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之後的麗嬪十分驚恐的搖了搖頭,不敢相信這件事要是發生之後的後果。
索太後也只是說說罷了,母子二十多年,太後還是明白自己這個兒子的脾氣的。
真要那麼做了,恐怕到時候就是流河了。
“本宮在知道劉貴人懷孕的消息之後,就知道機會來了。現在有了劉貴人在前面,想必皇上對於後宮的人也不像之前那樣抗拒了。
再有本宮在後面為了你敲邊鼓,想必也是有機會的。
要是再不濟,還是劉嬪肚子裡面的孩子,手裡面有這麼一個把柄,劉妍不敢不答應下來。
到時候哀家在找機會除了,這事照樣能,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切都給毀了。”
麗嬪自己都沒有想到,這短短時間姑母竟為自己謀劃了這麼多,可是自己還是不爭氣。
“姑母,後宮現在劉妍已經了貴人,便當不得一宮主位。我現在可以請求皇上將的孩子接到我的宮裡面來,到時候一樣可以事。”
聽到麗嬪的話,太後心裡面有些欣,還不算太過蠢笨,“這也就是今天你過來如何商量。
你真當你都能想到的事,其他人想不到嘛!別的不說,就算是皇後的心裡面也是打的這個算盤。
不過咱們怎麼想的都無關要,最重要的還是皇帝的意思。你要知道劉貴人可是在犯了那麼大的事,都可以全而退的人。
就單單憑借著這一點,就不可以小看了,易地而,要是本宮做下了這件事也不能保證皇帝對你和本宮手下留。”
“所以,姑母您的意思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看皇上的心意,不過依我看來,那位劉嬪才是最關鍵的點。
要是我日日探,與那劉嬪相十分融洽,可是劉嬪在最後生產的時候不幸大出。
臨終托孤給我,就算是皇上也說不出什麼來。萬一日後再有了自己的親生骨,那孩子亦可以做擋箭牌。”
兩個人相視一笑,彼此的算計都藏了下來。
周知槿在知道劉妍呈上來的消息之後,就立刻調查起來了當年的事,不過事涉及到了皇家,又是那麼多年前的事了,不太容易查的出來。
倒是調查劉府的人手已經回來了,劉府確實在京郊收留過一個嬤嬤,在兩年後離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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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底是不是宮裡面出來的,還不好確定。
事陷一團僵局的時候,周知槿想到了另一個可能會知道這件事的人,“擺駕含元殿!”
周知槿一進來就看到在睡之中的“劉妍”,帶著面紗但是依稀可以看的出來是劉貴人”。
想起昨晚的事,莫名的有些氣憤。可是在看到周圍並沒有伺候的人,將怒火發泄了出來。
聽到外面有些喧鬧的聲音,劉姝才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在看到周知槿的那一刻,劉妍嚇的差點從床上跌了下來,還好被眼疾手快的福云給扶了一把。
“朕就那麼嚇人嘛?”
察覺出皇上的語氣並沒有惡意之後,劉姝輕輕的搖了搖頭。
看著面前的人,周知槿的心裡面沒有了昨晚那些厭煩,“劉貴人”一副沉默寡言的樣子,倒是勾起了周知槿幾分興趣。
要知道昨晚還是巧言善辯,今天就了一個鋸了的葫蘆。
剛從外面回來的紫蘭剛好聽到“劉貴人”在和皇上聊天,嚇的手裡面的湯藥都給撒了。
“沒規矩的,你殿裡面就這麼一個伺候的人,還是這麼一個沒規矩的人,要朕看啊,還是早日換了好。”
周知槿只是開了一個玩笑,沒有想到劉姝竟然直接跪了下來,看著“劉貴人”如此實誠,周知槿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王公公看出來了周知槿心裡面的意思,拉著紫蘭就和殿裡面伺候的人離開了。
劉姝也顧不得什麼,抬頭看向周知槿,“皇上,紫蘭是臣妾宮裡面的,自然是有規矩的,只不過是一時被龍威震懾到,才會如此。還希皇上能夠饒恕紫蘭。”
“劉貴人”可能是因為有些發熱,語氣有些嘶啞,只不過那眼睛裡面全是倔強,就連周知槿都分辨不出來面前的人到底是膽小還是大膽。
最終,還是周知槿先敗下陣來,不知道為什麼,對著面前的“劉貴人”,周知槿就有些狠不下心來。
“好了,這件事就暫時放了過去,可是你這殿裡面的人手實在是不足,到時候朕讓大福給你重新添置一些人手。”
順帶著周知槿把面前跪著的人給拉了起來,就坐在自己的旁邊。
兩個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僵持住,還是“劉貴人”先開了口,“皇上的恩德,妾沒齒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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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恩德兩個字,周知槿有些不屑,真當自己不知道前朝的人,都是怎麼在私底下稱呼自己的。
單從這句話,周知槿就認定“劉貴人”確實直子,也就不在兜圈子了。
周知槿心裡面對於“劉貴人”的態度,一變再變,就連自己都有些病不懂自己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