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沐瑤摘下了墻壁上所有的合照。
這上面,是從第一次認識到周有鶴被綁架前所有的合影。
總共五千二百張。
代表著,兩人永恒的。
現在卻讓付沐瑤覺得諷刺。
猛地砸碎了所有的相框,剛要將地上的碎片扔出去。
誰知一開門就見周有鶴站在門口。
付沐瑤皺眉,“有事嗎?”
“你這是干什麼?”
周有鶴皺眉,視線落在懷中的照片上。
看著上面的兩人的笑容。
他的頭忽然刺痛了一下,猛地周有鶴用力的甩開付沐瑤的手。
晃!
相冊砸在地上,玻璃碎裂的聲音發出一聲巨響。
瞬間四分五裂。
“付沐瑤你就不能消停一點,拿這種合的照片來騙我有意思嗎!”
男人猩紅的眸子,厭惡的眼神。
像是看一個仇人。
付沐瑤本想開口解釋,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解釋有什麼用呢?他不會信的。
所幸,微微一笑順著周有鶴的話說道,“周先生說得對,我這就把他們都扔了。”
看著人就要把照片丟出去。
周有鶴忽然又住了,“留著也好,你別拿出來讓雪晴看見......”
“不了,周先生說得對,確實沒意思的。”
傍晚,付沐瑤打車去了一趟周家。
“你真想好了嗎?契一旦收回去,你和小沐的婚約可就不作數了。”
周有鶴的母親再三確認。
付沐瑤仍是毫不猶豫的點了頭。
婚約取消,這正是周有鶴夢寐以求的。
這樣,他便能娶林雪晴進門。
自己也會另嫁他人了。
“周阿姨,我想好了,而且等我去了那,便不會再回來海城了。”
周有鶴的母親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終究是我們對不住你。”
周家並沒有虧待。
供吃,供穿。
養著長大。
付沐瑤是恩的,並不恨周有鶴。
從前只是不甘,現在連不甘都沒了。
“這些錢你拿著,就當是給你的嫁妝。”
周有鶴的母親拿出一封鼓鼓的信封遞給付沐瑤。
然而就在此時。
“什麼嫁妝?”
周有鶴帶著林雪晴出現在兩人面前。
3
他疑的看向付沐瑤手裡的信封。
一旁的林雪晴捂著不可思議道,“付小姐,難道你是為了錢才糾纏阿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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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進來的?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兒!”
見到林雪晴,周有鶴的母親臉瞬間沉。
來保安便要把人趕出去。
周有鶴一把將林雪晴護在自己後,“母親,明明拜金的是付沐瑤,你為什麼總跟雪晴過不去!”
“你!你這個混賬!雪晴跟了你十多年,你竟然喜歡一個漁,你讓我們周家的臉往哪擱!”
周有鶴的母親爬滾打了十多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這林雪晴又怎麼會是個單純的角?
可周有鶴就像是中了蠱一樣,深陷其中。
眼見局面越來越張,付沐瑤將信封放在了桌子上。
“周阿姨,周家的錢,我一分也不會要,從前用的,我也會每個月準時打到您的卡上,時候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說完付沐瑤出了門。
剛要走出別墅園時,周有鶴卻再次住了。
“站住。”
“你三番五次的讓雪晴傷心,難道不應該給道個歉?”
男人語氣裡滿是趾高氣昂,護著林雪晴的作更是帶著為撐腰的意味。
付沐瑤覺得好笑。
自己並未做什麼。
憑什麼讓道歉?
不顧周有鶴的喊聲,轉走。
誰知,林雪晴卻哭了起來。
“我知道我不待見,付小姐何必在周阿姨面前貶低我,我和你無冤無仇,你要是不喜歡我,大可以直接說明白。”
哭得梨花帶雨,我見尤憐。
惹得一旁的周有鶴心疼不已。
於是對著付沐瑤再次命令道,“給雪晴道歉!”
“如果我不呢?”
“付沐瑤,這裡離市區幾十公裡,若是沒有車,在這荒郊野嶺,你只能徒步走回去。”
付沐瑤看了一眼外面,自己來的出租車早已不見人影。
看來周有鶴這是吃準了要為林雪晴撐腰。
可偏不如兩人的意。
就算是死在半路,也絕不會低頭!
到達市區,已經是第二日的清晨。
付沐瑤渾疲憊,上已被汗水浸。
烈日炎炎幾乎曬干每一寸皮,沒有停歇而是走進了一家紋店。
“老闆,我要洗紋。”
開角,大的部有一只比翼鳥。
老闆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對。
看這紋的位置,大膽又瘋狂。
最重要的是,紋在這個地方,不僅是神上的馴服更是上的摧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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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想好了嗎?這地方要是洗,可是很疼的!”
付沐瑤咬著,看著大部那隻栩栩如生的比翼鳥。
眼淚落了下來。
周有鶴喜歡在男事上整些刺激的。
不只一次在耳邊念著要留下屬於自己獨特的痕跡。
於是找尋了很多辦法,最終在大部紋了一只比翼鳥。
紋的時候,差點就疼死在案臺上。
即使打了麻醉也幾乎要了半條命。
周有鶴知道後心疼不已,男人抱著,在那張無數次眷翻滾的床上。
虔誠的吻著那塊紋。
第二天周有鶴便紋了另一個在同樣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