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經決定放棄,心卻依然疼得像在滴。
“不過要我說,夏小姐才真是好福氣,嫁過了老男人寧還寵著……”
第5章
話音未落,寧之舟抄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砸在了男人的頭上,毫沒有發現,旁的顧雪眠被推倒在地,手臂被地上碎裂的酒瓶碎片,劃出了手掌長的傷口。
溫熱的順著手臂滴答在地上,整個包廂彌漫著濃鬱的味。
似乎仍舊不解氣,寧之舟猛地站起,推倒桌子,一腳踹在男人上。
“誰給你的膽子說的?”
顧雪眠好像又看見了那個站不起來的寧之舟,暴,易怒,隨便一點小事就能引得他大肝火,沒想到他再一次和別人手,竟然是為了夏冉出頭。
夏冉連忙拉住了寧之舟,泫然泣:
“阿舟,沒必要為我做到這一步的,他們說的,也是事實。”
寧之舟眉頭皺:“別這麼說,我們都知道你是有苦衷的。”
眸掃過夏冉的,哪裡被玻璃渣劃破了個小口子,寧之舟打橫將夏冉抱了起來:“你傷了,我送你去醫院。”
路過顧雪眠邊,他看不都沒看一眼,直接掠過。
手臂的傷口還在滴,痛到麻木,顧雪眠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因為失過多而頭暈眼花,心中卻僅餘一片苦。
以前,只要一點傷,哪怕僅僅上磕破了點皮,
他都張的不行,非要帶去醫院,生怕出一點事。
總嫌棄他大驚小怪,他卻手攬懷,語氣心疼:
“眠眠,你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沒有你,我怎麼活,
你不是還說要穿婚紗,和我拍好看的婚紗照麼?“
現在,傷了,他視而不見。
說過一起拍的婚紗照,也和別人拍了。
顧雪眠出了酒吧,一個人打車去了醫院,掛號,傷口要七針。
醫生一臉為難地看著:“你這個傷口大概率會留疤,但是止疼藥都被寧買走了,要留著給夏小姐。”
顧雪眠不知道夏冉幣大小傷口能有多疼,現在只想逃離這裡,卻不想還是看到了寧之舟。
他半跪在夏冉,小心翼翼地抬起夏冉一條為上藥,心的對著細小的傷口吹氣,弄得夏冉笑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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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見過寧之舟這個樣子,或許他從不屑這麼對。
就是個免費的保姆,怎敢肖想他如此對待。
顧雪眠不忍再看,別過頭去加快了離開的腳步。
簡單理好傷口,獨自一人回到了家,手臂上的傷疼得合不了眼,久久未能眠,最後都不知道是睡過去的還是暈過去的。
隔天,被來電鈴聲吵醒,看了眼來電顯示,才疲倦地爬起來接聽了電話。
寧之舟一反常態的惜字如金道:“醉翁樓,606號包間,立刻過來。”
顧雪眠本想用不適來回絕,不去又怕惹得寧之舟懷疑,影響自己離開,最終還是起收拾了一番,趕了過去。
打開包廂門進去,看見的第一個人是夏冉。
眼眶通紅,像是剛哭過一樣,惹人心疼。
寧之舟眼神裡的憐惜差點溢出來,卻在和視線對視時頃刻間轉變為慍怒:“眠眠,你為什麼要背後教唆他們說阿冉的壞話?”
顧雪眠滿臉錯愕,一時竟說不出辯解的話。
餘瞥見夏冉得意的神,心裡頓時一清二楚,再也無法維持臉上的假笑,“我哪來那麼大的本事能教唆他們。”
寧之舟仍是一臉慍怒,語氣卻了下來:“眠眠,你沒必要為了我去為難夏冉,我和早就結束了,如今我確實有些偏向阿冉,只不過是是因為剛回來需要照顧,你不該吃醋的。”
原來寧之舟也知道自己在偏向夏冉啊,腔像是塞滿了棉花,悶得顧雪眠只想掉眼淚。
“寧之舟,我最後說一遍,不是我,信不信由你。”
眼淚在眼眶中打轉,顧雪眠轉走,被寧之舟用力拽著胳膊拉了回來。
“顧雪眠,我說了,道歉!”
拉扯間,寧之舟扯到了手臂上的傷口,疼的倒吸了口涼氣,一,竟直直跪在了夏冉面前。
第6章
顧雪眠的大腦一片空白,傷口滲出的染紅了白的裳,心臟疼的麻木。
“眠眠!”
寧之舟似乎是沒想到會跪下,慌了一瞬,連忙上前。
看到寧之舟搖,夏冉連忙抓住他的手,泫然泣。
“阿舟,我只是想讓顧小姐道個歉,沒有想欺負,顧小姐不願意可以直說,不需要用苦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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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之舟遲疑了一瞬,收回了出去的手。
“阿冉說得對,眠眠,事本來就是你錯了,你先跟阿冉道歉。”
不可置信的抬頭對上寧之舟的眼,他偏頭躲過投來的求助視線。
顧雪眠自嘲的笑出了聲,眼神空思緒也隨著飄回了過去。
剛在一起時,不小心得罪了大客戶,讓跪下道歉。
那是寧之舟重新奪權的關鍵,毫不猶豫就跪了。
寧之舟知道後,三更半夜闖進了客戶家裡,拳頭毫不猶豫地砸在了對方臉上。
為此合作告吹,損失了上千萬的合作,還被寧家長輩痛罵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