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天一通電話一個短信都沒有,以前連下班都吵著讓他接的人,這次連回來都格外安靜。
陸時晏在車裡坐了很久,想象著見到該怎麼服。
周慕雪很好哄,每次他惹不高興,總有辦法輕易就能把哄開心了,所以他從不擔心周慕雪會真的跟他鬧脾氣。
他只是在想該怎麼理跟之間的關係。
陸時晏想了半天,從車裡翻出一只的首飾盒,裡面躺著一枚心型鉆戒。
給江夢瑤挑選鉆戒的時候,他一眼相中這枚,覺得襯極了周慕雪。
周慕雪收到一定會高興得不得了。
想到開心地眉眼彎彎,陸時晏心裡便的,恨不得立刻就見到。
他拿上鉆戒下車來到別墅門口,像往常那樣輸碼,可門鎖顯示碼錯誤。
一連試了好幾遍,最後門鎖被鎖,他沒有再試錯的機會。
陸時晏心裡不由急躁起來,果然在生氣,連碼都換了。
“慕雪,幫我開門好不好?我有禮要送給你。”
以前他帶回家的那些廉價小禮總能把哄得團團轉,還心疼他掙錢辛苦,可只要是他送的,都當寶貝小心翼翼地珍藏。
這次呢?也會像過去那樣原諒他吧?
陸時晏喊了好幾遍都沒人回應,於是打電話給周慕雪,電話裡傳來的依舊是機械的聲:“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逐漸沒了耐心,直接人過來撬了鎖。
屋亮著燈,卻沒有人。
只有回到這裡,陸時晏的心才忽然到一陣踏實,他上了樓,想洗個澡換服等回來,然後為戴上鉆戒,告訴上次他不該帶去試婚紗又突然離開。
可從客廳一路到二樓臥室,他才後知後覺發現屋子裡空的,臥室裡什麼都沒有,連床都只剩下一張床墊。
陸時晏心裡猛地一沉,疾步打開柜子,帽間,衛生間,什麼都沒有。
當他翻遍整個別墅,發現屬於他和周慕雪的痕跡被抹的一干二凈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房子收拾地干干凈凈,像是從來沒有人住過。
他眉頭蹙,直到聽到門口傳來一聲驚:“你是誰?怎麼擅闖我家?”
一個陌生男人站在門口,聲稱這是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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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晏不悅地冷聲質問:“你又是誰?這個房子跟你有什麼關係?”
“這位先生,一個星期前我已經買下了這個房子,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給你看購房合同,倒是你,撬鎖進來,有什麼企圖?”
陸時晏怔住。
這些話如驚雷一般炸的他腦子嗡的一聲響。
一個星期前,也就是周慕雪說要出差的時候。
那個時候就把別墅賣了?
陸時晏心裡像是有一塊巨大的石頭得他不過氣,他臉煞白,差點站不穩。
一聲不吭地賣了房子,再也沒有主聯係他。
他心如麻,抖著手向發送一條微信:“寶寶你在哪兒?”
然而,手機屏幕上驟然出現一個紅驚嘆號,那一刻,陸時晏再也繃不住,狠狠把手機砸在地上。
手機摔得四分五裂,就像此時此刻,他那顆慌到無法自已的心。
13
陸時晏開車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沒有人知道周慕雪去了哪裡。
平常去的酒吧、餐廳、咖啡館,他都翻了個遍,整整一夜,依舊沒有的任何下落。
他找到賣房的中介,中介戰戰兢兢的告訴他:“周小姐大半個月前就把房子掛出去了,好像著急出手,最後便宜賣了,後續的事都給我負責,簽完合同後我就沒有再見過了。”
這個房子是周慕雪當初買來送給他的,也說過,無論遇到什麼困難,都不會這個房子,因為裡面有和他的所有回憶。
就是這樣的周慕雪,居然把他們一起生活了三年的房子給賣了。
陸時晏一夜沒有合眼,等到天亮後他來到周家,沒想到已經人去樓空,連周父都不見了。
他想起前些日子聽到的那些傳言。
說周家破產,周父欠了一屁債,要賣兒填債,他正替兒最佳買主。
那會兒說起周慕雪,陸時晏邊的朋友都是冷嘲熱諷,還一度打賭周慕雪最後的買主會是誰。
說是聯姻,其實就是賣兒的一種委婉說辭而已。
陸時晏找到那群朋友時,他們正紙醉金迷。
“周慕雪後來的聯姻對象是誰?”
被他劈頭蓋臉的一問,所有人都懵圈了,連江夢瑤都不可思議地看著他,給他打了一天的電話都聯係不上他,結果他現在居然沖進來打聽周慕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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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哥,你怎麼突然問這個的啊?誰會關心周家的事啊?”
“是啊陸哥,而且周慕雪不是天天死皮賴臉跟著你嗎?肯定不會答應聯姻吧?最近也沒聽說周家跟誰走得近,那些人都是人,周家都這樣了,忙著撇清關係呢,誰會願意娶周慕雪?”
這一句句話落在陸時晏耳裡,無比刺耳。
他的周慕雪怎麼了?漂亮能干,不比那些造作扭的大小姐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