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不寒而栗,一顆心直直墜谷底,一不好的預在心底油然而生。
瘋了似的跑到兩人居住的臥室,仿佛顧雪眠就在那裡等他一樣。
“眠眠,顧雪眠……”
寧之舟不死心得一遍又一著大喊著的名字,心裡的不安就快將他吞沒。
一個不可能的念頭逐漸升騰起來。
推開臥室門,他發現屋裡屬於顧雪眠的東西盡數不見後,猛然瞪大了雙眼。
寧之舟踉蹌進屋,開始瘋狂地翻找起來。
可無論他如何翻箱倒柜,和有關的東西一件也沒有,
卻發現這些年他送的紀念日禮,完好無損的堆在角落裡。
一個可怕的想法蹦腦海裡。
眠眠走了?不要他了?
他不敢再往下想!
“不可能的,顧雪眠才不會捨得離開他,最他了,不是嗎?”
寧之舟盡可能的平復好自己的緒,又掏出手機繼續給顧雪眠打去電話。
可手機那頭還是一如既往只傳來了忙音,他不知道這是他今天給顧雪眠打的第幾通電話了。
除了不停的給打電話,寧之舟現在腦子裡的想不到任何能聯絡上的方法。
就連唯一的親人,也不知道的下落。
他不知道還能去聯係誰,才能獲得一點關於顧雪眠的消息。
以前顧雪眠天天陪在他邊,他察覺不到對自己的重要。
如今的突然消失,卻讓他對的思念一下子到達了頂峰。
自己最寶貴的東西不見了,那種心裡空落落的滋味,幾乎令他窒息。
為什麼眠眠要離開他呢?
他反問自己。
腦海裡自回想起,這段時間和顧雪眠相的每時每刻,甚至是每個細節。
他忽然意識到這段日子裡,自己的心無時無刻不是在偏向邊的夏冉,卻對視若無睹。
寧之舟知道子寡淡,這些年跟在他邊也沒到什麼朋友。
想到這,他心裡萬分後悔,發誓找回顧雪眠後,一定好好彌補。
此時,他突然想起顧雪眠大學時期貌似有個比較要好的朋友,
沒準這個人能知道的去向,也只能嘗試去聯係一下。
讓助理查到這人的電話,他滿懷希的打了過去。
“你好?我是寧之舟,眠眠的男朋友,請問最近有聯係過去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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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眠麼?最近是聯係過我一次,找我要了導師的電話號。”
“那有說要導師的電話號碼做什麼麼?”
“好像是想打聽,導師曾經推薦的那個德國研究所還缺不缺人什麼的吧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德國研究所?眠眠要去德國,會德語嗎?”
“對啊,雪眠一直會說德語,還被導師派去德國那邊流過好幾次呢,你是男朋友,難道不知道會說德語嗎?你該不會是個騙子吧。”
電話那頭傳來孩鄙夷的聲音,怕他是騙子,轉瞬間掛斷了電話。
顧雪眠會德語這件事,無疑又給了此刻的寧之舟當頭一棒。
第16章
他從來不知道顧雪眠會德語這件事,更是未提起過此事。
心臟猛地搐了一下,他終於明白為何顧雪眠那日聲音微微發抖。
原來那時候就聽懂了他們的對話,只是沒有揭穿他。
也早就知道自己拋下時,是去和夏冉求婚,還讓其他人幫忙瞞。
寧之舟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指節被掐的泛白。
心涌起難以言說的無力,他早已不知如何是好。
他曾以為自己掩飾的天無,能在們兩人之間游刃有餘。
他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對夏冉不過是年的執念在作祟,他只是氣夏冉的背叛,氣曾經那麼輕易就放棄自己。
可直到再見到夏冉時,眼底那抹與記憶重疊的眸,讓他心只想再次把占為己有。
但即便是這樣,他對夏冉也只是一時的私,他真正的人自那年斷後只有顧雪眠。
他怎麼也想不到,聽得懂德語,發現了他的欺瞞,還悄悄的離開了他。
但怎麼能如此決絕?他只是有些舊而已,只是同夏冉的遭遇,這些怎麼就能為斬斷他們之間一切的理由?
間泛起莫名的酸,眼框裡似是有流出,模糊了一片。
他想起那年,他和顧雪眠剛住進檀山寺,他總是提一些無理的要求想讓知難而退。
有一天他故意說自己想去山頂看日出,本以為自己這樣說顧雪眠會氣得不再管。
誰知,真的大半夜背著他往山頂艱難爬去,那次還差點摔下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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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初升起時,他聽見孩堅定不移的聲音一起在耳畔響起。
“寧之舟,你的不好,我就做你一輩子的。”
“一輩子嗎?”
“只要你需要我,我就永遠陪在你邊。”
那時的他被這個赤誠的孩打,冰封的心一點點被融化。
“那說好了,我們要永遠陪伴著彼此,直到老去,死去。”
可他怎麼就忘了自己許諾過的話,轉站在他人側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