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步說,所謂的人證證是否屬實還有待考究。
“是我沖了,但木已舟,要是冤枉了他,我願意一人承擔責任!”
沉半晌,顧云書皺了皺眉,“周家那邊還沒反應?”
這就是同意自己的做法了。
路西遲下得逞的笑意,故作忿然,“沒有。”
說來也古怪,周肆然不可能沒得到消息。
但是沒有靜就沒有靜,正好有充足的時間發酵。
鬧大了,難收場的不是他。
“任溫意晚有通天的本事也沒辦法挽救一個聲名狼藉的人,當我們允霏的對手,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
窗外飄來裊裊清風,這是周允霏和路西遲的第一次燭晚餐。
記者發布會有助理的功勞,也有周允霏的手筆。
笑著斟滿一杯葡萄酒,路西遲臉頰飛起紅暈,“我哪有那麼大的本事,多虧有你一直在我邊。”
出了口惡氣,周允霏心舒暢的抱住人親了響亮的一口。
“俗話說夫妻同心,其利斷金,應該的。”
醉意上頭,路西遲攬著的脖子,分不清東南西北。
和他作對沒有好下場,溫意晚不他,那就孤獨終老。
什麼新婚燕爾如膠似漆。
想起曾看到過的報道,路西遲不屑冷哼,他會送周肆然去吃牢飯!
正常思考的能力只維持了一小會,喝到後面兩人都有點意迷。
翌日,路西遲在服散落一地的臥室睜開眼睛,頭昏腦脹,腰酸背痛。
上午十點,周家爺剽竊他人果的標題已經沖到了熱搜榜第一。
鋪天蓋地的批評辱罵,不僅周家公司的票下跌,連溫家都到了影響。
【說好的錢什麼時候給我。】
消息彈窗映視線,路西遲退出件,編輯消息回復。
科研所的資金都沒著落,他上哪兒拿出一大筆錢。
何況周肆然還好好的躲在一個角落裡當頭烏,事未,萬一他反水豈不是不蝕把米。
【我該做的都做完了,結果是什麼樣不關我事,給錢。】
糾纏半個鐘頭,那頭的人才消停。
“有沒有新況?”
周允霏也醒了,路西遲搖了搖頭,“上了熱搜,但周家沒有新況。”
“估計急了熱鍋上的螞蟻,沒法子才躲著不出來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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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視一笑,眼中閃爍著勝券在握的寒。
時間長恐生變故,他們一合計,決定不給周家息的機會。
“我得先去看看領導的態度。”
一聲不吭報警抓人,路西遲不了一頓劈頭蓋臉的責罵。
說不定會影響後續工作。
記者發布會後,顧云書一改找不著人的常態,簡直是住在了科研所。
“報警?你有點太著急了。”
意料之中的沒得到允許,路西遲單刀直,“反饋這件事至今已過去許久,我等的起,科研所的同事等不起。”
第22章 22
22.
“你想好了?報警的嚴肅程度我們都很清楚。”
何止想好,他稱得上迫不及待。
顧云書擰著手指,花白的眉似蟲般皺一團。
“不可輕舉妄,我去和周肆然通,同時將你的訴求進行轉告。”
誰知道通需要多久,三五天過去也不知能不能通出有用的東西。
“要不我來通吧?”掛著人畜無害的微笑,路西遲誠懇提出意見,“我沒別的事,通不功再報警理。”
至於其中有幾分真心他可不保證。
“要報警抓我?”
爽朗的男聲擲地有聲,隔著距離由空氣送至耳邊。
路西遲怔愣回。
顧云書在猶豫,這件事基本就會這麼定下。
這個節骨眼,周肆然可真會挑時候!
漩渦中備關注的人,助理沒道理攔著。
他領著人來見顧云書。
一路走過來,後面逐漸稀稀拉拉的拖起一條尾。
他們都在等一個明確的回應,寧願回避顧云書的目也不願意離開。
“我原打算說兩句,但牽扯上報警著實被嚇得慌了神。”
誇張的拍了拍脯,周肆然門都沒進就往外走。
甩下的一句話鉆進眾人耳畔。
“周家會於明日上午九點準時召開記者發布會好好回應此事,路教授務必到場,另外位置管夠,歡迎各位到場。”
回應?路西遲角漾起弧度。
明天的發布會,他洗耳恭聽。
周肆然來的目的是找顧云書一聊,誰想聽了個墻角。
“他說要報警抓我,”炮彈似的沖到公司辦公室,周肆然雙手撐在辦公桌上俯視人,“好大的麻煩,你給我試劑是存心折騰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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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錘百煉中長大的周家大爺,什麼時候被人說過要報警抓他。
這和指著他的鼻子罵沒有多區別。
“我是不是說過等我出面?”
說了別跑這一趟,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溫意晚也很是無奈,“休息休息,時機趨近,這次我會理干凈。”
“那給你了,明天九點要開發布會。”
躺在沙發上,周肆然拽過小毯子閉眼睡覺。
混沌的睡意慢慢襲來,迷迷糊糊間他忽然側首,“瘢痕修復手你要試試嗎?我有個叔叔回國了,他擅長這個手。”
人握著鼠標的手微不可察的停頓又恢復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