除了你我還能娶誰。”
“寶寶,只是我現在還沒有能力給你最好的,不想委屈你,等我賺的錢夠了,就第一時間跟你求婚,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