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瞎,放著你這麼可的小姑娘,去跟滿臉皺紋的老人?」
他悄悄附在阮糖耳邊調笑,聲音雖然小,但清晰傳到了我耳邊:「自從我爸拋棄,都旱多年了,哎呀,寶寶,求不滿什麼的,你懂得啦!」
我氣得渾都在抖,這就是我凈出戶也要帶在邊的兒子!!
這就是我拖著老母親,放棄清閒的老年生活,跟著我一起養長大的兒子!
我一掌打在章程臉上:「滿污言穢語!早知你是這樣的畜生,當初你一出生我就該把你溺死!」
章程被我打得偏過頭去:「行了,我跟糖糖講講,生活費給你恢復回兩千,這下總行了吧?」
「快點把你金首飾都給糖糖,再認真跟們娘倆道個歉,今天這事就過去了!」
道歉?
過去?
我盯著洋洋得意的阮糖還有勝券在握的章程冷笑出聲:「就算你們過去了,我也不可能過去!」
「別說讓我給你們道歉,就算你們給我道歉,我也不會再認你這個白眼狼兒子。」
阮糖氣急敗壞:「我跟你說了,現在是黃金最高點,你就算更年期想男人了,你也得分一下輕重緩急吧?」
說著,就要來搶我手上的金首飾。
我借著巧勁直接躲開,並一掌狠狠打在阮糖的臉上。
趁著章程安阮糖的功夫,我轉就往外走。
還有十天就該收下個季度的房租了,我得趕在租金打進阮糖那張租金卡之前,去中介更換收租的銀行卡。
還有我的退休金,我哪怕扔水裡都能聽個響,何苦湊在他們邊,靠他們施捨的兩千塊過活?
3
章程盯著我的背影威脅:「季淑芬,今天你出了這扇門,以後就休想再回來。」
我腳步一頓,越發加快速度。
打車直奔中介中心,換好收租的銀行卡後,正準備出門去銀行更換退休卡。
誰知中介工作人員有些不好意思地追出來:「阿姨,之前問您的,碧霞海岸那套房子,您當真不考慮賣嗎?」
「我知道,您兒子兒媳住在那邊,本來我也不打算再跟您提,實在是對方出價太高了。」
原來我這套房子,趕上了好時候。
霸總的金雀帶球跑,住到了我家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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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總為了追妻,出十倍的價格想買下我家的房子。
但凡猶豫一秒,都是對錢的不尊重。
我直接點頭:「賣!只要錢到位,現在就可以簽合同!」
中介立馬喜上眉梢:「我馬上給總裁特助打電話,您稍等一下。」
直到三千萬實實在在打到卡上,我一直堆積在心底的委屈,徹底被金錢平。
想我季淑芬雖然婚姻不順,兒子不孝,但不得不說我財運亨通。
帶著章程凈出戶第八年,我咬牙用所有的錢買了一套鎮子上的門面房。
結果趕上拆遷,賠付了二百萬。
我不敢把錢揣在上,就全款買了一套房子。
結果又趕上拆遷,一變二,二變三的,等章程大學畢業的時候,我已經攢下了十二套房子。
一套用來住,一套過戶給了二姐,其他都委托中介幫忙出租。
如今運氣好,遇到腦霸總,更是超十倍變現。
我真是太蠢了,竟把一切籌碼都到人手上,辜負了老天爺對我的偏。
什麼都安頓好以後,我又馬不停蹄地去掛失退休卡,並把補辦的新卡電話告知公司的財務。
一切都搞完,天邊染上一層絢麗的彩霞,掂著手上沉甸甸的金首飾,我直接去了我心儀已久的一家打金店。
我把除了金戒指的所有首飾,都用來打了一對吉言黃金手鐲。
說起來很諷刺,年輕的時候,我經常給自己添點金首飾。
可章程結婚後,我在視頻裡看了無數次的吉言手鐲,卻從不敢奢自己能擁有。
如今真真實實戴在手上,鼻子忍不住一陣發酸。
正慨,手機響了。
是阮糖。
聲音很急切,再也沒有剛才咄咄人的氣勢了。
「媽,你把我們家的房產證放哪裡了?」
「我弟幫我聯係了一戶買主,對方願意出兩倍的價格買咱家這套房子,你快把房產證找出來,我讓我弟去辦過戶。」
我忍不住開口:「兩倍的價格?」
阮糖聲音得意:「之前我就跟你說了,我弟也做房地產。那時候讓你把房子出租的事給他,你還不願意!」
「但我弟不計前嫌,幫我們把這套房子談出這麼高的價格,等合同簽好了,咱家以後的房子出租都得給我弟!提也得給他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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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快把房產證找出來,別耽誤我發財的機會。」
我對著話筒慢悠悠開口:「哦,這套房子我剛賣完!對方急需用房,限你們三日抓搬出去。」
4
章程搶過話筒:「你賣了?你賣給誰了?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阮糖弟弟談出了兩倍的價格!」
「對方要得急,你能不能別不分場合跟阮糖爭寵博關注?今天說那話,你都不覺得愧嗎?」
我忍不住氣笑了:「我愧?」
章程聲音低了一些:「要不是你把我當假想老公,阮糖那麼單純的孩,至於用那麼噁心的話來揣度我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