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花錢如流水，債務越堆越高。
章程急切地找到我，就在網上編造了一個惡婆婆欺負兒媳婦，兒子站在正義這邊支持兒媳婦，惡婆婆就轉賣掉房子車子，讓兒子媳婦宿街頭的故事。
在一些深夜直播中，他含糊不清地表示：「我媳婦脾氣真的很好，但我媽那人太沒邊界。從外面回來，居然當著我們的面就換。」
「我這麼大個人了，洗個澡，還要跑進來給我灰。」
「還有我青春期的時候，那時候我懵懂，媽媽說要給我緩解力，我以為是為我好！後來我才知道，做的事有多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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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炸的詞匯，直接點了直播間的流量。
章程和阮糖開了幾次直播，就沖到同城熱搜。
評論區的網友紛紛要找我的音符號。
還有人開盒了我的信息，把我的照片 P 黑白的發在評論區！
因旅游放鬆的心，徹底跌落谷底。
在大姐和二姐的陪伴下，我直接打車到了警局。
進去前，大姐很猶豫：「開弓沒有回頭箭，章程好不容易考上的編制，咱們要是報了警，那孩子兩三年的努力可就白費了！」
我也猶豫起來。
其實章程在長現在這副模樣之前，也曾萌可，眨著亮晶晶的眼睛發誓長大要保護我。
再怎麼說，這也是我的兒子。
斷絕關係就好了，收回所有的資源就行了，何必再趕盡殺絕呢！
可接著一通電話，讓我的心徹底狠下來。
「你好，是季淑芬士嗎？我們這期有兩位跟您很悉的嘉賓，有一些困，想要得到您的解答。」
「您是對兒子產生了超越道德的嗎？您之所以把兒媳婦的狗狗燉了吃，是嫉妒得到您兒子的嗎？」
······
字字句句，都是顛倒黑白。
我自然不會放過澄清的機會，對著話筒一字一句開口：「我現在就在警局門口，是非黑白給工作人員判斷！」
「網絡並非法外之地，在網上造黃謠、詆毀人，就要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
主持人的電話猛地被人搶走，章程張的聲音自話筒中傳出：「季淑芬，你失心瘋了嗎？鬧也該有個度吧？你知不知道我考那個工作有多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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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你會那麼恨我，非要把我趕盡殺絕！」
有一瞬間，我也不由反思自己，到底我的教育哪一環出了問題？
為什麼我一手養大的孩子，會變這樣令人噁心的存在。
大姐一語點醒我，父輩的劣質基因，有些人哪怕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都未必能改變。
那我又何必再執著要一個答案？
「章程，有什麼話，跟警察說去吧！惡意造謠人，並造大批量傳播，目前的量刑還沒出。但你的工作會被擼下來，已經是板上釘釘。」
做完筆錄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正好和飛奔而來的章程撞在了一起。
他長吁一口氣：「季淑芬，人嚇人會嚇死人的，我就知道，你不會捨得毀了我的前程。」
「還專門跑到警局門口來嚇唬我！好啦，我知道這幾天你委屈了，但這不還都怪你？」
「你十倍價格賣掉了房子，拿那麼大一筆錢在手裡，卻放任我和阮糖流落街頭！」
「人家酒店不讓養大型犬，黑虎沒有地方去，我們只好把他藏在公園！誰知遇到熊孩子，黑虎急了咬掉了對方的胳膊！」
「黑虎被打死，我們還背上了巨額債務，對方說我們拿不出二百萬賠償，就要報警把我們抓進去！」
「媽，這些天，我們都吃了不苦，現在兒子總算找到你了，你現在先跟我去醫院給對方賠償！再跟我去給阮糖磕頭認錯！」
大姐把手上的礦泉水直接潑到了章程的臉上：「章程，我怎麼沒發現你臉這麼大？」
二姐更是人狠話不多，趁著章程控訴的時機，進屋把警察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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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章程雙手被銬起來，他才反應過來，我說的報警，從來都不是嚇唬他。
他歇斯底裡：「季淑芬！我為了考這個編制，費了多力，我不信你不知道！」
「天底下哪有你這樣的母親，坐視兒子貧困潦倒！還要報警把兒子送到警局裡。」
我攤攤手：「有因才有果！畢竟但凡有良知的兒子，也不會造自己母親的黃謠，所以你攤上我這麼個狠心的母親，也是你的報應。」
章程被關押的第二日，阮糖給我大姐發了一張孕檢單。
大姐拿不準：「阮糖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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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也舉棋不定：「不然，還是簽諒解書，讓章程回來吧？畢竟父母哪有扭得過兒子的。」
可我一看到阮糖這兩個字，之前所有不好的回憶都涌腦海。
我堅定地搖了搖頭：「如果所有傷害都能夠原諒，那我曾經所的委屈就是活該！」
大姐二姐見我態度堅決，也直接拉黑了阮糖。
接著，阮糖在互聯網上每日哭哭啼啼地直播。
說自己老公命苦，只不過在網上曝了親媽齷齪的行為，就被我冤枉到局子裡。
把自己的孕檢單一遍遍循環播放，說要和孩子一起等爸爸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