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臟抖不止,就連手也跟著不聽使喚抖個不停。
周有鶴一個字一個字的看著。
生怕了什麼。
最終他的視線落在了最後一行,流產上。
付沐瑤有一個孩子,流產了!
這個孩子是誰的?是他的嗎?還是別的男人的?
三個月前,那正是自己被綁架的時候。
所以......
他們之間有個孩子。
而那個孩子被林雪晴毀了!
周有鶴渾抖。
他站起,眼裡迸發出害人的殺意。
“有鶴,有鶴你來了,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苦對不對?快把我放了,我不要做什麼周太太了,我求求你,放我出去!”
周家的地下室裡,林雪晴早已失去了當初的囂張氣焰,取而代之的是遍布全的恐慌。
上全是麻麻細小的針孔。
眼前的這個男人簡直就是惡鬼!那些曾經溫的模樣通通都是他的偽裝!
後悔了,後悔不該招惹周有鶴!
更不該肖想周太太的位置。
現在只想出去!離開這個地獄一樣的地方!
看著人求饒的模樣,周有鶴心毫無波瀾。
他居高臨下,冷笑著用鞋尖抬起的下,“放過你?呵,你知道嗎?阿瑤懷孕了,而你害得流產,你說,我該怎麼跟你算這筆賬?”
周有鶴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索命的惡鬼。
林雪晴面慘白。
付沐瑤懷孕了?
19
怎麼會!
“說啊,我該怎麼找你算這筆賬?”
周有鶴彎下腰,曾經那雙深的眸子變得冰冷,變得幽深無比。
“不是我,不是我做的,你不能啊!”
男人拽起的頭髮用力的拽到了一旁的床上。
“帶進來。”
一聲令下,劉東墻被人帶到了地下室。
周有鶴鬆開手,讓人將林雪晴的四肢綁了起來。
隨後朝著後的劉東墻說道,“你不是醫生嗎?現在假裝懷孕了你知道該怎麼做吧?只要你做得好,我會考慮留你一條命。”
“是!”
劉東墻拿起一旁的鉗子朝林雪晴走了過去。
“不,不要!你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啊啊啊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鮮順著床沿流淌到了周有鶴腳下。
男人臉平淡的走出地下室。
“爺,照片的鑒定結果出來了,是假的。”
所以,付沐瑤沒有出軌。
而是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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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有鶴來到曾經住下的公寓,這裡早已人去樓空,墻上那些照片早已摘得一干二凈。
這場離開不是房間主人突如其來做出的決定。
早有預謀。
周有鶴站在臺上,點燃一支煙。
手裡撥通了管家的電話。
“找到阿瑤,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謝家老宅裡。
“付小姐,這是爺今天的湯藥,您小心燙。”
自從進了謝家後,付沐瑤每天早起跟著保姆一起做藥膳。
這種伺候人的工作看似辛苦。
實際上,每天除了熬藥就是熬藥,也沒有別的事可做。
端著藥膳上樓。
推開房門,儀的滴答聲聲聲耳。
床榻上,一個面容俊俏的男人正在睡。
付沐瑤小心翼翼的抬起他的下,將藥膳喂下去,直到碗底一干二凈。
“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付小姐。”
守在床邊的謝夫人說道。
在付沐瑤來之前,一直都是照顧著謝禹行,這個兒子三年前意外發生車禍後雙癱瘓,找了無數家頂級醫院都於事無補。
此後謝禹行便暴怒無常。
只有睡覺時是安靜本分的。
也不知道把付沐瑤娶進門是不是個正確的選擇。
謝家的算命先生說,這姑娘上有福氣,不到半年便會讓謝禹行恢復到原先的樣子。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這個做母親的也只能盡其所能。
“謝夫人太客氣了,您我小瑤或者沐瑤便好。”
付沐瑤覺得自己幸運的,遇上的兩個主都待自己很好。
謝家主名聲在外,聽說叱咤商場雷厲風行,不了這位賢助的幫襯。
進謝家之前還怕自己做不好的。
畢竟謝家不比周家,是a國首富,要求更加嚴苛一些。
沒想到家母卻是這樣的通達理。
“沐瑤,明天我要去一趟臨市,禹行這邊還需要你多盯著點,他子不好,要是欺負你,你就打電話告訴我。”
進謝家這麼久,付沐瑤只有在男人睡著時出現過,平時還沒跟他打過照面。
想起下人們的描述。
“謝爺,那是兇神惡煞,地獄惡鬼不足為過!付小姐你可得離遠些!”
看著床上閉眼的俊男人。
真有這麼恐怖嗎?
謝夫人出門後,下人便幫著把行李搬到了謝禹行的隔壁。
房間很大,聽說謝禹行原先就是住在這裡的,付沐瑤百無聊賴的走走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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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門就看見了椅。
謝禹行坐在上面,臉冰冷。
“你是誰?”
三個字將付沐瑤問得一愣,這還是第一次跟謝禹行打照面。
“我是你的未婚妻。”
謝家定下的婚期在一個月之後,現在確實是謝禹行的未婚妻沒錯。
謝禹行冷笑一聲,一把攥住了人的手腕,出乎意料的。
面前這個看起來小弱的人,卻很是 。
一瞬間的恍聲,謝禹行很快恢復了平日的冷漠,“未婚妻?我什麼時候有的未婚妻我怎麼不知道?說,你是怎麼進來的,有何目的!”

